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兒不要雞蛋,就拿三斤川釘子回去煎着吃,再帶兩條老頭魚燉湯。”
閻解礦笑着和劉廣福說好,接着便和閻解娣一起,跟着劉廣福繼續裝餌撈魚。
“哇,又是滿的!還有兩條半斤多的老頭魚!”
“我的也滿了,我這兒有三條老頭魚,也差不多半斤。”
“我這兒也滿了,不過沒有老頭魚,倒是有不少鯽魚。”
用捕魚罐撈魚實在太輕鬆了,不像用抄網那麼累人,而且很快就能撈夠喂雞的魚。
不到二十分鍾,劉廣福他們的水桶就裝滿了,河邊的圍觀者和釣魚的人都看呆了。
“小同志,你這個東西能借我用用嗎?我想撈點小魚仔回去煎着吃。”
因爲劉廣福他們撈魚的場面太讓人眼熱,有些想試試卻不願花錢的人,就開始厚着臉皮向他們開口借。
劉廣福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蛇皮袋,把三個捕魚罐都裝進去,連樣子都不讓那人看清,然後歪着頭說:“你有像我這麼大的女兒嗎?你女兒以後能給我當媳婦嗎?沒有?也不能?既然沒有也不能,我憑什麼借給你?憑你臉皮厚嗎?”
“嘿,你這孩子……好好好,是我不對。
那我花一毛錢跟你買兩斤小魚仔回去吃,總可以了吧?”
當時圍觀的人很多,開口借罐子的男子雖然生氣,但爲了面子還是掏出了一毛錢。
面對男子拿出的錢,劉廣福一臉氣憤地喊道:“這位同志,你想什麼?你想讓我走上投機倒把的歪路嗎?你這是在犯法知不知道?”
“啊,我沒有,你別亂說,我我……”
聽到劉廣福的大聲指責,男子一下子愣住了,這時他才意識到當衆掏錢的行爲多麼不妥。
看着 的男子,劉廣福話裏有話地暗示道:“投機倒把的事可不能。
不過,你要是去供銷社給我們買點吃的來,我們倒也不是不能分你一些小魚帶回去。”
說真的,劉廣福完全沒想到這些圍觀的人會這麼積極。
他只是隨口一說,結果話音剛落,河邊就有一半的圍觀群衆跑向供銷社買東西去了。
沒過多久,等這些人回來,劉廣福他們那滿滿一桶魚,很快就換成了劉廣福懷裏抱着的一大堆各式各樣的零食。
劉廣福略顯無奈地將圍觀者遞來的零食收進袋子,隨後默默從蛇皮袋中取出捕魚罐,與閻解娣、閻解礦一同再次投放餌料,捕捉小魚。
由於他們動靜較大,很快引來了巡邏的紅袖標。
紅袖標了解情況後,發現只是三個孩子用物品交換零食,並未涉及投機倒把,便用一把糖果換走幾條老頭魚,隨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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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收到棒梗憤怒值399】
【宿主收到賈張氏憤怒值666】
【宿主收到棒梗憤怒值888】
【宿主收到98名圍觀群衆憤怒值,總計9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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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憤怒值,是因爲剛才小當和槐花回家後,我把她們趕走,惹惱了棒梗和賈張氏嗎?”
“等等,後面那條是什麼?我不過在這裏撈點小魚,怎麼就惹怒了98個人?難道我天生容易招人不滿?”
“不妙,一下子得罪這麼多人,還是趕緊帶上閻解礦和閻解娣離開爲好,否則被扔進河裏可就麻煩了。”
看到接連不斷的憤怒值提示,劉廣福毫無喜悅,反而感到不安。
此刻他環視四周,覺得每個人都可能對他不利,仿佛隨時會將他推入河中。
出於擔憂,劉廣福在又捕獲一桶小魚後,立即招呼閻解礦和閻解娣,帶上魚獲、零食包裹以及捕魚工具,匆匆離開了河邊。
“咦,那討厭的小子怎麼跑了?是不是意識到惹惱了我們,怕被丟進河裏,所以提前溜了?”
“可氣的小鬼,那個捕魚罐子借我看一眼又能怎樣?我守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它的原理。”
“唉,帶頭那孩子真吝嗇,一點便宜都不讓占。
撈了這麼多小魚,也不怕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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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收到35名路人憤怒值9000】
【宿主收到57名路人憤怒值12000】
【宿主收到75名路人憤怒值1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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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腦海中的提示音仍在響起,劉廣福生怕跑慢了會遭殃,便帶着閻解礦和閻解娣一路不停,直奔四合院。
三人氣喘籲籲跑回院子,在劉廣福家門口坐下緩氣。
閻解礦忍不住問道:“劉廣福,你突然帶我們跑什麼呀?累死我了,呼……”
“你們沒注意到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都不對嗎?他們是想搶我們的東西和小魚了!不跑的話,等着被搶挨打嗎?”
劉廣福沒好氣地回了兩句,繼續喘着氣。
“都怪你非要明碼標價,一點便宜都不讓人占,不然他們怎麼會這麼惱火?明天可不能再去那邊捕魚了,去了肯定要挨揍。”
閻解娣也責怪了幾句,跟着一起喘氣。
聽到閻解娣的話,劉廣福感到自己確有責任,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他索性查看起憤怒值,並開始抽獎,直接進行了一百連抽。
【叮~一百連抽開啓,宿主獲得:面包×【叮,一百連抽特殊獎勵:反氣候黑土五噸×1】
看到系統提示,劉廣福心中一喜,隨即略過普通獎品,直接查看特殊獎勵。
上次的特殊獎勵是兩只“下蛋機器”
母雞,讓他受益匪淺——每天八個雞蛋,相當於免費八連抽。
因此,他一直期待再次觸發特殊獎勵,以獲得意外驚喜。
【反氣候黑土】:
天下之地無非泥土,反氣候黑土乃泥土之精華。
凡有此土之處,哈爾濱雪地可種麥芽菜,冬京城可生空心菜,溫暖廣東能長蘋果樹。
“這東西可真不錯!有了它,冬天也能吃上青菜了。”
“我沒什麼大志向,不像其他穿越者追求家財萬貫,只想安安穩穩做個普通人。
這土,我就用來種點蔬菜自己吃吧!”
看完反氣候黑土的介紹,劉廣福頓時興奮起來。
他眼前浮現出自家的餐桌,蔬菜火鍋熱氣騰騰,不再只有單調的白菜、豆腐、鹹菜、蘿卜皮和土豆片。
他仿佛見到油麥菜、油菜花、小白菜、上海青、生菜——這些翠綠的葉子,一樣一樣擺上了他們家的飯桌。
旁邊喘着氣的閻解礦,發現劉廣福忽然不動了,還盯着閻解娣傻笑,立刻踢了他一腳:“劉廣福,你老看我妹妹做什麼?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三哥你真討厭,嘛非要說破呀,哼,我回家了!”
同樣以爲劉廣福是在對着自己出神的閻解娣,裝作害羞地拍了閻解礦一下,隨後便紅着臉跑回家了。
劉廣福無奈地看了一眼跑走的閻解娣,接着一腳踢在閻解礦的屁股上,沒好氣地說:“趕緊回家拿盆子來裝小魚和老頭魚,別在這兒瞎扯那些沒影的事,瞧把妹高興的,偷笑着就跑掉了。”
“好,我這就回去拿盆子。”
閻解礦點頭應下,轉身要走,可剛走兩步又折返回來:“對了劉廣福,這些東西是不是也該分我和我妹妹一些?畢竟撈小魚咱們可是一起出了力的!”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拿盆子,回來就分你們一些。
真是,這種事還用你提醒?我可不像你,整天只顧着自己。”
劉廣福不耐煩地回了幾句,把閻解礦趕回家拿盆子後,轉身就把帶回來的一大包零食遞給了從屋裏走出來的二大媽:“媽,給您吃。
我們在河邊抓魚時,幾個路過的人從供銷社買了這些,跟我們換了小魚。”
“你不打算分點給閻解礦和閻解娣嗎?他們好歹是跟你一起去的呀。”
二大媽說着,從袋子裏抓了一把糖塞進劉廣福口袋,隨後拿着剩下的吃食進了屋。
沒過多久,閻解娣和閻解礦就捧着一個盆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回來:“劉廣福,快分我們一些吃的!我們都出力了,你可不能獨吞【閻解娣:就算你喜歡我也不能】。”
劉廣福從口袋裏掏出二大媽給的糖,分成兩份遞給閻解礦和閻解娣,又拿出四棒棒糖遞過去:“你們運氣好,碰上我這種不愛計較的,要是換了別人,頂多一人一顆糖。
拿去拿去,拿了趕緊走,真受不了你們這小氣勁兒。”
“名字裏帶‘福’的人就是大方,嘿嘿嘿……”
閻解娣和閻解礦笑着誇了兩句,隨即從水桶裏舀了些小魚,又挑了兩條半斤重的老頭魚,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看着兩人離開,劉廣福先把剩下的五條老頭魚拿出來放在地上留着自家吃,其餘的小魚則全部倒進雞棚喂了兩只雞。
做完這些,他從隨身空間取出一瓶九百毫升的菜籽油放進水桶,連同五條老頭魚一起拎進屋。
沒想到一進門,就把屋裏的二大媽嚇了一跳。
二大媽指着水桶裏的菜籽油,滿臉驚訝地問:“這油……也是別人拿來換魚的?”
捕魚罐子早已被劉廣福收進隨身空間,他便順勢拿它當借口:“人家又不傻,怎麼可能用菜籽油換小魚?他是把我那捕魚的家什換走了……”
“哦,這樣啊,那還好。
有了這些油,咱們家飯菜又能香一點了。
今晚媽給你燉老頭魚,多放點油,燉得湯色白白的……”
覺得孩子沒騙人,東西也是等價換來的,二大媽便高興地提着油和魚去收拾了。
趁二大媽處理魚的工夫,劉廣福趕緊跑到自家地窖,拖出一堆木材和木板,叮叮當當地在雞棚旁邊搭起了十來排整齊的格子花壇。
花壇搭好後,他又趁着大夥還沒下班,悄悄將五噸抗寒黑土填進了花壇裏。
在屋裏好魚、拿着魚內髒出來喂雞的二大媽,看見劉廣福弄的格子花壇,不解地問:“廣福,你是想學你三大爺種花嗎?這花壇挺好看,種點花也不錯啊!”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草……”
劉廣福身上其實有錢,但不便拿出來,於是只好打起了向二大媽要錢買種子的主意。
“別唱了,嘴這麼甜準沒好事。
說吧,要媽嘛,是不是又沒錢了……
唉,你那兩塊錢又花光了?你這孩子就不能省着點用嗎?”
聽到劉廣福唱歌,二大媽想起上次的情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面對沉下臉的媽媽,劉廣福趕緊湊上前,一邊幫她揉肩,一邊笑嘻嘻地討好:“媽,您說什麼呢,錢還沒用完呢。
我就是想把這上面搭個棚,再買點蔬菜種子回來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