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難得在家過夜。
但這絲毫不影響寧歲安折騰。反而因爲哥哥在場,她更來勁了。
在寧遠的眼皮下撩撥程烈,看他不得不服從又強裝鎮定的樣子,簡直比平時還有趣。
晚上十一點,寧歲安給程烈發了條消息:【睡了沒?】
沒回復。
她又發了張下午畫的腹肌局部特寫:【好性感哦~程烈哥哥~】
依然沒動靜。
她又加了一條:【我知道你沒睡,不回我就去找你咯。】
手機那頭,程烈看着接連彈出的消息,揉了揉眉心。
原以爲寧遠在家,這位小祖宗能消停點,沒想到反而更來勁了。
不過他早反鎖了房門,就算她真找過來,也進不來。
剛放下手機,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程烈閉眼裝睡。
門外,寧歲安擰了擰門把,發現鎖了,臉色頓時一沉。
程烈居然敢鎖門?
哼,以爲這樣就能攔住她?
寧歲安回到房間,轉身就從陽台翻了出去。
程烈其實沒睡,聽到陽台傳來細微的動靜,眉頭一皺,快步走出去。
只見寧歲安正站在窄窄的欄杆邊,夜風吹得她睡裙飛揚。
程烈心頭猛地一跳,壓低聲音道:“你在幹什麼?太危險了!”
寧歲安卻沖他伸出手,笑得狡黠:“扶我呀,快點兒,要掉下去了。”
程烈深吸一口氣,剛握住她的手,她就得寸進尺:“抱我下去嘛,好冷的~”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寧歲安順勢像八爪魚似的纏上他的腰身。
“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咬牙低聲道,“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
“誰讓你不回消息?”她理直氣壯地踢了下小腿,“還鎖門!”
“已經很晚了,”他無奈道,“你別鬧了,行不行?”
“誰鬧了?”寧歲安撇嘴反駁,“下午的畫還沒畫完呢。”
程烈心裏清楚,這根本就是借口,她就是變着法子要招惹他。
她到底懂不懂,深更半夜闖進男人房間意味着什麼?
他不是聖人,也會有把持不住的時候。
“很晚了,明天也能畫。”他抱着她往門口走,“現在,回去睡覺。”
“不要!”她雙腿死死箍住他的腰,壓低聲音,“你小聲點,我哥還在家呢。”她湊到他耳邊,氣息拂過耳廓,“要是讓他發現我們這樣會說不清的......”
程烈太陽穴突突直跳,她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倆在偷情呢。
他也知道她純粹是在胡鬧,耐着心道:“寧歲安,你到底想怎樣?”
正想強行把人弄下來,忽然感到喉結被冰涼指尖劃過......
她湊近他耳邊輕笑,“程烈,你的喉結在動,該不會是在饞我吧?”
一股微妙的觸電感從相接處蔓延開來。
他強自鎮定,努力壓下心頭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可越是壓抑,那股躁動反而越發強烈。
“寧歲安!”程烈閉了閉眼,強壓下翻涌的情緒,“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非要這麼不依不饒?”
寧歲安身體一僵,笑意瞬間凝固:“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程烈凝視着她,“要是換了別的保鏢,你也大半夜往人房間裏鑽?也這樣掛在他身上?”
寧歲安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先是一愣,可看着程烈陰沉的表情,突然反應過來,他這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對啊,我就是隨便,人生得意須盡歡嘛。”她故意湊近,“怎麼?你這個道理都不懂?”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他胸口,“不過你放心......我再怎麼隨便,現在最想要的......”她故意拖長尾音,目光直勾勾盯着他,“也只有你啊。”
寧歲安掛在他脖子上收緊,故意往上蹭了蹭。
“我想睡你。你呢?想不想?”語調上揚,頂着最美豔的臉,說着最大膽的話。
程烈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那張常年冷峻的面容罕見地浮現一絲波動。
“請你自重。”他冷着臉評價。
寧歲安看着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假正經!!
“你還沒回答我呢。”她不依不饒,指尖在他胸口畫着圈,“想不想?”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近到程烈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顫動。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唇上。
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柔軟的身軀貼着他。那唇瓣的滋味他記得,甜得讓人失控。
唇瓣相貼的瞬間,程烈呼吸一滯,原本克制的試探突然轉爲深入。
寧歲安剛微微啓唇,就被他趁勢糾纏,舌尖相觸的酥麻感讓兩人同時輕顫。
他手掌穿入她發間,穩穩托住她的後頸,將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寧歲安整個人被他的氣息籠罩,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每一寸呼吸都染上他的溫度。
吻一下子變得更加纏綿。
唇齒交纏間,他的試探漸漸轉爲溫柔的索取。
程烈像是着了魔,原本克制的親吻越發熾熱。
她比他想象中更柔軟,更甜美,讓人舍不得放開。
“唔.....”寧歲安無意識地輕哼,伸手將他推開。
缺氧的感覺讓她不得不偏頭靠在他肩上喘息。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同樣急促。
程烈卻不想就此停下。
他溫熱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泛紅的耳尖,滿意地看着那抹紅暈一路蔓延到脖頸。
寧歲安被他惹得渾身發顫,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他扣住後腦無法掙脫。
程烈的唇從她頸側緩緩遊移,帶着試探的溫熱,最終落在精致的鎖骨上。
察覺到危險的瞬間,她還未開口就被他猛地按進懷裏。
兩人身形緊密相貼,寧歲安甚至能隔着衣料感受到他腰腹傳來的灼人溫度。
黑暗中,視覺被剝奪後,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感。
明明只是唇齒相依,可那些若有似無的曖昧暗示,已經讓寧歲安渾身發軟。
她原本只是想撩撥他,怎麼現在反倒是自己先亂了方寸?
要繼續嗎?肯定不!
就在程烈再度傾身靠近時,寧歲安突然抬手抵住他的唇。
“Stop。”她偏頭避開,“放我下來,困了,該回去睡了。”
程烈眉頭緊鎖,卻還是鬆手讓她落地。
寧歲安擰開門把,臨走時回頭掃了眼他下身,唇角一勾:“記得處理一下哦。”
程烈臉色瞬間黑如鍋底,額角青筋直跳。
他冷着臉往浴室走去,冷水譁啦啦響了接近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