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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寂靜了一瞬間。
衆人又發出一陣爆笑。
“剛剛說自己的包三百萬，現在又說自己是江總，你撒謊真的不打草稿啊。”
“江總可是沈總的老婆，就你？脫光了沈總都看不上吧。”
“江總怎麼可能是一個垃圾婆，我看這就是個瘋子。”
我死命掙扎，她們卻越來越用力。
我兩條胳膊像是要被生生折斷，以詭異的姿勢扭曲着。
見我不肯跪下。
葉蓁蓁用高跟鞋尖重重踹了兩下我的膝彎。
“你一個討飯的，還挺有骨氣啊？”
“冒充江總，我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鞋跟硬。”
我再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葉蓁蓁直接把一塊散發着腥臭味的抹布摔在了我的臉上。
糊住了我口鼻，我幾乎快要窒息。
只能在鹹溼的氣味裏掙扎着。
一雙手壓在我的後頸上。
以極大的力道迫使我的臉完全貼在地面上。
我強迫自己冷靜。
“好，鬆開我！我可以叫人來賠錢！”
葉蓁蓁使了個眼色。
背後按着我的兩個人這才鬆了力道。
她把我的手機丟到我的面前。
我飛快從最近通話裏調出一個號碼。
“我現在就在店裏，我給你十分鍾，立刻趕過來。”
“晚一秒，你就收拾鋪蓋卷滾蛋吧。”
對面被我的語氣嚇得結結巴巴。
連連說好。
葉蓁蓁奪回我的手機，強勢地掛掉電話。
她笑得輕蔑：“喲，聽聲音對面是個男人啊？”
“怎麼，是你姘頭啊？終於舍得把你的相好的叫來賣房子救命了？”
她身後那個幫腔最凶的小店員立刻捂嘴笑了起來。
“賣房子？我看他們那村裏小土屋都不值幾個錢吧，爲了還上這一百多萬，怕不是要去接客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
殊不知電話對面的正是這家店的店長，也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葉蓁蓁抱着手臂，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十分鍾？好啊！我們就等你十分鍾！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能來救你！”
我死死盯着牆上的掛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五分鍾，十分鍾，十五分鍾......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膝蓋在冰涼的地面上跪得生疼。
葉蓁蓁看了看我慘白的表情，又看了看門口。
“不是十分鍾後就會過來嗎，人呢？”
“會有人花錢來贖你這種垃圾？簡直做夢。”
她悠閒地翹起二郎腿。
“來，學習學習怎麼擦鞋吧，一會兒好好服務顧客。”
葉蓁蓁見我不動，鞋跟狠狠地踩住了我的手指。
一下一下地碾。
十指連心，痛得我的額頭上爬滿冷汗，滿地打滾。
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抬起了腳。
附身到我耳邊問：“擦不擦？”
我咬牙切齒地撿起了地上的抹布。
她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錄像。
攝像頭懟着我的臉拍。
“今天店裏來了一個瘋子，還揚言要開除我，現在趴在地上給人擦鞋呢。”
衆人發出一陣哄笑。
忽然門口響動。
一個男聲從門外傳來：“江總！哎喲，我這一路上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了，您可千萬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