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縱身躍至祭壇中央,雙手結出裂山印印訣,金光戰刃化作無數光絲,融入自身血脈,周身泛起金色光暈,血脈之力順着祭壇紋路涌向方玄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身靈氣正被方玄印快速吸收,經脈傳來陣陣刺痛,修爲也在不斷跌落。
“秦越兄!”陳念見狀,立刻加大逆劫之力的輸出,不僅吞噬方玄印溢出的邪氣,還將淨化後的靈氣渡入秦越體內,滋養他受損的經脈。“撐住!我們一定會幫你穩住封印!”
蘇晴雪取出碧水珠,藍色水紋靈氣順着地脈蔓延,中和着被邪氣污染的地脈之力,同時將水系靈氣注入方玄印,與秦越的血脈之力相互呼應,壓制鎖鑰之力。林婉清則身形一閃,靈動劍氣化作銀網,斬試圖靠近祭壇的殘餘邪修,守住祭壇入口。
土邪尊失去邪元支撐,癱倒在地,氣息奄奄卻仍盯着方玄印,嘴角掛着不甘的笑容:“秦家血脈獻祭只會暫時壓制鎖鑰之力,五件鎖鑰一旦集齊,封印終究會被沖破,上古恩怨,終究要以血了結……”
話音未落,土邪尊便因邪元耗盡,化作一攤黑灰,徹底消散。玄虛道長帶領散修們走上祭壇,望着不斷吸收地脈之力的方玄印,神色凝重,卻不敢貿然上前,只能在一旁守護,防止意外發生。
秦越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血脈之力與靈氣消耗巨大,修爲已跌落至內門境初期,可他依舊咬牙堅持,雙手結印的速度從未減慢。裂山印的破邪之力與血脈之力交織,順着祭壇紋路涌入方玄印,方玄印的光芒漸漸柔和,黑氣被金色血脈之力壓制,開始緩慢旋轉,重新凝聚成封印紋路。
“再加把勁!封印快要完成了!”陳念高聲喊道,將全身逆劫之力渡入秦越體內,同時吞噬方玄印最後的邪氣。蘇晴雪也加大碧水珠的靈氣輸出,水紋靈氣與血脈之力、逆劫之力交織,形成三色光罩,包裹着方玄印。
半個時辰後,方玄印的光芒徹底收斂,重新化作一枚土黃色玉佩,落在秦越手中,表面刻有上古鎮邪紋路,再也沒有一絲邪氣溢出,地脈震顫也漸漸平息,塌陷的地面開始緩慢愈合。
秦越踉蹌一步,被陳念扶住,氣息微弱,卻帶着釋然的笑容:“終於……完成了先祖的囑托。”
玄清觀內,秦越靠在牆壁上調息,陳念將逆劫之力渡入他的經脈,滋養其受損的血脈與靈氣。蘇晴雪則取出療傷丹藥,分給受傷的散修們,林婉清與玄虛道長一同清理戰場,埋葬犧牲的散修。
“多謝四位同道出手,否則玄印山脈乃至整個武道界都將遭遇浩劫。”玄虛道長走進房間,對着陳念四人拱手道謝,“此次突襲祭壇,多虧了秦越同道的血脈獻祭與裂山印,才得以穩住方玄印。”
秦越微微搖頭,苦笑道:“只是暫時壓制了鎖鑰之力,並非徹底解決。土邪尊說,集齊五件鎖鑰便能開啓歸墟地宮,喚醒邪帝,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最後一件鎖鑰,阻止這場浩劫。”
陳念點頭,取出引劫玉碎片,碎片與方玄印、碧水珠、枯靈枝、焚天石相互呼應,藍光、金光、綠光、紅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模糊的地形圖,地形圖的最北端,標注着一處冰原地帶。
“這是……極北冰原?”蘇晴雪眼中閃過詫異,“蘇家古籍記載,極北冰原乃是上古冰系地脈節點,常年冰封,藏着不少上古遺跡,難道最後一件鎖鑰在那裏?”
“不僅如此,歸墟地宮的位置,恐怕也在極北冰原。”陳念沉聲說道,“引劫玉碎片能感應到鎖鑰與地宮的氣息,如今四件鎖鑰共鳴,正好鎖定了大致方位。”
林婉清皺眉道:“極北冰原比玄印山脈更凶險,不僅有強悍的冰系異獸,還有可能藏着其他邪修勢力。而且秦越兄目前修爲受損,需要時間恢復,我們貿然前往,恐怕會遭遇危險。”
秦越抬手按住丹田,眼中閃過堅定:“我體內有地脈正氣與血脈之力滋養,只需幾便能恢復大半修爲。裂山印已徹底完整,再遇到邪修,也能一戰。我們不能拖延,必須盡快前往極北冰原,找到最後一件鎖鑰,阻止邪帝覺醒。”
衆人一致同意,決定在玄清觀休整三,待秦越修爲恢復後,便啓程前往極北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