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想逗逗這小家夥。
卻沒想到,這小家夥的反應這麼強烈。
倒是讓羅德裏戈有些不是滋味了。
察覺到男人面上不虞。
羌青梨立刻改口,聲音帶着怯意,“那我可以回家一趟嗎?”
喲,這是以退爲進了?
羅德裏戈鬆開女孩兒的小臉,望着她臉上那兩團被自己捏出來的殷紅,眸光閃了閃。
他稍稍起身了些,漫不經心開口:“理由。”
羌青梨伸手揉了揉被捏得有些疼的臉頰,聲音小小,糯糯的,“我,我想見我媽媽……”
“我這麼突然就不見了,她一定會很着急的……”
“出門前,我還跟她說會回家吃飯的。”
一想到家裏身體不好,爲她操勞了大半輩子的媽媽。
羌青梨便再也憋不住了。
她圓溜杏眸開始彌漫起水霧,淚水便像是斷了線一般,簌簌掉落。
看得羅德裏戈直皺眉。
這是個水做的小哭包?
還沒對她幹嘛呢就哭。
察覺到男人臉色變化。
羌青梨連忙伸出手來擦了擦眼淚,可是無論怎麼擦,卻發現都擦不幹淨。
女孩兒哆嗦着唇瓣,尾音帶着濃重的哭腔,哽咽着道歉,“對不起,我……我一想到我媽媽……就忍不住想哭……”
羅德裏戈微微眯了眯眼眸,他圈着女孩兒肩膀的那只手抬起,捏了捏她白嫩的臉頰,語氣有些不耐,“不許哭了,今晚看你表現。”
“乖一點,就讓你回家一趟。”
羌青梨抽噎着連連點頭,“我,我一定乖的。”
女孩兒乖乖軟軟的模樣,讓羅德裏戈不着痕跡勾了勾唇角。
他斜眼瞥見吧台上似乎放着幾塊小甜品。
腦海裏突然浮現他那不靠譜的妹妹似乎跟他說過——
吃甜食能讓女孩子開心。
想着,男人朝着角落裏當烏龜的侍者勾了勾手,“把那幾塊沒人要的小蛋糕拿過來。”
侍者怔了怔。
他張了張唇,剛想說這蛋糕是新鮮出爐的,特意爲今晚的晚宴準備,並不是沒人要……
可在接觸到男人那雙充滿戾氣的湛藍眸子時。
身體抖了抖,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侍者恭敬點頭,“是!”
隨後,他將吧台上幾乎所有的小蛋糕都端了過來,擺成精致的一盤。
羅德裏戈隨手拿起一塊草莓慕斯,遞到懷裏還在抽噎的女孩兒面前,“吃。”
羌青梨不明白男人突然的舉動,卻不敢反抗,只能聽話地接過小蛋糕。
而後在男人灼熱的注視下,一口一口吃着小蛋糕。
可是越吃,她就越覺得不對勁……
男人看她的眼神太過專注,像盯着獵物的猛獸,帶着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吞入腹中。
難道?
他也想吃小蛋糕嗎?
羌青梨小心翼翼舀了一勺蛋糕,遞到男人唇邊,“你,你吃嗎?”
羅德裏戈突然扯開嘴角笑得放蕩不羈,湛藍的眸子裏翻涌着晦暗的光,“甜嗎?”
羌青梨下意識點了點頭,“甜的。”
男人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沉,“那我試試。”
他說着,微微湊近了些。
羌青梨本能反應想躲開。
下一刻手腕被男人灼熱大掌鉗住。
他就那般就着女孩兒的手,將勺子裏一口蛋糕含進嘴裏。
羅德裏戈慢條斯理嚼着蛋糕,湛藍眸子卻直勾勾定在小姑娘唇瓣上。
肆無忌憚地打量着那兩片柔軟粉嫩的唇瓣。
羌青梨被瞧得渾身不適,總覺得男人的眼神危險得讓人發慌。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她慌裏慌張去躲開男人恐怖的,充滿掠奪性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