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些天，許悠然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許氏交接的前一晚，她才給我發了條短信：“你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

可第二天，她在機場等了一上午，沒等到她想等的人，也沒等到回信。

她盯着石沉大海的對話框，指尖無意識地敲着方向盤。

除了煩躁，還有股莫名的不安順着脊椎往上爬。

廖凡硯從來沒有不回她消息的先例。

她按捺住自己打電話的沖動，給助理撥了過去：“查一下先生的行蹤，看看他今天幾點的飛機，把行程發我。”

助理的回復來得很快，卻像盆冷水澆在她頭上：“許總，先生沒有今天返回帝京的航班記錄。”

許悠然捏着手機的手指猛地一僵，眉間瞬間擰成結，直接撥通了我的號碼，語氣裏滿是不耐：

“廖凡硯，你到底在鬧什麼？馬上買機票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才傳來一道陌生又冰冷的聲音：“你是X的......妻子？”

“X”這一個字，讓許悠然從頭涼到腳，聲音都開始發顫：“你是誰？”

“我是M組織的戶籍負責人，這部手機馬上要銷毀，沒事就掛了。”

“別！別掛！”許悠然急得嘶吼，“凡硯在哪裏？你告訴我！”

“抱歉，我沒有權限透露。”話音落，電話就被掛斷了。

許悠然整個人都在抖，眼睛紅得嚇人，手指好幾次按錯號碼，才撥通了顧航的電話。

顧航是和凡硯一起脫離組織的，也是凡硯最信任的人，他一定知道。

“顧航，你知道凡硯的下落嗎？”

顧航的聲音滿是疑惑：“許總？你們沒在一起嗎？凡硯說要跟你移民海外，難道中間出了岔子？”

許悠然一下就聽出不對勁，抓住重點：“出岔子什麼意思？”

顧航也察覺到不對，語氣瞬間嚴肅：

“M組織三個月前找上了凡硯，他怕你擔心，沒跟你說，只偷偷做了移民計劃想躲過去，現在看來，你根本不知道這事......所以他的移民計劃失敗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回憶突然沖破堤壩：

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廖凡硯突然攬着她的肩膀說：“老婆，我們去海外定居吧，國內我待膩了。”

她當時正和吳文嶼打得火熱，起初是拒絕的，後來耐不住凡硯軟磨硬泡才妥協。

可她轉頭就把凡硯要移民的事告訴了吳文嶼，才有了後來的車禍。

是她，親手斷了凡硯的生路。

她曾發誓要護凡硯一輩子，愛凡硯一輩子。

可她到底做了什麼？

她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她要凡硯回來，無論用什麼辦法。

“M組織爲什麼找上凡硯，他不是脫離組織了嗎？”

顧航聲音艱澀：

“據說M組織接了個棘手任務，派去的人全沒回來，又不能違約，就想起了凡硯，你知道的，他以前是組織裏最厲害的精英。”

“幫我找找他。”許悠然說：“求你了。”

電話掛斷時，吳文嶼正好從車上下來：

“悠然，你在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