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上,沈夏在做跟男人癡纏的美夢,
夢裏她抱着八塊腹肌的傅野睡覺。
這傲人的肌肉,這精瘦的腰線,這野性,這張力!
太猛了吧!
她穿着薄薄的睡衣,身體輕輕貼向傅野。
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老實的摩挲着,
傅野一把將她拉進懷裏,“別亂動。”
他的唇擦過她耳垂,帶着體溫的觸感竄遍全身。
他將她抱在身上,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她一顫,翻身想要下來,卻被他猛地捉住手腕。
他翻身將她壓進枕頭,鼻尖抵着她,
聲音帶着睡意:“我還沒抱夠!”
……
美夢被繼妹沈知吵醒。
“你要是乖乖嫁給傅野,我就告訴你,你弟弟在哪!
“否則?”沈知譏笑,“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你弟弟!”
沈夏:“不說是吧,那我就自己去問。”
一把菜刀甩到了沈父面前:“我弟弟呢?”
“你弟弟的下落,我們也不知道,”沈父給許清麗使了一個眼色,
沈夏:“五千塊拿過來!”
許清麗:“什麼五千塊,兩千塊彩禮不是給你了嗎?”
沈夏可沒那麼好騙,“傅家送聘禮來的時候,我可是知道的。明明是五千塊。怎麼,你們是覺得我好欺負是嗎?”
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沈父被驚到,“沈夏,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嘛。”
陸舟接話,“就是,有人要就不錯了,還敢耍橫。”
“啪!”
沈夏狠狠甩了陸舟一巴掌。
陸舟捂着臉,“你敢打我?幸虧我沒有娶你,你這個悍婦!”
許清麗開口諷刺,“要我看啊,這沈夏就是欠揍。老沈啊,你現在給我打她一頓,她就老實了,不但一分錢聘禮不敢要,還得乖乖的嫁給傅家。”
沈父抽起皮帶,就往沈夏身上甩了過去。
要知道,上一世的沈夏,最怕挨打了,只要看到這皮帶,就會跪地求饒。
如今的沈夏可沒有那麼好欺負,她可不會慣着這幫畜生。
還有,得趕緊找到弟弟,是正事。
沈夏從桌子上抽起菜刀,看向沈父。
“想試試嗎?”
沈父看沈夏來真格的,手裏的皮帶掉到了地上,沈夏手中的菜刀朝陸舟和許清麗甩了過去。
許清麗嚇懵了,看到地上掉落的碎片,驚叫道,“我的頭發!當家的,你還管不管你這女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就這麼讓她胡作非爲嘛?”
陸舟耳朵鮮血直流,許清麗的頭發被沈夏削掉了一半。
“我的耳朵!知知,快看一下我的耳朵還在不在。”
沈知朝沈夏狂吼,心疼的滴血,“沈夏你敢打我男人?”
沈夏內心嗤笑,她這個妹妹,果然沒長腦子,還拿陸舟當個寶呢。
“放心。耳朵還在,我總得給我妹夫留個人模狗樣不是?”
沈父一巴掌掄過來,“你這個賠錢貨,我打不死你。想死嗎?”
沈夏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沈父推到了桌子角。
沈父疼的直叫,“我的老腰!”
“要錢還是要命?”沈夏不管不顧,一刀就能直擊他命脈,“我這刀可不長眼”。
上輩子在娘家受盡屈辱,這一世她一刻都不會忍。
沈父大驚失色,“給她,給她。”
許清麗磨磨唧唧去屋裏拿了兩千塊錢出來。
“還有呢?”這許清麗不老實,看來還是欠收拾。
“不都說了嘛,都給她,難道你想讓她發飆,再削了你半個耳朵不成啊?”刀架在脖子上,沈父聲音顫抖。
許清麗從衣服兜裏,不情願的掏出來一沓鈔票。
“給我打個欠條。”
許清麗聞言着急道,“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們把你養活這麼大,你還要什麼欠條。”
“我媽活着的時候,你就跟我爸勾搭上了,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害的我媽?別讓我查出來,要是被我查出來任何你害我媽的證據,我要了你的小命!”
“趕緊的!寫上欠條,聘金三千塊!”沈夏警告道。
許清麗愣在原地,“我剛才不是給你了一些毛票嗎?還要什麼聘禮啊?”
“那些是利息。”沈夏拎起一只鴨子,用刀抬起了鴨子的下巴,“還廢話?寫還是不寫?”
沈父看向繼母,“你個挨千刀的,你惹她嘛?趕緊寫吧。不然一會這院子裏的,豬啊,羊啊,雞啊,牛啊,她全都給你宰了不可。”
許清麗不情願的寫了一個三千塊的欠條給沈夏。
沈夏將欠條裝進腰包裏,“三個月的時間,還我三千塊,不然,我就把這房子賣了。”
“你賣了我們住哪啊?”許清麗怒吼。
“我管你們住哪?你們大冬天讓我睡豬圈的時候,不給我吃喝的時候,想過我住哪了嗎?”沈夏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許清麗打量着面前的沈夏,“老頭子,這沈夏跟以前怎麼不一樣了?”
“以前文文弱弱的,怎麼現在敢撒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