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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嘲諷的弧度刺痛了我的心,讓我止不住發抖。
那句“我是真的愛你”最終還是被我咽了下去。
無論我說與不說,她都不會再相信了。
新婚夜林佳芮一夜沒回來,卻被人拍到了她在醫院陪床的照片。
我盯着那照片看了許久,她對着昏迷的陳澤眼裏的心疼不是假的。
既然如此,爲什麼又要哄着我結婚呢?
這個疑問在天亮之際我就得到了答案。
林佳芮的助理聯系不上她電話打到了我這裏:
“先生,林總在家裏嗎?發生大事了,海外集團對林總的考核結果不合格!”
我愣了瞬,就聽她着急道:
“那集團老總看中合作方的私生活,林總陪床的照片傳出去他們看到了,現在要取消合作!”
“我按照林總之前吩咐的想用結婚的消息壓過去,但失敗了,這下該怎麼辦啊!”
我忽然想起婚前整理書房的時候無意看到的文件。
那文件上是和海外集團合作的戰略計劃書,上面只有一行字:
“和阿宴結婚。”
當時我問起,林佳芮還笑着說是太想嫁給我了,隨意寫的。
我信以爲真,現在看來,她只不過是想以此證明她的私生活幹淨,感情幹淨,通過考核。
半晌,我回過神,扯了扯自嘲的嘴角平靜道:
“這件事,我不知道。”
對面瞬間安靜下來,片刻後助理着急解釋:
“先生,我剛剛都是亂說的,我——”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心髒也跟着四周安靜下來。
沒有想象中的悲傷和痛苦,更多的是,悲哀。
我爲了愛處心積慮編造謊言娶了林佳芮,她卻爲了利益僞裝出了愛。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取消了這周末的領證申請後,我打車去了醫院:
“前幾天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我這幾年經常生病,林佳芮相熟的醫生都認識了我,下意識要打給林佳芮。
我卻攔住了他的動作,勉強笑道:
“先別告訴她,公司有事,我不想讓她分心。”
醫生應了下來,臉色凝重地讓我出去打印病歷單子。
下樓取結果的時候,正看到小花園裏正在對着抽煙的兩人。
陳澤調笑似地看向對面的女人: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還要嫁給他做什麼?你真的愛上他了?”
林佳芮眸光深邃,嬌唇輕啓:
“爲了談個合作而已,愛,談不上。”
“那你爲什麼還不和他分手?他已經沒了利用價值!”
陳澤恨恨問道。
後者沉默了半晌才淡淡道:
“他一直都很懂事,我不想傷害他。”
“我先走了,我答應了今天陪他過生日。”
我平靜地收回視線,攥着報告上盯着抑鬱症的字樣,一顆心徹底冷了下去。
我轉身離開,買了第二天飛往倫敦的機票。
隨後給一直給我發合作offer的頂級設計公司回了答應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