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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跪在寢宮外一夜,揚言要求得昭華原諒。
人被放進來時,蕭琢正單手撐頭盯着昭華的腿出神,指尖繞着她一縷青絲把玩。
昭華躺着品茶,有一搭沒一搭與他互懟。
“選好朝服了麼?”
“挑了你愛的玄金紋那套,等着我出場必驚豔全場。”
“好,反正是你的主場,允你出風頭。”
見蕭琢在,沈煜一怔。
什麼主場,什麼風頭?
罷了......這些皇親國戚三日一宴五日一會,他不在乎。
只是他們二人何時這般親密了。
他竟不知。
蕭琢勾唇:“我去給你取點心,在這等我。”
昭華頷首看向眼前沈煜。
沈煜毫無愧色,直言不諱。
“她非故意傷你,你派人撞她母親,她一時激動才失手。此事錯在我,我認。我不該......”
“是臣太沖動,不該讓你當衆下跪。”
“沈煜,你在替她向本宮請罪?”
“好,那便應本宮一事。”
她看着沈煜隱忍到臂爆青筋的模樣,只覺可笑看,難道自己就讓他這般厭惡,厭惡到同處一室都難以忍受?
“婚宴那日,打扮得體些,本宮要你在場。”
見證她與蕭琢的婚約。
“如此你便能放過柔兒和她家人?”
昭華未答,只看着他笑,他深吸一口氣。
“好......臣答應。”
“很好,退下吧。”
她揮手。
沈煜頓步,果然,下一秒昭華又叫住他。
“既已辭官,明日便搬出宮去,鑰匙留給總管,宮牌與兵符一並交還。”
他都要與她成婚了,還戲弄他?!收回這些有何用,婚後還不是他的。
算了算了,暫且忍下,只要不牽累柔兒。
沈煜早已攢下錢財,準備自立門戶,與鄰國同好便可壯大。
假以時日超越皇室也不是不可能,屆時帶走皇室機密,與柔兒遠走高飛。
這一世,即便沒有昭華相助,他照樣能運籌帷幄。
爲柔兒安全,暫且委屈…昭華看着他憤然離去的背影,心口酸澀。
“暗衛,傳令:撤掉他所有頭銜功名。本宮倒要看看,沒有我的扶持,誰會與他一個無名小卒合作。”
沈煜匆匆搬出皇宮,在外租了宅院與白柔同住。
日夜纏綿倒也甜蜜。晨起爲白柔煮粥,從膳桌纏綿到榻上,從榻上糾纏到浴間。晝夜不分。
爲她親上白家討要名分遺產,爲她去繡坊擲千金購嫁衣,爲她在廟宇起誓唯愛一人。
他鬧得滿城風雨,圈內人盡皆知。
反正丟臉的是昭華。
距訂婚還有兩日昭華期間幾乎未尋他。
頭一次他按捺不住,借回宮取物之名尋她。
卻見她殿內燈影搖曳,傳來曖昧聲響,推門竟見蕭琢單掌箍着她纖腰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