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近些年,疆市的寺廟道觀都被整修規範,成爲遠近聞名的旅遊景點。
我和肖裕結婚後就在這裏開了一家民宿,只因在這我遇見了最愛我的人。
“凝凝,扯平了,你和央央的孩子都沒了,你還有什麼好怨恨的?”
“而且當初你確實背着我找野男人,我現在也不和你追究了。”
“我和央央還沒有領證,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做我的妻子,沒有道法約束。”
他這一段發言差點沒讓我吐出來,我連連擺手表示不需要。
顧之桓還想再挽回一下:“凝凝,你要是不想我怎麼可能還會留在這裏?”
“我知道你一直在這裏等我,這些年我也虧欠你很多,我會好好彌補你的。”
我反手推開他:“算了吧,你沒有領證,可我已經領證,隨便你信不信。”
下午,我正在核對賬單,蘇央央拿着長命鎖摔在我面前。
當着大廳裏其他客人的面,哭得梨花帶雨開直播控訴我。
“寧凝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還想勾引我老公?”
“我以爲你不會破壞別人家庭,沒想到這麼多年你還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蘇央央添油加醋,哭訴這些年我一直糾纏顧之桓。
“這個長命鎖是顧之桓自己找回來的,不是我給他的。”
“還有,我已經結婚了,不要張口就造謠我,蘇小姐還是管好自己的老公!”
蘇央央沒想到我會反駁,氣急敗壞的拿出沾着口紅的襯衫。
“誰說我沒證據,哥哥一下午都沒和我聯系,你敢說不是和你在一起?”
我冷笑一聲,立刻反應過來顧之桓這是去找了別的女人。
後來我才明白感情中不忠的男人,通常是改不了的。
我想讓人把大吵大鬧的蘇央央趕出去,她卻毫不害怕。
直播間人數突破百萬,不少網友在評論區怒罵我不要臉。
蘇央央挺着孕肚,抬手給了我一巴掌:“你還說不是你!”
“六年前你就是整個京城人人喊打的蕩婦,活該被浸豬籠流產!”
我被打得頭暈目眩,臉上火辣辣的疼。
可聽到這個詞我反手也給了她一拳,我早已不是當初能隨意欺負的。
“誰才是蕩婦,我想蘇小姐才更清楚,要不要我拿出證據?”
蘇央央聞言害怕的愣在原地,顧之桓走進來死死拽着我的手:“道歉!”
“呸!顧之桓,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道歉?你還以爲我好欺負嗎?”
顧之桓讓保鏢按住我,讓我當着衆人的面逼我下跪道歉。
蘇央央笑得得意,見我不肯跪,他不惜用刀子戳我六年前鋼釘的傷口。
“啊!”我疼的失聲尖叫,突然,他的秘書走進來低聲道。
“顧總查清楚了,當年寧小姐沒有出軌,孩子的確是您的。”
“夫,夫人的真實身份才是坐台女......”
顧之桓眉頭緊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抬手要讓蘇央央也敲入鋼釘浸豬籠。
“賤人,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來人!給我拖下去!”
蘇央央慌了,拼命掙扎,顧之桓愧疚不已,緊緊抱起地上的我。
“凝凝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我們現在就去領證,這輩子我們再也不分開。”
我虛弱的無法反抗,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卻告知無法辦理結婚。
“這位寧小姐已經結婚,丈夫一欄顯示名叫肖裕。”
顧之桓瞪大眼睛,震驚不已:“什麼!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