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哥的房間這些年陳設都沒變,母親幾乎過幾天就要打掃一下。‘
沈夏進到他房間,把他桌子上的貴重物品,衣櫃裏的衣服、鞋子,還有牆上的畫全部收了起來。
她這邊一頓作猛如虎,那邊紅袖章也緊跟着進來開始搜查。
只是注定要讓他們失望,這沈家他們是什麼都沒有搜到。
紅袖章的領頭人看着秦舒道:“聽說你們家還有一個老宅,據說裏面私藏了不少資本家的東西 ?”
秦舒聽到這話,臉色一瞬間變的難看。
心裏滿是慶幸,好好她提前讓閨女收了。
不然這搞不好閨女還沒有下鄉,她就要被抓了。
現在被逮到私藏那些東西,簡直是別想活了。
男人見自己一說沈家老宅,她臉色都變了。
哪裏還不明白這肯定就是藏了好東西。
他就特別喜歡去搜這些東西,好些物件他們順手就揣自己口袋了。
“走吧!跟我們去一趟沈家老宅。”
沈夏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擔心這些人嚇到母親,笑着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秦舒把她拉到身後:“不、不、我跟你們去,我們老宅那裏什麼都沒有的。”
男人不屑的冷哼:“有沒有也不是你說了算的,要是你現在還不走,就別怪我們先抓你們回去了。”
秦舒知道要是被他們抓走,到時候想出來就難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於是道:“走、我現在去拿個老宅的鑰匙,馬上就跟你們去。”
沈夏也跟了上去。
他們到了沈家老宅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兩個人專門看着沈夏母女,其他的人直接就在老宅開始餿了起來。
他們抄過很多資本家,當然知道這些人喜歡在家裏搞一些密室之類的。
所以找到沈家的密室他們一點都不奇怪,反而是興奮。
只是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裏面空空如也。
領頭的男人走到沈夏跟秦舒面前,眼神冷冷的看着兩人:“你們是不是提前轉移走了東西?”
“什麼東西?我們家老宅本就沒有藏過任何東西。”秦舒心裏有些害怕,但是嘴還是如是說着。
男人的眼神死死看着她:“騙傻子呢?沒有好東西會有密室?”
“有密室沒有什麼奇怪的,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沈家是百年世家。
祖上還有在朝的官員,有點密室很正常。
至於你說祖上留下的寶物,想必是被哪一代敗光了。
本就沒有落到我們手裏。
今天要不是你扒拉出來我們家有密室,我跟我媽都不知道。
我爺爺他們在的時候從來也沒提起過。”
沈夏一本正經的胡謅。
秦舒也附和道:“是啊!我們真的不知道有什麼寶物。
不然我們家也不會因爲家裏沒多少錢,讓夏夏賣掉工作,報名下鄉。
你看着我們住的是還行,但那家就是個空殼子。
自從我男人走了以後,這個家我都快供不起了。”
說着說着她就開始抹起了眼淚。
紅袖章的領頭聽見女人哭就煩:“行了,別哭了,你們回去吧!”
這個宋糧還真是好樣的,嘴巴裏面居然沒有一句真話。
還說宋家有好東西。
結果他們家窮的叮當響,連一點好東西都沒看到。
盡是浪費他們的時間。
沈夏聽見他這話,快速拉着母親走了。
至於老宅他們愛待就待着吧!
走了很遠,到了一處無人處,沈夏拉着母親閃身進了空間。
晚上這邊也沒有回去的汽車,要走回去的話可能要走到半夜。
“媽,今天咱們在空間裏睡,等天亮了在回家。”
“聽你的,剛好媽也累了。
不過明天咱們得起來早點,雖然是下午的火車,但媽也要給你做點吃的帶着。”
沈夏點點頭,一抬頭就看到呆萌的貓魚手裏捧着一個黃色的大箱子。
看來這是空間又開啓了什麼好東西。
這兩天據她的觀察,每次這個貓魚出現的時間都不固定。
沈夏走上前,先是朝着它的耳朵看去,這次倒是沒有什麼小紙條。
她試着把箱子接過來,沒想到還真的拿動了。
她打開一看居然是一箱子衛生間?
這、這也太好了,這個年代雖然也有衛生巾,但要到友誼商店去買。
她本就沒有那個外匯券。
這衛生巾對她來說真的是必需品。
本來想跟母親分享一下的,結果就看到她不知何時又去開荒了。
她抱着箱子跑了過去:“媽,你不是說累了嗎?
怎麼不休息?”
“我現在又感覺不累了,就想着幫你種會地,到時候你在鄉下也能輕鬆點。”
“媽,別弄了,你快看看今天空間開出了什麼?”
“是什麼?”
沈夏激動道:“這是衛生巾,到時候您來月事的時候也可以用。
等回到家我給您分一半。”
秦舒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這些東西你自己留着吧!
媽現在用不上了。”
沈夏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母親應該已經絕經了,用不了了。
她拉着母親去床上睡覺,剛躺上去秦舒就詢問道:“夏夏,你這床從哪裏來的?
別說睡着比咱們家的舒服多了。”
“這是我順手收的一個資本家大小姐的。”
說到這她才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去看那二十幾個箱子裏都有些啥呢?
沈夏簡單的跟母親說了一下謝家的情況。
秦舒嘆了口氣:“你收了人家那麼多家底,往後要是碰見了,能幫就幫一把。”
沈夏點點頭,她本來也是這樣打算的。
”媽,咱們現在去看看箱子裏有啥好東西?我還挺好奇的。“
”今天太晚了你明天還要下鄉,先睡覺那些東西不會跑,你隨時都能看。
今天就別折騰了。“
沈夏一想也是。
可能是兩人今天都有點累,沒一會的功夫就進入了夢鄉。
“夏夏,這是我給你專門熬的粥,可好喝了,你快嚐嚐?”
沈夏看着男人溫柔的臉一瞬間變得猙獰,她驚恐道:“我不喝”
她想把那毒粥打掉,可手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男人的臉一寸寸靠近,開始越變越扭曲:“夏夏,乖喝了就是我媳婦了,快喝啊!.....”
“我不喝、我不喝........”
“夏夏、夏夏,醒醒?醒醒.”
沈夏從夢中猛的驚醒,她喘着粗氣,捂住口。
秦舒拍着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是不是做噩夢了?那些懂事假的。”
“媽,我沒事了,咱們趕緊起來趕第一班公交車吧!不然一會該來不及了。”
“好”
兩人收拾好後,就出了空間。
下午,秦舒做了兩飯盒餃子,裝到沈夏的包裹裏。
還給她落了幾個雞蛋餅。
眼見着秦舒還要做這做那,沈夏趕忙攔住:“媽,快別做了,這些我都吃不完。”
秦舒總感覺自己準備的還差點,閨女在外,她怎麼都沒辦法放心。
“我再蒸幾個包子,你路上吃。”
“媽,我沒時間了,再不去來不及了。”
聽到這話,秦舒才不舍的停下手。
她拉住閨女的手,眼裏都是不舍:“夏夏,媽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