完了人,兩人把槍收進空間裏邊。
看着這一地的屍體繼續吃肉。
一邊吃還一邊點評。
“看老娘,這麼多年沒用過槍了,依舊寶刀未老,一槍一個。”
嚼嚼嚼。
“剛好讓他們一大家子團聚。”
嚼嚼嚼。
“嗯嗯,我還需要練。”姜越桃點頭表示贊同,像她打的就比較隨便了,雖然是打到了人,可是打的身上亂七八糟的哪裏都有,臉上,口,還有一個在腿上,哎,爲什麼不能像她媽媽一樣,槍槍爆頭,一擊斃命。
姜菽看着女兒的槍法感覺真的很不錯,雖然沒有她的槍法那麼準,第一次打槍就槍槍斃命,但是也是每個都命中,而且真實的人肉靶子,女兒還是第一次打。
“你是最棒的,一定能練好。”
不就是費點嗎,這算啥。
“嗯嗯。”聽到媽媽的誇獎,姜越桃高興的點頭,“媽媽你真的好厲害,我要向你學習。”
有點沒有發揮好,是她的失誤,但是以後可就不會這樣了。
至於害怕,不可能的。
這還沒有恐怖電影來的,而且的都是一群該的人,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是一鍋肉而已,竟然心生貪念想要人,這種人,也沒有活着必要。
今天你不斬草除。
明天萬一他們像她和媽媽一樣有什麼奇遇,又回來了怎麼辦?
她就不相信對方會因爲自己小,而放過自己。
嘖。
那不是自找罪受。
吃完肉的兩人摸拉一下嘴,開始尋找戰利品。
這一群人二十來口子,東西是真的不少。
而且懂得狡兔三窟,每個人身上放的都有一點糧食。
要不是遇到他倆,這一夥人說不定還真能靠這種行爲出去。
可惜了。
犯到她倆頭上。
心裏贊嘆着,手下的動作也沒停。
隨身攜帶的包袱,背着的大筐,衣服夾層,這些可以存放東西的地方,通通都不放過。
姜菽連鞋底子都摸了一遍,褲太肮髒了,沒有用手摸,用樹枝扒拉開,看裏面藏的有沒有錢。
收獲還不小。
從原主的記憶裏得知,這些銅板加碎銀子大概有個四兩多,具體還要稱。
各類糧食三百多斤,還有一些針頭線腦,鍋碗瓢盆,火石。
柴刀三把,菜刀各一個。
七八個幾個大小不一的背簍,幾身破衣服。
她們的戶籍信息。
還有就是。
姜越桃看着手心裏這一包用油紙包起來,細碎中帶點顆粒感的東西。
顏色灰黃,聳着小鼻子湊近聞聞,略微帶有腥味,爲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伸出一小手指,在顆粒上沾上一點放進嘴裏邊嚐嚐,隨即高興的舉着這一小包鹽大聲驚呼,“媽媽,這是鹽。”
哇塞,竟然有這麼落後的鹽。
古代鹽的提取手法比較粗糙,裏邊含有的雜質很多,所以鹽呈現灰黃色,但是這個味道,絕對是鹽。
正在摸屍的姜菽驚喜的抬頭,“真的嗎?有沒有其他的調料?”
看着女兒手裏的東西,也顧不得手裏的東西,急忙跑過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沒吃的時候,想着只要有的吃,什麼都行。
等到有吃的了,又感覺一點調料都沒有的飯,啥滋味都沒有,如果有鹽以外的其他調料就好了。
這只是一點點鹽嗎?
不,這是她們母女倆美好生活的起步。
姜菽也對這落後的鹽很感興趣,想用手沾取一點嚐嚐是不是真的,這可是比現代的工業用鹽還要粗糙的鹽,第一次見。
姜越桃連忙將鹽挪開,不讓她碰,“媽媽,你的手太髒了。”
剛才她的手在那幾個人身上摸來摸去的,現在再來摸鹽,多惡心。
“你,你太傷媽媽的心了。”姜菽一手做西子捧心狀,一手指着她,兩眼含淚的看着自己的女兒,“都說兒不嫌母醜,你這就嫌棄媽媽了。”
論有一個戲精媽咪是什麼感覺?
“得了吧你。”姜越桃將她的手撫開,用自己的手沾取一點放到媽媽嘴裏。
姜菽嘴唇動了動,琢磨一下這個味道,帶有略微苦澀的味道,但真的是鹽。
“太好了,看看他們身上還有什麼能用的東西。"
發現了這個鹽之後,姜菽摸東西的手愈發嫺熟了。
連遠處那幾個小孩的身上也去摸了一遍。
可惜,只找到了鹽這一種調料,還有一點醬油。
不過想想也是,大山裏邊的人家,進城買東西本就不方便,多半是能吃就行,湊合着過。
姜越桃還小,對家裏了解的不是很清楚。
在姜菽的記憶了,這個朝代最基本的調料,如油、鹽、醬、醋、糖是有的。
可惜除了鹽以外,其他的都是價格昂貴,農家人很少買。
特別是糖這種奢侈物品,在她的記憶裏邊更是一次都沒有見過。
長時間不吃鹽,身體可是會生病的,收起來收起來,這個可不能少。
至於其他的東西,管他用不用的着,統統留着。
特別是那幾把柴刀,可以起到警示的作用。
她不是一個濫無辜的人,可偏偏有些人蹬鼻子上臉,她都拿出武器了還想挑釁。
也有一部分是她的原因,這個時代的人並不認識槍。
看到也不害怕,不懂得避讓。
誰讓她是一個善良的人呢,既然如此,那她就再給一次機會。
下次再遇到宵小,就拿出這兩把大砍刀。
刀總認得了吧?
屍體也不用管,這荒郊野嶺的,多的是餓狼。
再說了,山上死幾個人不是很正常嗎?
不過今天死的有點多罷了,那也一樣正常。
收拾完東西,兩人也不在此地繼續停留。
多停留一分就多一份危險,誰知道那大軍什麼時候會追上來。
緊了緊身上的包袱,母女倆手牽着手,眼神堅定的看着眼前連綿起伏的大山,又開始用腳丈量大地。
‘唰唰。’
樹葉被輕踏發出脆破裂的聲音。
接着兩個人灰頭土臉的從山裏邊鑽出來。
高個的衣衫襤褸,手拿拐杖開路,低個的也手拿拐杖,硬撐着身體緊跟在後面。
終於出來了,嗚嗚。
除了特別累的時候歇息一下,其餘時間母女倆都是在不停的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