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聲音,宋糧停下腳步,眼裏閃過一絲可惜。
沈夏快步走到母親身邊,挽着她的胳膊:“媽,你這是要回去嗎?”
秦舒點點頭:“是啊!我想回去看看,想着等到晚上再來接你回去。
你剛才跑那麼急做什麼?
瞧瞧你冒了一頭的汗。”
聽到母親這麼說,沈夏眼眶紅了。
她已經好久沒有聽到母親念叨的聲音了,真好,她回來了。
“我跟您一起回去。”
“不行”
“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沈夏冷冷的看着宋糧和林薇薇兩人:“怎麼? 我回去還要你們允許?”
“夏夏,我就是覺得你現在回去不合適,一會青鬆就要下葬了。
你要是走了豈不是送不了他最後一程?”
宋糧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你們打小的情誼,要是你不送他最後一程,青鬆他在下面也沒法安熄。”
沈夏當然知道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她本來也沒打算放過他們。
她朝着兩人道:“我先送我媽回去,放心,我會在他下葬前親自過來看你們蓋棺的。
我這麼愛他,怎麼可能不送他最後一程呢?”
她要直接把他送到去。
說罷沈夏拽着母親就想走,母親跟這倆人待在一起,總讓她心慌,生怕出了什麼差錯,讓她重蹈覆轍。
林微微伸手直接攔住倆人,眼睛死死盯着秦舒的手:“夏夏,嬸子手裏那個玉佩我很喜歡。
你能不能幫我說說好話,讓嬸子賣給我?”
秦舒攥緊了手裏的玉佩,立馬回道:“不行,這個是要給夏夏的。”
“什麼玉佩?”
秦舒把玉佩遞給沈夏:“這個玉佩對你來說很重要,關乎着你的以後。
媽本來想着等你結婚後交給你的。
沒曾想青鬆會出事,我昨天想給你結果被林同志看到,她就一直想要。”
剛才沈夏沒來的時候,這個林薇薇見她不給,就差伸手搶了。
沈夏拿起玉佩看了一眼,揣進自己口袋裏。
見她將東西揣走了,林微微眼裏閃過一絲惱怒。
那玉佩,打從她第一眼瞧見,心就怦怦跳個不停。
雖然她不知道有什麼作用,但就覺得那東西很重要,必須要得到。
“夏夏,我看這就是個普通的玉佩,我是真的喜歡。
你就讓給我好不好?”
邊上的宋糧,看着自己繼女這麼低三下四的求,走上前來也跟着勸道:“夏夏,你也知道薇薇她很少喜歡一樣什麼東西?
我看這就是一塊普通玉佩,這樣我出三塊錢你就讓給她。”
沈夏直接拒絕:“不讓。”
話落她不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伸手拉住母親就朝着前面走。
跟他們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夏夏、沈夏,你別走....”林薇薇直接小跑着追去。
看見她們走遠,她心慌的厲害。
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告訴她,那玉佩一定要得到。
眼見林薇薇不管不顧的追了上去,宋糧快走幾步一把扯住她:“別追了,不就是一個玉佩嗎?
回頭爸給你買一個。”
林薇薇滿臉不甘心:“可是爸,我不想要你買的,我就想要她手裏的那個。”
而且她心裏隱隱有種感覺,那玉佩很不一般。
宋糧拍了拍繼女的肩膀,安撫道:“行,等沈夏到時候跟志遠成了好事,到時候我一定幫你要來。”
“要是到時候她不肯給怎麼辦?”
宋糧眼裏閃過一絲狠毒:“那可由不得她、”
走了很遠,沈夏見人沒有追上來,神經這才鬆懈了下來。
她看着母親,眼眶通紅,前世今生她多少次夢到父親母親。
只是可惜她回來的時間只能救下母親。
想到這,她一把撲進秦舒懷裏,大聲痛哭起來:“嗚嗚嗚.....媽,我好想你,媽...嗚嗚嗚...”
聽到閨女撕心裂肺的哭聲,她心疼道:“怎麼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還是青鬆走了你心裏難受。
夏夏,沒事了,哭出來就好了,有媽在一切都會過去的,別怕啊!”
秦舒邊說邊輕輕拍着閨女的背安撫着。
沈夏只是一個勁的搖頭,哭了很久很久,把上一輩子的委屈全都哭訴了出來。
半小時後她們到了家,他們家住的是機關單位獨立的大院。
父親以前是高級技術工,母親是大學教授。
的外婆是屬於有資本的那一代。
所以他們家是有些許資產的,這也就是上一輩子宋家惦記上他們家產的原因。
走進院子,她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院子裏母親種的小青菜嫩綠嫩綠的,還有牆邊上的一棵大棗樹。
棗樹邊上還有一輛二八大杠,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這個院子,在她的夢裏出現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終於再一次的回來了。
踏過門檻,回到她的房間,還是記憶中的樣子。
她拿出母親給她的那個玉佩。
碧綠的玉佩很是好看,是上輩子林微微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那個。
只是那時她一直都不知道這是母親留給她的。
想到上輩子林微微很寶貝這個玉佩的樣子,她心裏開始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腦子裏立刻浮現了,後世那些電視劇小說裏面的內容。
她找來針對着自己的指頭扎破。
很快血就流了出來。
她將血一點一點的滴在了玉佩上面。
一瞬間玉佩發出金光,刺的她眼睛都睜不開。
她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眼睛,等到再次睜開的時候,就來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蔚藍的天空,空曠的地面中間長了一棵樹。
這棵樹形態詭譎又像是帶着生機的靈樹。
樹是螺旋狀扭曲盤繞,深褐色的樹皮裹着瑩潤的綠光,像是蘊含着靈力一樣。
樹的枝在中段纏繞成一個圓環狀,環心嵌着一顆綠色的果子。
果子外裹着流動的淡綠色光暈,特別好看,一看就像是那電視劇裏演的靈果一般。
枝葉也是鮮嫩嫩的,帶着光澤透着靈動感。
樹盤結在地面,同樣泛着微光,最下面畫的像是八卦圖,不過她也看不明白。
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
沈夏在空間轉了一圈,大概有三十四十平的樣子。
並不是很大,地上基本上都是綠色的草地。
看着那樹上的果子,空間裏連一棍子都沒有。
沒辦法,那果子看着就是個好東西。
沈夏朝着那奇怪的樹上爬去,這麼彎曲應該很好上去。
誰曾想剛爬了一點,她就感覺手上一痛。
一個尖尖的刺扎到了她的手心。
奇怪,剛才爬樹前這裏一點刺都沒有的。
這會怎麼忽然冒出刺來了?
沈夏從樹上下來,她按了按手上的血。
想着要怎麼才能摘下那個果子。
就在她冒出這個念頭後,忽然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飄了起來。
很快就飄到了跟果子齊平的地方。
她一伸手直接就拿下了那個果子。
下意識的她放到嘴邊咬了一口,酸的她牙齒打顫,這果子難道沒熟?
但摘都摘了,她也不可能再放回去。
想着不能浪費,畢竟是空間裏面的果子。
她使勁嚼了兩下,然後吞了下去。
接着她閉上眼睛又咬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這果子怎麼又變的這麼甜?
這也太好吃了吧!
這果子還能變換味道,簡直了。
她享受的吃完這一口甜的,接着是下一口。
依舊是好吃的,酸酸甜甜,還挺香。
就當她以爲這果子還不錯時,猝不及防又咬一口,她差點崩不住吐了,實在是太苦了,這簡直堪比黃蓮。
每嚼一下她的臉就難看一分。
但苦果亦是果,可不興浪費,而且空間出品必是精品。
帶着這種決心,她強行咽了下去。
這果子她也算是看明白了,應該就是對應的酸甜苦辣。
果然接下來都沒有什麼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