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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胃裏像是一把刀在不停攪動,我疼的蜷縮在床上,臉色慘白。
我強撐起身子,想要從藥箱裏找一片止痛片,卻發現我放在桌子上的藥箱不見了。
走下樓梯時,他們四個人正在客廳上有說有笑。
我繞開他們,剛從客廳的櫃裏拿出急救藥箱,就被葉梓欣一把奪過。
胃裏不斷傳來刀割般的痛意,額頭滲出冷汗。
“還給我。”
我剛伸出手,就被哥哥一腳踹開。
“誰準你用髒手碰欣欣的!”
我狼狽的倒在地上,假發也歪了,心底止不住的發冷,我哀求着。
“我只是......想要止痛片。”
媽媽猶豫一瞬,看向葉梓欣。
“要不,就一片?”
葉梓欣將止痛片沒有片刻猶豫的丟進壁爐裏,義正言辭的開口。
“不行!媽媽,捐贈之前她不能吃任何藥,否則影響我的病人怎麼辦!”
媽媽連忙拉住她的手安撫着。
“好,都聽小欣的。”
我以爲我已經習慣了。
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溢出來。
爲什麼?
明明我才是你們的親手女兒,親妹妹,可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只是太疼了,想要吃一片止痛片......
媽媽看着我的神情,眼底劃過一絲不忍,剛想朝我走過來就被葉梓欣拉住了。
“媽媽,說好今天陪我資助病患的,快到時間啦。”
哥哥看着我冷哼一聲,拿起車鑰匙就走。
“走,還是我妹妹懂事。”
爸爸站起身,語氣寵溺。
“欣欣還是這麼善良,這次資助爸爸給你出五百萬,你想資助幾個病人就資助幾個。”
聽到這個數額,我僵在原地。
五百萬。
剛回到家那年,我因爲初中養父不願意出學費,我被迫輟學,沒有文憑我連一份工作都找不到,唯一找到了一份服務員的工作,還要壓一個月工資。
迫不得已,我跟爸爸開口想要500塊的生活費。
可爸爸卻怒氣沖沖的將文件砸在我的身上。
“小欣今天剛把她實習工資轉給我說爸爸辛苦了,她要爲我分擔,再看看你!張口閉口就是錢!”
最後他將50元紙幣丟在地上,告訴我只有這些。
那個月,我早上啃半個饅頭,中午喝水,晚上再啃半個饅頭才熬過去。
可現在,爸爸卻爲了葉梓欣願意捐500萬。
這個數額讓我愣在原地。
我的病情也是因爲沒錢,才耽誤了治療。
我怕家裏擔心,不敢開口,只想着熬一熬也許就好了。
可原來家裏不是沒有錢,只是不願意用在我身上。
他們剛推開門的那刻,王媽拿着體檢單從我的房間裏沖出來,聲音急切。
“趙小姐!你生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