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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手腳並用地從沙發上爬起來，連鞋都沒穿。
直接撲向我。
“姐姐！”
她死死抱住我的腰，臉埋在我的大衣上拼命蹭。
像是要蹭掉剛才沾染的那些“髒東西”。
陳宇還在那邊嘔，滿臉不可置信。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穢物，指着沈瑤的手都在抖。
“沈瑤！你他媽瘋了？”
“老子親你一口，你吐我一身？”
“剛才還好好的，你裝什麼裝？”
沈瑤聽見陳宇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
她把頭埋得更深，聲音尖銳又刺耳。
“閉嘴！別說話！惡心死了！”
“姐姐......救我，那個男的好臭......”
“帶我走，求求你帶我走。”
我低頭看着懷裏的女人。
她渾身發抖，不是裝的，是生理性的恐懼。
系統果然霸道。
我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向陳宇。
“老公，這是怎麼了？”
“不是說只有兄妹情嗎？”
“怎麼還要親嘴兒呢？”
陳宇臉色鐵青，想發火又顧忌着臉面。
他扯過紙巾胡亂擦着口。
“喝多了！我是看她臉上髒了想幫她吹吹！”
“你少在那陰陽怪氣！”
“還不快過來幫忙？愣着什麼？”
他大步走過來，伸手就要去拉沈瑤。
“瑤瑤，別鬧了，跟哥去洗洗。”
“剛才是不是哥把你壓疼了？”
他的手剛伸到半空。
沈瑤猛地抬起頭，眼神裏全是驚恐和厭惡。
“滾啊！！”
她歇斯底裏地尖叫，抬腳就踹。
高跟鞋早就踢飛了，她光着腳狠狠踹在陳宇的膝蓋上。
“啊！”
陳宇毫無防備，被踹得單膝跪地。
“髒死了！別碰我！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沈瑤一邊叫，一邊死死抓着我的衣角。
指甲都要嵌進我的肉裏。
“姐姐身上好香......姐姐是淨的......”
“你是臭蟲！你是垃圾！離我遠點！”
陳宇疼得齜牙咧嘴，火氣也上來了。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沈瑤的頭發。
“給臉不要臉是吧？”
“剛才在車上還摸老子大腿，現在裝烈女？”
“姜玥還在呢，你給我演什麼戲？”
“啊好痛痛姐姐救我！”
沈瑤疼得眼淚直流，雙手胡亂揮舞。
但我沒動。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
看着這對曾經在那張床上翻雲覆雨的狗男女。
此刻像兩只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放開她吧。”
我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
“再鬧下去，服務員要報警了。”
陳宇恨恨地鬆開手，唾了一口沫。
“神經病！”
“姜玥，你去結賬！回家再說！”
他轉身沖進洗手間去處理身上的嘔吐物。
沈瑤癱軟在我腳邊，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鼻涕眼淚蹭了我一褲腿。
“姐姐......別丟下我......”
“那個男人太可怕了......只有姐姐是好的......”
“我以後只聽姐姐的話，好不好？”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又狂熱。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瑤，這才是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