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被那兩個患者說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她自知理虧,也不好跟那兩人理論。
夏春海只覺得自己的臉都沒處擱了,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夏春海沖着王桂香罵道:“臭娘們兒,你不說話,這屋子裏沒人拿你當啞巴!”
那兩個患者都無比同情地看着夏小溪。
心想她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裏,得遭多少罪。
她能健康的活到現在,真是太不容易了。
夏夢正想跟那兩個患者理論,突然感到肚子一陣絞痛。
又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襲來。
可她現在身體虛弱的厲害,手上還打着吊針,本沒辦法動。
她看向夏小溪,想讓她幫忙。
夏小溪直接無視夏夢,轉身走了。
“哎,你別走啊!快扶我去廁所,我要忍不住了!”
夏夢的聲音,從衛生所裏傳出。
夏小溪嘴角噙着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怎麼可能會去幫夏夢。
最好夏夢直接拉褲子裏,她才開心呢。
夏小溪剛走出衛生所,就看到徐廣義還站在外面。
她停下腳步,心說這個徐廣義可真是個狗皮膏藥。
甩都甩不掉!
徐廣義見夏小溪這麼快就出來了,他笑嘻嘻的迎上前。
“小溪妹子,你家裏人沒事吧?”
夏小溪沒好氣的說:“怎麼的,你希望他們有事?”
徐廣義嬉皮笑臉的說:“怎麼會呢,你的父母可是我未來的丈人丈母娘,我當然不希望他們有事了。”
夏小溪沒空搭理徐廣義,繞過他身邊就要走。
徐廣義急忙擋在夏小溪身前,他拍了拍二八自行車後座。
笑嘻嘻的道:“小溪妹子快上車,哥帶你出去玩。”
夏小溪冷着臉,一腳踢中徐廣義的小腿。
“玩你個頭,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我看到你就煩。”
夏小溪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徐廣義呆呆的站在那裏,小腿被踢的生疼。
他怎麼覺得,今天的夏小溪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往夏小溪見到他後,都會害羞的連頭都不敢抬。
今天她不僅敢坐他的車,還用腳踢他。
徐廣義想追過去,又怕再惹夏小溪生氣。
他只好悻悻然的騎上自行車離開。
夏小溪回到家後,就立刻燒了壺熱水。
又從空間裏拿出盒泡面和兩烤腸。
今天她想吃泡面都想一天了。
好在空間裏的零食跟着過來了,否則她想吃這個口味的泡面,都吃不着。
這會兒終於可以解解饞了。
很快泡好了泡面,夏小溪從空間裏拿出本科研書,一邊看書一邊吃泡面。
吃完泡面後,她拿着泡面盒走出家門。
來到離家不遠處的大垃圾箱前,把泡面盒丟掉。
剛要轉身回家,就看到夏春海三人坐着三輪車,朝這邊過來。
夏小溪沒有再看第二眼,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很快三輪車來到家門口停下,三個人虛弱無力的下了車。
夏春海對車夫道了聲:“你先等會兒,我這就回家取錢。”
剛剛他已經看到夏小溪了,可是他實在是沒力氣喊人。
王桂香回到屋中,就責備起夏小溪。
“死丫頭片子,你這麼早回來啥,飯做了嗎?”
王桂香說着,掀開鍋蓋瞧了一眼。
見鍋裏是空的,什麼飯菜都沒做。
她更是氣得跟進屋的夏春海說道:“你瞧這死丫頭,回來這麼長時間,連口熱乎飯都沒做。
我看她就是成心要餓死咱們,今晚你可不能再放過她了。”
夏春海忙着去櫃子裏拿錢,沒空搭理王桂香。
他把錢給了車夫,剛回來,就見夏小溪正在淘米做飯。
夏春海雖然心裏也很不痛快,但他實在是沒力氣罵夏小溪。
此時他只想躺到床上休息。
王桂香仍舊在那自顧自的說個不停。
“我看這死丫頭就是成心的,我不說她,她就不知道動。
今天咱們三個會拉到脫水,都是這死丫頭害的。
你今晚可不能再饒了她,一定要好好教訓她才行。”
夏春海早在夏小溪出現在衛生所時,就已經明白過味兒了。
肯定是夏小溪昨晚在飯菜裏下了瀉藥,才導致他們今天拉了一整天。
昨晚他還在納悶,夏小溪的菜怎麼做得比以前還要好吃。
現在想想,要是他再吃夏小溪做的飯,恐怕就不止是拉肚子這麼簡單了。
夏春海見王桂香還在不停說着,氣得他一巴掌甩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王桂香的半邊臉,頓時腫起老高。
“你嘛突然打我?”
王桂香被打得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她想不明白,夏春海這一巴掌,不是應該打到夏小溪的臉上嗎?
夏春海怒瞪着王桂香:“你要是想活得久點,就給老子閉嘴!”
王桂香捂着半邊臉,委屈到眼淚刷刷往下掉。
眼看着夏春海抬起手,又要打王桂香。
夏夢急忙拉住夏春海的手臂:“爸,你別再打我媽了行嗎?說到底,我媽也是受害者。”
夏夢說着,轉頭瞪了眼夏小溪。
今天的事她不會就這樣算了的,等她找到機會,一定要狠狠報復回來。
夏春海沖着王桂香說道:“沒用的臭娘們兒,你自己生的臭丫頭你管不好,還總想挑唆我。
以後你要是再敢跟我沒事找事,我連你一起打!”
夏春海說完,甩開夏夢的手,去床上躺下休息。
夏小溪沒有搭理他們,她做好飯菜,就去睡覺了。
夏春海雖然餓得心發慌,但他沒敢再吃夏小溪做的飯。
王桂香和夏夢身體發虛,必須得盡快吃點東西才能補充體力。
況且剛剛夏小溪做飯時,她們也都在旁邊看着。
並沒有看到夏小溪往飯菜裏下藥,兩人這才安心的把飯吃完。
結果第二天,除了夏春海之外,王桂香和夏夢又拉了一整天。
這一回,直接把兩人拉到住院。
夏春海知道是夏小溪的,他更加不敢再找夏小溪的麻煩。
生怕夏小溪找到機會就報復他。
接下來的許多天,夏春海都暗中觀察夏小溪。
他越發覺得,夏小溪跟以前不一樣了。
自從夏小溪從寧城回來,眼神中不再有懼怕和謹慎,反倒多了幾分戾氣。
肯定是她仗着自己要嫁給部隊軍官了,就不再把他們放在眼裏。
夏春海想不明白,夏小溪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在吃了下有瀉藥的飯菜後,自己卻什麼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