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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完筆錄出來時,已經到了中午,洛硯辭原本正小心的護在林知許身邊。
周圍卻涌出了大批記者。
爲了避嫌,洛硯辭回到了沈晚寧身邊。
“知許,外面媒體多,你來當司機吧。”
林知許後背的傷口因爲劇烈的動作有些開裂,靠在座椅靠背上有些疼痛。
身後的兩人剛上車就放下了擋板,林知許看的清楚,剛剛沈晚寧已經躺在了洛硯辭的懷裏。
女生撒嬌,男生寵溺,如果林知許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保鏢,倒是真的會誇獎一句般配。
車子行駛到一半時,後座的沈晚寧突然嘔出聲。
“硯辭,車裏的血腥味太重了,我好不舒服,醫生說我的胃病經不起。”
擋板上升,透過後視鏡,林知許的目光剛好和洛硯辭對上。
然後她毫不意外的聽到洛硯辭說出口的要求。
“知許下車吧,一會我會派車來接你..”
沒等洛硯辭說完,林知許解開安全帶痛快的下了車,她已經看出來了,洛硯辭的心早就徹底偏向。
悶熱的空氣讓她有些喘不過氣,身上的傷口好像也更痛了。
車子猛地提速,尾氣噴了她一臉。
臨發動前她看到沈晚寧還嬌滴滴的像洛硯辭索吻,洛硯辭也溫柔回應。
想着想着,以爲自己已經無動於衷的她突然紅了眼眶。
曾經這份溫柔是獨屬於她自己的,每次她身體不舒服時,洛硯辭總會小心的把她圈在懷裏輕聲哄着。
甚至從沒下過廚的大少爺,還嚐試着學習做飯。
更會爲了讓她養好身體,看着她準時吃飯,推掉千萬的合同。
可現在以往的偏愛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慢慢轉移。
林知許就在陽光下暴曬了一個小時,說好來接她的車也沒有來,回洛家別墅區的這段路來往車輛不多,讓她想打車也打不到。
等她走回家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剛進門,就看到沈晚寧正依偎在洛硯辭的懷裏,拉着他的手撫上自己的口。
“硯辭,今天真的好嚇人啊,你快摸摸,現在我的心還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洛硯辭嘴角噙笑不着痕跡的抽回了手,轉而捏了捏她的臉頰。
“是我的錯,今天嚇壞你了,放心,以後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沈晚寧眸光閃動,將自己的手探向洛硯辭的大腿,空氣中充斥着曖昧。
就要成功時,洛硯辭猛地起身。
沈晚寧有些不滿,餘光剛好撇到站在門口的林知許。
看着她的目光,林知許就知道自己是被誤會了,但她真的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如果不是身體堅持不住了,她甚至會轉身離開。
“知許,你回來了。”
看着迎過來的洛硯辭,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側身躲開。
心底的惡心之意越發的濃重,如果不是她碰巧回來,說不定兩人會發生什麼。
林知許懂分寸,徑直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爲了避免聽到一些響動她甚至帶上了耳塞。
直到深夜,她的門被人推開,看着冷臉走進來的沈晚寧,她微微一愣。
“這麼晚了,沈小姐來做什麼?”
沈晚寧打量了一圈她的屋子,又不屑的看了她一會才嗤笑出聲。
“你說,在硯辭心裏,我們兩個誰更重要?”
“當然是您了,畢竟您是洛總的未婚妻。”林知許深知沈晚寧是來挑事的,只想盡快把人打發人。
沒想到沈晚寧直接坐到了她的床邊,手指搭在床頭櫃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林知許,你信不信,在硯辭心裏你連我的貓都比不過?”
說完沒等林知許回答,沈晚寧收緊了手掌笑着離開。
看着她的背影,林知許心底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次她是被一聲尖叫吵醒的,條件反射讓她瞬間從床上彈射起來,手剛摸上門把手,就被人從外面打開。
接着洛硯辭的巴掌向她扇了過來。
“林知許,你竟然這麼蛇蠍心腸,死性不改!”
“除了針對婉寧,你竟然還虐她的貓!”
林知許捂着自己腫脹的臉頰,看向洛硯辭的身後。
沙發上,沈晚寧正抱着自己已經僵直的小貓痛哭不止,一瞬間她就明白了昨晚沈晚寧說的話。
“洛硯辭,我再說一次,不是我的!”
洛硯辭冷笑一聲,看向林知許的眸中閃過一絲厭惡,然後讓人把一個東西扔在了她的面前。
“這次證據確鑿,你還想怎麼狡辯!”
林知許看着地上的東西,心頭一緊,那是一個形狀醜陋的木雕符。
是她五年裏一直戴着,也是洛硯辭親手做出來送給她的第一個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