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站的風掠過觀景台,帶着熟悉的星際塵埃氣息,黃泉與星的身影徹底站穩時,黑塔的驚呼和桑博湊過來的腦袋幾乎同時涌到眼前。黑塔舉着她那台被改造得花裏胡哨的檢測儀,圍着兩人轉了三圈,屏幕上跳動的次元能量數值讓她咋舌不已,嘴裏念叨着“跨次元旅行的能量波動居然沒把你們撕碎,簡直是宇宙級別的奇跡”。桑博則搓着手,眼睛亮得像兩顆小燈泡,追問着崩壞世界有沒有什麼能倒賣的稀罕玩意兒,被黃泉一個眼刀掃過去,悻悻地縮了回去。
星拉着黃泉的手,嘰嘰喳喳地跟圍過來的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亞講述在崩壞世界的見聞——琪亞娜的雷光有多耀眼,芽衣的太刀有多凌厲,布洛妮婭的重裝小兔有多厲害,還有聖芙蕾雅學園裏那些溫暖的常。黃泉站在一旁,聽着星清脆的聲音,目光落在腰間的枕戈待旦上,刀鞘上的紫芒比以往黯淡了幾分,卻依舊透着一股沉穩的力量。那是跨越了兩個異世界,經歷了無數場戰鬥後沉澱下來的鋒芒。
接下來的幾,空間站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星成了空間站的“故事大王”,每天都有一群人圍在她身邊,聽她講長空市的廢墟之戰,講聖芙蕾雅學園的常,講終焉律者的恐怖與震撼。黃泉則難得清閒下來,她會坐在觀景台的長椅上,看着遠處緩緩轉動的星辰,偶爾擦拭一下枕戈待旦,指尖拂過刀身時,仿佛還能感受到崩壞能殘留的微涼觸感。
黑塔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研究的好機會,她天天纏着黃泉,想要分析她身上殘留的次元能量和崩壞能痕跡,甚至拿出了一堆奇形怪狀的儀器,揚言要制造出能穿梭次元的飛船。黃泉大多時候只是搖頭拒絕,偶爾心情好時,會任由黑塔在自己身上貼滿傳感器,前提是不許打擾到她和星的常。
這天,黃泉正陪着星在集市上挑選新出的星際糖果,腰間的古樸玉佩卻突然再次發燙。不同於以往的任務觸發提示,這次的淡金色字跡顯得格外溫和:次元旅行暫告一段落,獎勵解鎖——可自由往返已探索世界。附加福利:空間站次元錨點已激活。
星感受到玉佩的溫度,好奇地湊過來看,看到那些字跡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黃泉黃泉!我們以後可以再去提瓦特和崩壞世界了?”
黃泉低頭看着星興奮的模樣,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她伸手揉了揉星的頭發,輕輕點頭:“只要你想去。”
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空間站,桑博第一個跳起來,嚷嚷着要跟着去提瓦特倒賣琉璃袋,去崩壞世界收售女武神的武器配件,被傑帕德拎着後頸脖拖去寫檢討——畢竟他之前的“星際一遊”詐騙案還沒徹底了結。黑塔則更加瘋狂地投入到次元飛船的研究中,揚言要打造出全宇宙最厲害的穿梭艦,帶着大家去各個世界“觀光考察”。
錨點激活,老友重逢
玉佩解鎖的次元錨點並非虛言。一周後的清晨,當黃泉與星站在觀景台上,心念微動間,眼前便浮現出兩道淡淡的光影門——一道映着提瓦特大陸的風車與蒲公英,另一道則閃着崩壞世界的雷電與硝煙。
星幾乎是立刻就拽着黃泉的手,沖進了提瓦特的光影門。再次睜開眼時,熟悉的蒙德風撲面而來,風車菊的香氣縈繞鼻尖,遠處的蒙德城鍾聲悠揚。兩人剛站穩,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喊着“酒鬼詩人又偷喝蘋果酒啦”,轉頭望去,正是舉着長槍追趕溫迪的琴團長。
琴團長看到突然出現的黃泉與星,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欣喜的笑意:“黃泉!星!你們回來了!”
溫迪也從樹後探出頭來,手裏還攥着半瓶蘋果酒,笑嘻嘻地揮着手:“哎呀呀,是遠道而來的貴客!要不要來一杯蘋果酒?我請客!”
星立刻歡呼着跑過去,和溫迪聊起了分別後的趣事。黃泉則走到琴團長身邊,看着蒙德城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孩子們追逐打鬧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暖意。琴團長嘆了口氣,無奈地指了指溫迪的方向:“這家夥還是老樣子,整天遊手好閒。不過自從你們離開後,提瓦特倒是平靜了不少,深淵教團的活動也收斂了許多。”
黃泉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璃月港的方向。她知道,鍾離依舊在那裏,聽書喝茶,看着璃月的民衆安居樂業;熒和空也早已結束了旅行,成爲了提瓦特大陸的守護者,兄妹倆並肩而立,守護着這片土地的和平。
在蒙德待了三,星幾乎嚐遍了所有的特色美食,從蜜醬胡蘿卜煎肉到蘋果釀,吃得不亦樂乎。黃泉則陪着溫迪坐在風起地的大樹下,聽他彈着豎琴,唱着新譜的歌謠,歌謠裏唱着異鄉的旅人,唱着跨越次元的友誼。
離開蒙德前,琴團長送給兩人一大包風車菊種子,說可以種在空間站的花園裏。溫迪則偷偷塞給黃泉一瓶珍藏的蘋果酒,眨着眼睛說這是“友誼的見證”。黃泉無奈地收下,心裏卻泛起一絲暖意。
從提瓦特的光影門出來,星意猶未盡,又拽着黃泉走進了崩壞世界的光影門。依舊是聖芙蕾雅學園的天空,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訓練場上,琪亞娜正帶着一群新的女武神學員訓練,芽衣在一旁指導她們的太刀技巧,布洛妮婭則調試着新的重裝小兔機型。
看到黃泉與星的身影,琪亞娜幾乎是立刻就扔下了手中的訓練槍,朝着兩人飛奔而來,一把抱住了星:“星!黃泉!你們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芽衣和布洛妮婭也走了過來,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芽衣的手裏還端着剛做好的便當,笑着說要請兩人嚐嚐新的菜式。布洛妮婭則拿出了一個新的通訊器,說可以通過這個,隨時和空間站聯系。
聖芙蕾雅學園的夜晚依舊熱鬧,女武神們圍坐在一起,聽星講空間站的趣事,聽黃泉講提瓦特大陸的風景。琪亞娜靠在黃泉的身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輕聲說:“黃泉,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空之律者的意識吞噬了。”
黃泉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平靜卻帶着力量:“你能戰勝律者意識,靠的是你自己的意志,還有你想要守護的人。”
那晚的篝火晚會持續了很久,歌聲與笑聲回蕩在聖芙蕾雅學園的上空,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漸漸散去。離開之前,琪亞娜送給黃泉一把新的太刀,說是用崩壞能結晶淬煉而成,鋒利無比。芽衣則給了星一本廚藝手冊,上面記錄着各種美味的菜式。布洛妮婭則將新的重裝小兔數據傳給了黑塔,說是“技術交流”。
常溫馨,宇宙爲伴
從兩個異世界歸來後,黃泉與星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往的平靜,卻又多了幾分不一樣的色彩。空間站的花園裏,種上了來自蒙德的風車菊和來自璃月的清心,花開時節,香氣彌漫了整個空間站。黑塔的次元飛船研究也有了突破性進展,她時常拉着黃泉,讓她幫忙測試飛船的次元穿梭功能,雖然每次都以飛船失控告終,但黑塔依舊樂此不疲。
桑博的生意也漸漸走上了正軌,他不再倒賣那些三無產品,而是開始做起了“異世界特產代購”——從提瓦特代購琉璃袋和霓裳花,從崩壞世界代購女武神的周邊徽章,生意居然異常火爆。傑帕德看着桑博的變化,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雖然依舊會時不時拎着他的後頸脖訓話,但語氣裏的嚴厲已經淡了許多。
黃泉與星的常依舊溫馨而平淡。每天清晨,星依舊會早早起床,爲黃泉準備可口的早餐,梅子飯的香氣裏,偶爾會夾雜着提瓦特的甜甜花釀味,或是崩壞世界的營養餐味道。吃完早餐,兩人會牽着手遊走在空間站的街道上,看着熟悉的店鋪和熟悉的人,聊着異世界的趣事,聊着未來的打算。
黃泉的路癡屬性依舊沒有改變,每次走到岔路口,都會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等着星來指引方向。星則會笑着牽起她的手,帶着她走向正確的路,嘴裏還會調侃她:“黃泉黃泉,你這方向感,怕是連次元錨點都救不了你。”
黃泉也不惱,只是任由星牽着,目光落在星的側臉上,眼底滿是寵溺。她知道,無論走多遠,無論去多少個異世界,只要有星在身邊,她就永遠不會迷路。
午後的時光,兩人大多會待在家裏。星會窩在沙發上,看着從提瓦特帶回來的童話書,或是從崩壞世界帶回來的女武神雜志。黃泉則會坐在一旁,擦拭着枕戈待旦,偶爾抬頭看看星,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有時候,黑塔會帶着她的新發明找上門,比如能翻譯提瓦特語言的耳機,能抵御崩壞能的防護服,雖然這些發明大多華而不實,但星依舊會很開心地收下,說要好好珍藏。
有時候,布洛妮婭和可可利亞會來做客,四人一起喝茶聊天,聊提瓦特的風景,聊崩壞世界的戰鬥,聊空間站的常。聊着聊着,就會笑作一團,氣氛輕鬆而愉悅。
傍晚時分,兩人會一起去集市買菜,準備晚餐。星會挑一些黃泉喜歡吃的食材,偶爾也會買一些提瓦特的香料,或是崩壞世界的營養劑,嚐試着做新的菜式。黃泉則會跟在她身後,提着菜籃子,看着她和攤主討價還價的樣子,覺得無比的溫馨。
晚餐過後,兩人會坐在觀景台上,看着漫天的星空。星靠在黃泉的懷裏,輕聲說:“黃泉黃泉,以後我們要去更多的世界,看更多的風景,好不好?”
黃泉低頭看着星亮晶晶的眼睛,聲音溫柔而堅定:“好。無論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
星光落在兩人的身上,溫柔而璀璨。腰間的枕戈待旦輕輕嗡鳴,像是在回應着這份約定。玉佩上的次元錨點閃着淡淡的光芒,連接着提瓦特的風車,連接着崩壞世界的雷電,也連接着空間站的星辰。
黃泉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還有無數的異世界等着她們去探索,還有無數的故事等着她們去書寫。但無論前路如何,只要有星在身邊,有夥伴在身邊,她就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