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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突然被人抱住，一左一右的重量讓我晃了晃身子。
兒子抓住我的黑絲使勁薅，有些好奇：
“媽咪，你穿成這樣是要獎勵爹地嗎？”
“等會爹地下班過來，會不會直接流鼻血？”
我倒吸一口氣，連忙抓過凳子上的外套穿上。
“歲歲，這個點你和妹妹不是該在奶奶家睡覺嗎？”
“是誰帶你們過來的？”
女兒奶聲奶氣地替他回答。
“媽咪，是我和哥哥脅迫司機伯伯帶我們來噠...”
話還沒說完。
去而折返的江聿珩拽過女兒，動作粗魯地撫摸她的臉。
“他叫歲歲，你是不是叫年年？”
女兒嚇哭了，拳打腳踢。
兒子也嚇得半死，還是沖過去用牙齒咬他虎口，試圖讓他鬆手。
不料江聿珩用另一只手，將他也抱進懷裏。
“像，你們跟舒然太像了。”
我瞬間冷汗浸溼後背，拿起煙灰缸連砸江聿珩腦袋好幾下。
“江聿珩，放開他們，否則我跟你拼命！”
鮮血順着他下巴滴落。
傷口唬人，卻沒有令他放開孩子們，反而厲聲斥責我：
“孫舒然，你不要再裝了。”
“你生下了他們，說明心裏還有我。”
“歲歲年年，是你取的。”
“你曾經說過，要和我在一起渡過每個年歲。”
“假證的事是我不對，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重新登記。”
我瞪時紅了眼。
“江聿珩，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他們只有六歲，不是你的孩子，是我和別人生的。”
“再糾纏我們，我要喊人了！”
酒吧裏的安保人員發現動靜，想過來介入制止。
結果被孫佳美帶來的保鏢拖住。
“聿珩哥哥，我幫你把這兩個小孩帶走。”
“唯一的條件是你要娶我，讓我成爲江太太。”
江聿珩雙眉緊蹙，眸底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你也配？”
孫佳美一愣，跺腳發瘋。
“江聿珩，你騙睡我十年，耍我玩呢？”
罵完他，她又來罵我：
“孫舒然，你真是蠢到無藥可救。”
“當年他把你拋棄在火場，你還給他生子，想再回到他身邊？”
我孤立無援，快急瘋了。
按下手機的快捷號碼，不顧一切撲向江聿珩，又打又扇，死命搶孩子們。
“我說了孩子不是他的！”
“有本事你把這個畜生帶走，而不是跟我掰扯他是人是鬼！”
孩子們哭到小臉漲紅，我整顆心都快碎了。
江聿珩見我難纏，帶不走孩子，還是選擇和孫佳美合作。
“人手借我幾個，娶你不太行。”
“你試管十年一個沒懷上，舒然卻給我生了兩個。”
“以後我可以135陪你，2467陪他們。”
江聿珩就是這樣，溫情的時候對你百依百順。
可他一旦決定的事，無人能改變。
浪費十年青春，孫佳美不甘心。
在衆目睽睽之下，她協助江聿珩綁架我們母子三人。
我死死抓住桌角，手指頭被拽出血跡。
“江聿珩，我最後說一遍，他們不是你的孩子。”
“今天你敢帶走我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可他完全聽不進去，沉浸在當爸爸的喜悅中。
還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口吐污穢：
“生完孩子，你豐腴了不少。”
“留着點力氣，回去我再好好跟你算賬。”
下一秒，幾十個紋身莽漢圍住我們，阻止江聿珩的暴行。
他們讓出中間一條小道。
手裏夾着煙的男人走進來，額角青筋膨脹。
他漫不經心的語氣，夾雜着薄涼殺氣。
“呦，加個班的功夫，我家就被偷了？”
“去，把他右手給老子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