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面陽光刺眼,將錦兒的身影勾勒得金光閃閃。
之前趙龍和陸謙生死搏鬥,之後受了重傷,本沒仔細看錦兒的模樣。
現在才發現,她十七八歲的樣子,肌膚如玉,細膩柔滑,在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如同初綻的花瓣,令人心生憐愛。
林娘子固然很美,但是更多的是端莊賢良的之美。
而錦兒更多的是純粹的東方少女的美。
那花花太歲高衙內,估計是孟德一樣的人物,所以才對林娘子情有獨鍾,對更爲漂亮的錦兒卻沒打歪主意。
“官人,你醒了。”
“到哪了?”趙龍問。
“已經到濮州境內了。”
“走了這麼遠了嗎?”
“官人,你已經昏睡了一天兩夜了。”
趙龍微微一愣,自己這次是傷得不輕,還好自己恢復速度比常人要快一點,換做一般人,能不能扛過去都不一定了。
“這兩多謝錦兒姑娘照顧了。”
“錦兒這條命都是官人救的,在錦兒看來,您就是天上降下來的天兵,能照顧您,那是錦兒的福分呢。”
敬兒看着趙龍,清秀嬌嫩的臉上和清澈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
林娘子當晚在反抗高衙內,本不會注意趙龍和陸謙的戰鬥。
這世界上,只有錦兒全程目睹了趙龍和陸謙的生死鬥。
雖然眼前這人的武藝遠比不上林教頭,但是當天晚上,趙龍身上展現出來的血性,已及瘋魔的程度,那是林教頭身上遠沒有的。
錦兒說趙龍是天神下凡,真不是吹捧,而是在面臨死亡的時候忽然出現救星,而他又那麼不要命廝,給了錦兒無比的震撼了。
趙龍看了看馬車內,林娘子並不在,於是問:“林娘子呢?她還好嗎?”
“娘子好一些了,剛才下車活動身子去了。”
趙龍聽錦兒這麼說,放心不少。
“還是要盡快趕路,高俅那廝看到高衙內死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嗯,吃點東西,我們馬上趕路,官人,還未請問您高姓大名呢。”
“我叫趙龍。”
“趙官人,我熬了點粥,拿來給您吃一點吧。”
說完,錦兒下了車,這是一處偏僻的郊外,錦兒停車在這裏燒了火,烤了點吃的,一旁水壺裏熬了一些粥,端來給趙龍吃了。
吃完之後,趙龍也感覺自己好受了很多,林娘子也上了車來,對着趙龍跪了下來。
“妾身多謝官人救命之恩!若非官人搭救,妾身也活不下去了……”說着林娘子又是眼淚止不住,“只是苦了官人爲妾身受了這麼重的傷,要是您有個三長兩短,爲妾身這條賤命可真不值得……”
趙龍掙扎着坐了起來,靠在馬車裏,說道:“林娘子大好年華,千萬別想不開,那惡人已經死了,以後也不用擔心了,只是需要暫時躲一躲而已,至於林教頭,要不了多久,你們夫妻二人定然會相聚的,以後都是好子,可別再有輕生的念頭。”
林娘子的眼中真就出現了一些亮光,她看向趙龍,道:“我家相公,發配滄州,此去多則五六年,少則也要兩三年,不知何時才能相聚呢……”
“放心吧,我掐指一算,多則半年,少則一個月,你夫妻二人定會相見!”
按照原著寫的時間,林沖風雪山神廟暴走是在前的,楊志丟失生辰綱在後。
但是現如今這時間線已經變了,如果事件不變的話,林沖風雪山神廟暴走,至少要到下雪,那就至少還有小半年的時間。
趙龍這麼說,主要是安慰林娘子的。
林娘子見趙龍這麼說,似乎寬慰了許多,說:“我夫妻二人若還能相見,一定永世不忘恩人救命之恩!”
“言重了,我一直都敬重林教頭,豈能坐視不管,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還很危險,先趕路,去了青州,上了二龍山,再從長計議。”
二龍山山勢險峻,易守難攻,就500多流民,幾千官兵就都束手無策了。
要是再加強一下防事,帶一些高手鎮守關隘,當真是很安全的。
又走了一,三人來到了鄆城地界。
趙龍看到鄆城地界的牌子,心中忽然升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鄆城,離梁山也不遠了!
當然,這時候梁山上還是王倫做主,沒什麼氣候。
這鄆城就是宋江的地盤!
鄆城押司,孝義黑三郎,江湖人稱及時雨宋江!
此時的宋江,應該還是在當着他的押司,應該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爲梁山之主吧。
趙龍倒是一點想去跟他結識的心也沒有,宋江這家夥,不可能屈居人下,就像是他剛上梁山的時候,梁山之主是晁蓋,但是宋江是什麼人,沒多久就把晁蓋就架空了。
趙龍可不想成爲晁蓋,而且雖然宋江此時黑白兩道通吃,但真讓他上山落草,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一來時機不成熟,宋江不經歷後面那些事情,是不可能落草的。
而且宋江這鳥人落草說得好聽是一心想要報效朝廷,想要招安給兄弟們洗白,說的不好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投降派!
宋江和吳用,爲了挖人,可沒少缺德事,趙龍從小看水滸,不管是電視劇還是原著,最討厭的,就是宋江了。
所以趙龍壓就不想去結識還沒發跡的宋江的。
內心裏,趙龍就清楚,他們不是一路人。
一路行走,來到了一座村子外,村外一條寬闊的大河,河水譁譁流過。
錦兒看了忍不住對林娘子道:“娘子,你看,這河跟我們家鄉的那條河差不多呢。”
林娘子看了一眼,點頭道:“是呀,很像。”
“小時候最喜歡去河裏撈東西了,尤其是發洪水之後,總是能撈出不少東西,我小時候撈了很多銅錢,就靠着這些錢,買的蜜餞吃。”
“我可記得,爲了撈東西,你差點淹死在河裏。”
“嘻嘻,那時候就覺得之後河底下真有龍宮,河底下藏了好多寶貝呢。”
趙龍笑道:“龍宮是海裏,這是河,你撈的那些銅錢,怕是人家對河神許願拋下的。”
“我還沒看過海呢,真想有一天可以去看一看……嗯……官人,我們今晚怕是只能在這村子裏借宿一晚了。”
天色已經暗了,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只能在這村子裏借宿了。
“嗯,我們往前走,看看哪家可以借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