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怎麼親的這麼用力
劉蒔一睫毛輕顫,仍陷在方才那個熾熱的吻裏。男人滾燙的呼吸拂過臉頰,暗沉沉的目光仿佛要將她揉碎,她只能怔在原地,連指尖都泛起酥麻。
“越輕舟...... ?” 她終於找回聲音,軟乎乎的帶着點鼻音,唇瓣一動,輕輕蹭過他的指腹。
越輕舟喉結猛地滾了一圈,觸電似的收回手,飛快別開視線。懊惱瞬間涌上心頭 —— 【他剛才跟失控的野獸似的,會不會把這小丫頭嚇壞了?】
“我......” 他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抱歉。”
劉蒔一腦子突然回過神來!
抱歉?爲什麼要抱歉?
她垂着腦袋,長長的睫毛耷拉下來,在眼下投出小陰影,臉頰紅得能滴出血,連耳朵尖都粉透了。小手揪着針織衫衣角,輕輕揉了揉還麻酥酥的嘴唇,無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 完全是被吻後的本能反應。
可在越輕舟眼裏,這動作簡直是火上澆油!
的舌尖一閃而過,像小鉤子似的撓在他心尖上,剛壓下去的燥熱 “騰” 地又竄了起來。
“你......” 他聲音更啞了,喉結動得厲害。
劉蒔一這才抬眼,眼尾還掛着點溼意,像受了委屈似的,小聲控訴:“你爲什麼突然親我呀?還親得那麼用力......” 她鼓了鼓腮幫子,又舔了舔嘴唇,“我嘴巴都麻了。”
越輕舟的視線死死鎖在她的舌尖上,呼吸都亂了節奏。
“而且,” 劉蒔一忽然往前湊了一小步,鼻尖都快碰到他下巴了,香氣裹着熱氣撲過來,“你剛才是不是還說我是小妖精?”
越輕舟渾身一僵 —— 【他明明是在心裏想的,難道不小心說出口了?】
看着他瞬間緊繃的表情,劉蒔一心裏偷偷比了個 “耶”,臉上卻更無辜,還帶着點狡黠的笑,眼睛彎成小月牙:“我聽見啦,舟舟。”
“......” 越輕舟耳不受控制地發燙,連脖頸都泛起薄紅。
“不過嘛,” 劉蒔一忽然伸手拽住他 T 恤下擺,指尖在他緊實的腰側輕輕劃了一下,“我不生氣。”
她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着鉤子似的:“因爲......只有舟舟能叫我小妖精。”說完,她自己先害羞了,臉埋進他膛,只留下一個毛茸茸的發頂對着他,悶悶的聲音傳出來:“也只給舟舟親......”
最後幾個字輕得像羽毛,卻重重砸在越輕舟心上。
熱流瞬間席卷全身,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占有欲。他抬起手臂,遲疑了半秒,最終堅定地環住她軟乎乎的身子,把人牢牢圈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鼻尖蹭着她帶着沐浴露香的頭發。
什麼疑慮,什麼克制,全他媽見鬼去!
此刻她在他懷裏,說只給他親,這就夠了。
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纏纏繞繞,比剛才的吻還甜得入骨。
過了好一會兒,劉蒔一肚子突然 “咕嚕 ——” 一聲巨響。
旖旎氛圍瞬間碎成泡泡。
她臉一紅,捂住肚子抱怨:“都怪你!我晚飯還沒吃呢!”
越輕舟眼底閃過笑意,揉了揉她的發頂:“想吃什麼?”
“烤肉!” 劉蒔一立刻滿血復活,“新開的那家!我饞好久了!”
“走。” 越輕舟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動作自然得仿佛剛才強吻人的不是他。
劉蒔一看着他的背影,聲音裏帶着藏不住的雀躍:“走咯~浪漫的燭光晚餐我來了~ ”心裏美滋滋的。
“等等 ——” 越輕舟回頭,目光在她白色 V 領針織衫上掃了一眼,眉頭微蹙,“去換件衣服。”
“啊?不好看嗎?” 劉蒔一低頭瞅了瞅,修身顯瘦多好看啊!
“晚上冷。” 越輕舟移開視線,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換件領口高點的。”
劉蒔一眨眨眼,突然反應過來 —— 【哦~原來是醋壇子翻了,怕別人看啊,還真是老古板!】
占有欲還挺強~
她故意嘟囔:“可這件暖和呀,我還穿了打底呢......”
“去換。” 越輕舟已經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她,眼神平靜卻帶着壓力。
“知道啦知道啦!” 劉蒔一不情願地跑進臥室,腳步卻輕快得很。
幾分鍾後,她穿着淺粉色連帽衛衣、淺色牛仔褲,扎着蓬鬆丸子頭跑出來,臉蛋紅撲撲的,像顆剛摘的水蜜桃。“這樣總行了吧?” 她轉了個圈,衛衣下擺掃過小腿,可愛得不行。
越輕舟目光掃過她規規矩矩的領口,幾不可察地點頭:“嗯。”
下樓坐進越野車,劉蒔一東摸摸西看看,車內飄着越輕舟的清冽氣息,很好聞,不像普通車裏面那種皮革味,一聞就想yue的暈車感。
“舟舟,你這車什麼時候買的呀?”她忍不住問。
越輕舟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悅耳的轟鳴。“去年。”
“那你之前......是不是接了很多那種‘單子’?”她小心地問,想起他之前模糊的解釋。
越輕舟打了把方向盤,車子平穩駛入主道。他側臉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半明半暗,輪廓冷硬。
“嗯。”他應了一聲,沒多說。
劉蒔一識趣地沒多問 ,【大佬的秘密要尊重!反正他能保護她就行~】
烤肉店果然火爆,門口排着長隊。越輕舟打了個電話,立馬有人出來引他們到靠窗的安靜位置。
劉蒔一毫不客氣地點了一堆肉,越輕舟只加了幾樣蔬菜,就拿起烤夾開始忙活。炭火滋滋響,肉片烤得焦香四溢,他翻面、剪塊、蘸料,動作熟練得像專業烤肉師,一片片往她盤子裏夾。
“舟舟你也太會烤了吧!好吃到跺腳!” 劉蒔一吃得腮幫子鼓鼓,像只飯小鬆鼠。
越輕舟看着她滿足的樣子,眼底軟得一塌糊塗,又夾了片牛舌遞過去:“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你也吃呀!” 劉蒔一用生菜包好五花肉,蘸滿醬料,舉到他嘴邊,“啊 ——”
越輕舟動作一頓,看着她波光瀲灩的眼睛,耳悄悄發燙。他遲疑半秒,低頭就着她的手咬了下去,嘴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溫軟的觸感像電流似的竄過。
劉蒔一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指尖蜷縮着,心裏小鹿亂撞,趕緊喝了口飲料壓驚。
越輕舟嚼着肉,目光卻黏在她泛紅的耳尖上,眸色越來越深。
結賬時劉蒔一搶着付錢,被越輕舟一個眼神制止。他刷卡的動作脆利落,語氣不容反駁:“下次你請。”
回程路上劉蒔一犯了食困,腦袋一點一點的。越輕舟調高空調溫度,放慢車速,等紅燈時側頭看她 —— 她靠着車窗睡得香甜,睫毛長長的,嘴唇微微嘟着,毫無防備的樣子,可愛得要命。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頰邊的碎發,指尖在她細膩的皮膚上停留了一瞬,心底軟成一灘水。
到公寓樓下,劉蒔一迷迷糊糊醒來,下車時打了個小噴嚏。下一秒,帶着越輕舟體溫的黑色夾克就罩在了她肩上,暖融融的,還裹着他的味道。
“謝謝舟舟~” 她抓緊衣襟,甜得冒泡。
進公寓樓時,大廳的液晶電視正在播夜間新聞,女主播的聲音清晰傳來:“...... 多地出現不明流感病例,患者伴低熱、肌肉酸痛、精神萎靡症狀,疾控中心提醒市民減少聚集...... 海外 A 國港口爆發亂,疑似與有關,治安一度失控......”
劉蒔一渾身一僵,睡意瞬間全無!
來了!末世的前兆終於來了!流感是喪屍病毒的初期表現,亂是秩序崩潰的開端!
她下意識看向越輕舟,他正盯着電視,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得像在分析什麼,側臉線條繃得很緊。
電梯裏,兩人挨得很近,劉蒔一能感受到他手臂的溫度和力量,肩上的外套沉甸甸的,讓她稍微安心。她偷偷吸了口大佬的味道,告訴自己:別怕,物資囤了,大佬在身邊,還有時間!
到家門口,劉蒔一脫外套遞給越輕舟:“謝謝你送我回來~”
越輕舟接過外套搭在臂彎,盯着她看了幾秒:“進去吧,鎖好門。”
“你路上小心呀!”
越輕舟轉身要走,劉蒔一突然叫住他:“舟舟!”
他回頭,就見小姑娘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像蜻蜓點水似的。
“晚安吻!” 她紅着臉說完,跟受驚的兔子似的竄進門內,“砰” 地關上了門。
劉蒔一背靠着門板,捂住發燙的臉,心髒狂跳不止。
門外安靜了幾秒,傳來越輕舟喑啞的聲音:“...... 晚安。”
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滑坐到地上,抱着膝蓋偷偷笑,甜是真甜,怕也是真怕,但至少她不是一個人了。
起身走到客廳,她看到茶幾上那袋白天買的草莓軟糖,拆開拿出一顆放進嘴裏。甜膩的草莓味在舌尖化開,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萬家燈火,摸了摸頸間的翡翠平安扣,冰涼的觸感讓她冷靜下來。
時間不多了。
她要更緊地抓住越輕舟,也要做更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