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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北城上流圈傳出了一個驚天消息。
傅家太子爺傅雲琛爲了護着阮清念,在老宅跪了一整夜,背上被藤條抽得沒一塊好肉,
大清早閨蜜便打來電話告訴她:“穗穗,還好你清醒得早,昨天阮清念竟然跑去傅夫人面前哭,可惜演技太拙劣氣得傅夫人要把她趕出家門,傅雲琛爲了保住阮清念連傅家的繼承權都可以不要,真是瘋子。”
姜穗聽着,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反正再怎樣都與我無關了”,姜穗垂下眼睫,視線落在自己纏滿紗布的左手上,“掛了,我還要收拾東西。”
掛斷電話,姜穗收拾好琴盒,將最後一本樂譜放進箱子。
她已經聯系好了姜家。
這一走,她不再打算回來。
深夜,公寓陷入安靜,姜穗臥房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姜穗驚醒坐起,還沒看清來人,一個黑影就撲到了床前。
是阮清念。
她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發絲凌亂地纏在臉上,雙眼紅腫。
“姜穗......都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一直占着那個位置不放,我早就名正言順了!”
阮清念恨得不得將她掐死在床上,猛地拽起姜穗的頭發,不顧她的掙扎,強行將她拖進了浴室。
姜穗一邊掙扎一邊問道:“你要什麼?”
“只要你死了,傅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浴缸裏放滿了冰冷的水。阮清念像發了瘋一樣,把姜穗的腦袋按進水裏泄憤。
“咕嚕......放......放手......”
姜穗斷掉的左手無力地拍打着水面,窒息感如水般襲來。
肺部像要炸裂開,冰冷的水灌進鼻腔。
阮清念發泄完終於鬆了手,她轉過身,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汽油,潑在浴室的窗簾和臥室的地板上。
“啪嗒”一聲,打火機被扔在汽油浸透的地毯上。
火苗瞬間竄起,瞬間躥起一米多高,沿着汽油的軌跡瘋狂蔓延。
火光照亮了阮清念那張病態的臉,她退後一步,從外面鎖死了浴室和臥室的大門。
姜穗癱坐在冰冷的水窪裏,看着火牆迅速近。濃煙滾滾而來,熏得她無法睜眼。
熱浪一浪高過一浪,空氣被迅速耗盡,姜穗癱坐在浴缸邊,眼皮越來越沉,終於在濃煙中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