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哥，你咋對四合院這麼熟？”雨水對李朝陽爲什麼這麼熟悉？自己還是很有疑問。
“是他告訴我的。”朝陽指了指上面。
“真有神仙？”
“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叫他叫神仙。不然怎麼解釋？我在這裏？不然怎麼解釋這個地方？”說着指了指空間。
雨水想了想。“那我們改變了他安排的事他會不會生氣？”
“人的命運都是由自己來做主。性格才決定命運。全部都由神來安排。神安排的來嗎？實際上在神的眼裏，我們的命運就像螻蟻一樣。你覺得你會關心螞蟻的生和死嗎？”
“那你覺得我們該去找個什麼樣的工作？”雨水邊吃着飯邊想着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看你自己喜歡了。你選好了，我想辦法幫你弄到手。”朝陽臭屁的說的。“不過宣傳科就算了，那個地方在10年動蕩裏面，那是漩渦。”
“那於海棠怎麼樣？”雨水想了想自己的同學突然關心的問道。
“天機不能泄露的太多。否則必遭天譴。”朝陽想了想，有些事情還是不讓雨水知道的好。
“那我好好想想再答復你。我還是想去紡織廠。”雨水想了想說道！
“你不是想去紡織廠？紡織廠你都沒去過。你只是不想去軋鋼廠而已。”
雨水低下了頭。這家夥說話怎麼這麼討厭？
“工作的事排在第二步。第一步是先解決空間的問題。那是我們以後生存的根基。放心吧，我只是來幫助你掌握自己的命運，不是來決定你的人生。”
“知道了，哥。”雨水想着想着就笑了起來。他的生活終於迎來了曙光！不再是一片黑暗。
雨水吃飽後，在朝陽的操作一下。把做飯的東西全部放回了原處。把尾巴收拾的幹幹淨淨。就回房睡覺去了。還不忘把空間裏的味道全部釋放了出來。臘肉的香味瞬間從4合院裏散了開來。
狗鼻子的賈張氏幾乎一下子就聞到了味道。那是肉的味道，就着月色看了看靜悄悄的院子，幾乎沒有房屋開着燈，想了半天都摸不着頭了。漸漸睡去了。
這是何雨水睡得最舒服的一個夜晚，沒有了飢餓的感覺，沒有了對未來生活的忐忑。
陽光充滿着四合院，沒有清晨的風，北京7月份的天氣，熱的連螞蟻都不想爬出洞。一個苦慣了的姑娘，對於這種炎熱沒有絲毫的怨言。強大的生物鍾在第一縷陽光照射四合院的時候就讓她醒過來。
感覺又餓了的肚子，雨水趕緊去洗臉刷牙。
“雨水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秦懷如看着水龍頭邊的雨水。有些不解的問道。
“昨天晚上就回來了。”
“回來了也不跟秦姐打個招呼。”說着還嗔怪的做了個樣子。
“給你打招呼有飯吃嗎？”雨水現在有着金手指後，底氣十足，絲毫不掩飾對秦懷茹的厭惡。
秦淮如被雨水的話差點噎到一個跟頭。“秦姐還能讓你餓着肚子。”秦懷茹的好話那是張口就來。
“我可是從小餓到大。沒吃過你家的一個窩頭。你倒是吃過我哥不少的東西。”說完雨水還把刷牙的水向着秦懷路的方向一口噴過去。“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雨水想到昨天。朝陽跟他說的這句話，馬上活靈活用。
“雨水你怎麼能這麼想你秦姐？”說着眼眶就紅了，眼淚就像要滴出來一樣。
“你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農村婦女。你認爲騙得到我這一個正兒八經高中畢業的學生嗎？”雨水說這個話的時候聲音一點都不小。本想安安靜靜的洗個臉。感覺這個秦懷如就像蒼蠅一樣嗡嗡嗡的聲。
“以前我的生活費是靠着我哥。我哥被你迷的連姓什麼都忘了。我是沒辦法才對你們家虛與委蛇，你家的賬我遲早會跟你們清算的。”說完雨水把毛巾擦了擦臉，端着盆子準備回屋。
“知道什麼是虛與委蛇嗎？就你這智商還想忽悠我。等一下去問問你家一大爺。”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了一衆吃瓜的大院住戶。
秦懷如站在水龍頭旁邊，正正的愣了半天，連眼淚都忘記流了。聽着何雨水的話，覺得一陣陣心慌。感受到周圍鄙視的目光。再也感覺待不下去了。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家。
在水龍頭旁邊的幾個軋鋼廠工人一下子就被這個大瓜搞得精神了過來。嘰嘰喳喳的在旁邊熱烈討論。如果不是因爲要上班，他們能討論一整天！
雨水洗完臉之後又朝哥哥家的廚房走了過去。
“我說你幹嘛呀？你也不想想你口袋裏現在有多少錢？出去吃。”朝陽有點恨鐵不成鋼。
雨水聽到腦海中的話，一下子就停了腳步。有一些習慣和思維還沒法轉變過來。也不再遲疑向院外走去。
院子門口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賣包子的鋪子。以前的雨水每次從這裏走過只能聞一聞香味，然後用手撫摸一下更飢餓的肚子。想到以前的苦楚，雨水委屈的眼睛又紅了。把賣包子的老板嚇了一跳！女人心海底針啊！
“老板，來兩個肉包子。”
“兩個怎麼夠啊？吃不完也可以放在空間裏呀。”朝陽感覺自己操碎了心。
雨水的臉刷的就紅了。咋感覺隨身帶了一個老媽子一樣？“來5個肉包子。再來兩個膠圈。再來一碗滷煮。”就這些吧。昨晚把票錢遞給了老板。還惡狠狠的對腦中那個家夥說道。“滿意了吧？”
“還行吧！”朝陽的臉皮那不是一般的厚。“今天還要買好多東西。多準備點吃的總是沒錯的。”
雨水不想理這個貨。總是感覺每次都要被氣了個半死。一個人坐在包子鋪的門口慢慢的吃了起來。
秦懷茹等到易中海兩個人一起去上班。看到坐在包子鋪門口吃東西的雨水眼睛都直了。
“雨水吃着呢。”易中海虛情假意的上來打招呼。還想說些什麼？
雨水已經有些明顯的不耐煩。臉上的表情絲毫的都不掩飾！
易中海仿佛沒看到一樣。“雨水呀，你哥賺點錢不容易啊。你要節約一點。多體諒體諒你哥的難處。”
“不想跟這個老家夥說話，就找他借錢。”朝陽直接給雨水出了個主意。
雨水聽到朝陽的話，眼睛咕嚕咕嚕一轉。“一大爺，這不我昨天一天都沒吃飯，餓極了嗎？現在我哥還沒起床。你要不先借點錢我？等我哥起床了，我叫他去砸鋼廠，還給”
易中海聽到雨水的話，心裏就咯噔一下。“雨水呀！這不一大爺。上班走的急，身上都沒帶錢。要不等一下你看到一大媽找他借吧？”說完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雨水目瞪口呆，望着消失的一中海和秦淮茹。
“怎麼樣？我的辦法有用吧？以後不想聽這個老逼登和秦懷茹囉囉嗦嗦的。直接找他借錢。50起步，上不封頂。保證他們跑的比兔子還快。”
噗嗤一下。雨水吃到嘴裏的滷煮都被朝陽搞得噴了出來。“朝陽哥，你可真壞。”不過她好喜歡呀！
“看清楚這僞君子的面目沒？一個月100多的工資。每個月叫你哥借錢給秦懷茹。連吃一頓早點的錢都不想借給你。還有站在旁邊的秦懷茹。吃你哥的，用你哥的。還找你哥借錢。聽到你借錢的時候跑的比兔子還快，一個字都沒說。”
雨水本身是對秦懷如和易中海家。有些感激的。因爲雨水從小就沒有了娘，秦懷茹這個女人很擅長社交。有事兒沒事兒就過來說一些空話，好聽的話。讓人感覺心裏很舒服。但是要談到實際的抱歉，一個子兒也不會有。
一大媽對雨水也不錯。從小也經常教導雨水。所以雨水對易中海家也有一些感激。
但聽到朝陽的這些話之後，雖然對一大媽的好感沒減，但是對秦懷茹和易中海兩個人的感情已經降到了冰點。
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肩並肩的一起朝軋鋼廠走去。秦懷如把何雨水早上跟他說的話，向易中海詳細說了一下。
“這個和雨水白讀了那麼多書。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白瞎了我們這些年對他的教育！想想在院裏我們是怎麼關心他？他就這樣回報我們。”有些假話說多了他自己都信了！
“回頭我要跟她哥說說，讓她哥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他不學他哥樂於助人就算了。怎麼能夠拖後腿呢？”易中海越說越進入狀態。
秦懷茹在旁邊聽着。“一大爺，都怪我沒本事。是我拖累了柱子，引得雨水不滿。”說着眼淚就掉了出來。
“放心吧，這事兒我一定解決好。不能讓雨水破壞這個院子裏的團結。晚上我們開個全院大會，一定要把雨水的這個思想糾正過來。”易中海正氣的話配着他那個長相還真是有賣相。
“這是飛刀的圖紙。這是工兵鏟的圖紙，這張圖只叫尼泊爾軍刀，這是軍用弩的圖紙，這是軍用弩箭的圖紙，這個是鐵棍的圖紙，裏面內有刀刃。這上面有詳細的尺寸以及數量。把圖紙和100元的定金給許大茂。”朝陽指着空間裏的圖紙跟雨水說道
“這張紙上寫着我們需要購買的一些農具，還有生活用具和廚具。”
雨水邊吃着早點邊細細的聽着朝陽的講解。“爲什麼這些東西去找許大茂，不去找我哥？”
“雨水呀，你這名字真是沒起錯。你的腦袋裏全是水。”
雨水給了朝陽一個衛生眼！
“這些圖紙給你哥，你哥會交給誰？你哥肯定會交給易中海。易中海肯定會問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到時候你怎麼回答？”
“許大茂不會問嗎？”
“他也許會問。如果他問這些東西的用途，你就說保密。他就不會再問。”
“等一下，我去試試。我還就不相信呢。”雨水說完捏了捏小拳頭。
朝陽在空間裏看着雨水默默不語。小丫頭啊！看人可是生存的關鍵啊。你這眼光得練啊！
雨水吃完早點，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老板剩下來的給我包起來。”
“得嘞，客官您稍等。”說完老板麻利的把剩的幾個肉包子包了起來。
“你叫我點這麼多，現在吃不完吧。”也許就是想找機會懟一下這個家夥。
“下午要買那麼多東西，時間緊着呢。你就剩這麼幾個包子怎麼夠啊？要不再去買幾個？”朝陽果然不愧爲老光棍兒。女孩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雨水翻了個白眼。她不想跟這個家夥說下去了。“我現在就去找許大茂！你給我等着。”
“雨水買早點回來了。”三大爺笑呵呵的跟雨水打着招呼。手已經情不自禁的伸向雨水手中的包子。
“三大爺，我哥沒醒。等一下我要去學校，要不你先借10塊錢給我，等我哥醒了還給你。”說完還把手伸到三大爺面前。
“哎呦，家裏的水好像燒開了，我回去看看。”說完三大爺頭也不回的回家了。
果然朝陽哥的點子就好用。不要說50起步。估計在這個院子5塊起步都難！朝陽哥是嚴重的高估了這個院子裏的人的底線！
“有長進啊，雨水。”朝陽有點老懷大慰！女兒長大了呀！
“我又不傻。”雨水有點得意。
“這不是雨水嗎？放假了呀。”看到雨水手裏的肉包子，張小花是肯定不會缺席的。
“張大媽呀！我哥沒醒。這不馬上要回學校了嗎？手裏沒錢。要不你先借10塊錢給我，等我哥醒了還你？”套路雖然老，好用就行。
“我一個老人家哪有錢借給你。”張小花聽着雨水的話，包子都不要。提着自己納了幾年的鞋墊子就回了家。還重重的把門關出來響聲。
雨水看着張大媽消失的身影。不屑的一笑，果然，這些平時都難纏的人，只要找對了方法，簡直就是灑灑水啊。
雨水心情大好。向着許大茂家走去。
敲響了房門，片刻後一個雞窩頭。伸出了腦袋還帶着黑眼圈。看着埋汰的許大茂，雨水不自然的皺了皺眉頭。“大茂哥這都幾點了？你還沒起床啊？”
“是雨水呀！你哥不也沒起床嗎？我可是好難得休息一天。”許大茂邊打着哈欠邊說。
“大茂哥，這不是馬上我要去學校了嗎？我哥現在手頭上有點緊。你能不能借我10塊錢，等我哥有了還給你。”雨水突然想試試。
“唉！我還以爲啥事兒呢？你等着，我去給你拿錢。”許大茂說着就轉身向屋裏走去。
雨水看着許大茂的動作突然愣了。突然有點明白爲什麼朝陽哥要他去找許大茂了。但是讓他不明白的是爲什麼哥總是說他壞？老是打他。
雨水急忙的拉住了許大茂，“大茂哥，我跟你開玩笑的。我不是來找你借錢的，我是送錢給你用的。”
許大茂突然一下子精神了。“你都沒工作，哪來的錢？”
“你別管了，大茂哥，我可是有好東西。你要不要看看？”
許大茂聽着雨水的話，稍微愣了一下。然後把雨水迎進屋裏，坐在桌子上。還倒了一杯水。
雨水把圖紙掏了出來。“看看這些圖紙。大茂哥在軋鋼廠幫我找一個師傅做一下。需要多少錢，我肯定不會讓大茂哥吃虧。”
朝陽看着小丫頭的樣子，嘆了嘆氣！小丫頭還是得學呀！
雨水感受到朝陽的情緒，有點不服氣！
許大茂看着精美的圖紙。哪有男人不愛刀劍這些東西的。眼睛都直了，細細的看着那些圖紙。心裏盤算着做這些東西可不便宜。這丫頭有這麼多錢嗎？
“雨水呀，你要的東西太多了，可能大茂哥也沒辦法幫你。”許大茂想了想不想惹這個麻煩？畢竟是傻柱的妹妹。搞不好到最後要不到錢不說，還挨一頓揍。
雨水聽到許大茂的話愣了。他趕緊按照周朝陽教他的做法，直接掏了100塊錢出來。“放心吧，大茂哥。這個是定金。如果不夠，你直接跟我說。”
徐大茂看到雨水拿出來的100塊錢。在看到這些圖紙，心裏想着可能是他的同學找他幫忙做的。於是也不再遲疑。把100塊錢收在口袋裏。“放心吧，這事交給大茂哥了。就算是再難，大茂哥也給你辦的妥妥的！”
“謝謝大茂哥了。錢不夠直接跟我說，我這幾天都在家裏。”雨水笑盈盈的說道。
“咱倆什麼關系？大貓哥看着你長大的還會缺你這點錢嗎？行了，這事兒大茂哥放心上了，你等信吧。”許大茂小心的收起了圖紙。
雨水將事情辦成就回到自己屋子去了。他現在一肚子的疑問。爲什麼許大茂的態度轉變的那麼快！
“朝陽哥，這是爲什麼呀？”雨水現在有人澆了，那必須打破砂鍋問到底。而且這個人還是趕都趕不跑的那種。
“你不想想許大茂天天被你哥打。要是東西做好了見不到錢，他敢找你麻煩嗎？到時候你們兩兄妹一推，你一個女娃，他敢跟你較真？何況你後面還站着一個那麼不着調的哥！誰敢替你們辦事？這就是名聲！”朝陽耐心的解釋。
“ ”也對呀。我又沒參加工作，肯定拿不出那麼多錢來了。畢竟這麼多東西做起來可不便宜。那他後來爲什麼就答應了呢 ？”
這還不簡單嗎？周朝陽說道“你一個沒參加工作的女娃一下子拿這麼多錢的那會是你自己的嗎？這東西明顯就是男性的需要。他會怎麼想呢？”
雨水仔細的想了想。“他不會以爲是我哥做的吧？”
朝陽翻了個白眼。許大茂可沒你那麼蠢。“你哥做這些東西。會去找他，你不想想你哥跟許大茂的關系。你又不直接去找易中海？”
“其實我剛才說完就想到了，只是你回答的太快了。我不傻的！”雨水吐了吐舌頭。試着挽回一下自己的名聲。
周朝陽已經不想跟這個傻水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