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周淮清眼底的旖旎情欲瞬間消散。
“你在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盯着他的背影輕笑。
“周淮清,你愛的到底是誰。”
他冷漠地轉過頭,眼神慍怒。
“你沒資格問這個問題。”
他走得很幹脆,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知道他又去陪陳楚了。
我找了個司機讓他配合我設計一場假死計劃。
兩天後我就要出國了,我必須和周淮清做個了斷。
回到家時,周淮清已經接陳楚回了家。
看着陳楚一副女主人的做派,我視若無睹地上了二樓。
沒想到她也跟了上來,還自顧自地打開我的行李箱,拿出了我隨身攜帶的針灸包。
我呼吸一滯,本能地沖上前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陳楚,你是受虐狂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手上被扎出的針孔。
周淮清聽到動靜立馬趕了過來。
“陳窈!你瘋了嗎!”
他狠狠地甩了我一把掌,反手搶走我懷裏的針包。
我捂着被打到耳鳴的左耳,一時痛到無法說話。
他讓人把我壓到地上,抓着我的兩只手臂無法動彈。
“既然你這麼喜歡拿針扎人,那我也要讓你嚐嚐被針扎的滋味兒!”
尖利的銀針穿過我的手腕,他帶着十足的勁插破我的皮肉,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所有的針都插到我的手上。
我痛到咬破舌尖,嘴裏一片血腥味。
“周淮清,不可以...我還要靠雙手去救人的,你不要毀了我的手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痛到昏厥,失神中竟看到他溫柔地替我擦去臉上的淚。
“阿窈,我只是想讓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一夜之間,我失去了我的雙手,再也沒有可能拿起銀針救人。
自那天後,我就躲在房間裏不吃不喝,直到原定出國這天早上,我終於主動給周淮清打了電話。
“周淮清,今天是我們認識的第七個年頭。”
“以前每年都是你請我,今年就讓我請你一次吧,晚上七點,我在餐廳等你。”
他愣了愣,似乎沒料到我竟然還會有平靜和他說話的時候。
“今晚可能不行,明天吧,楚楚今晚有個演奏會,我答應了要去看。”
我無聲地扯起嘴角。
“這次你還是只選擇她嗎。”
他靜了一瞬。
“別鬧,我們又不是只有今天可以約。”
我輕嘲着嗤了一口氣。
我們只有今天可以約了。
司機的車子安靜地停在門口。
我拉開車門,車子徑直沖着大橋邊上撞去。
一小時後,周淮清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請問是陳窈小姐的家屬嗎?”
“她乘坐的出租車刹車失靈撞出橋外,半小時前已經確認死亡,您有空來警局確認下死者的身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