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喜歡哥哥?
暗處的元旦看見君夭炎的動作,果然,這小子本就是在故弄玄虛,他就說,一個廢物花瓶,怎麼可能在一年的時間裏面成爲一個二品靈修者。
君夭炎猛揍了君夭古兩拳,君夭古就暈倒過去,鼻尖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
“真是不中用,兩拳就死了。”
“君夭炎,真是精彩。”
“對自己的弟弟都下得去那麼狠的手。”
黑夜中,只有元旦的鼓掌聲,其餘的聲音,完全隱去。
“不成器,該打。”
“倒是元旦教主,不怎麼心疼這個弟子嘛。”
元旦放聲大笑,冷漠的看着君夭古。
“跟你一樣的廢物,有什麼好心疼的?”
君夭炎嬉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君夭古的身子,然後站起身子直面元旦。
“我真的想不出來,你到底是爲了什麼?布諾國的大戶人家有的是,嘛來禍害我們家?”
君夭炎一直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他們君家,雖然也是大戶人家,可是,與其騙君家,還不如騙隔壁的錦繡閣,景泰就是一個二呆子,比起君夭古,會更加的好騙,隔的又近,錦繡閣又有錢,是個很好的下手對象。
“因爲,我要你們君家絕後,要你們生不如死,這都是你爹造的孽,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了我的妹妹。”
“妹妹?”
難道是君林糟蹋過的妹子?不應該啊,君林雖然有八房小妾,但都是活着的啊,人,從何談起。
“我上面幾個姨娘,可是活得好好的。”
“姨娘?我的妹妹本有心愛之人,卻被你爹那個糟蹋,懸梁自盡。”
“我發誓,我要你們君家斷子絕孫,今天,我就先送你們上路,然後,等我吸收了靈石之後,就血洗君家,把你們府上的女人,全部賣到窯子裏面,讓她們後半生,痛!不!欲!生。”
元旦狠厲的看着君夭炎,本來他是打算在利用君夭炎撈點錢的,誰知道,會出現這樣的變故,這個小子,居然變得強勢起來。
趁着他還沒有完全成長,他必須得盡快解決了他。
君夭炎突然一腳向後踢去,然後朝着元旦走進。
“所以,你給這個傻小子服用醉夢毒,使詐讓我入贅司家,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廢話那麼多嘛?現在你知道了,就去死吧。”
“那就…試試?”
君夭炎伸出手掌,對着元旦勾了勾手指,如戲挑釁的動作,讓元旦徹底怒了。
赤橙色的靈氣圍繞在黑色的拂塵上面,拂塵上面的細絲聚攏,成爲一尖刺,這次的氣,比起上次在君家的時候更加濃烈。
君夭炎嘴角一笑,這就是二品靈修的實力?
“區區二品,也敢叫囂?”
靈氣凝聚在拳頭之處,不需要任何修飾的,拳頭對準元旦的拂塵尖部,元旦的嘴角一笑,這小子,想要用血肉之軀抵擋他的靈技,簡直是愚蠢。
就在拳頭快要靠近拂塵的時候,君夭炎的身子突然一轉…
元旦由於慣性,身子依舊向前沖…
“什麼?”
“我打!”
君夭炎一拳打在元旦的眼睛上,立刻把他的身子打飛出去,撞在一旁的牆壁上,吐出一口老血。
“你…你是…”
元旦不敢置信的指着君夭炎,這拳頭,難道是那天晚上突襲他的黑衣人?沒錯,看這身形以及動作,元旦已經肯定了。
“那晚,是不是你?”
“哎呀,你想起來了,怎麼樣?還滿意我的傑作吧,我可是不輕易提字的。”
元旦的臉直接黑了,真的是這個小子,想起那天晚上,元旦就氣憤得面紅耳赤,居然說他的活不行,還退貨,簡直是可惡至極。
“。”
“論,誰能過你?元教主,你給我家這個傻子服用醉夢毒,還騙他說是靈藥,你用一年的時間,謀劃這一場大騙局,你一點都不。”
君夭炎說完之後,一腳踢在元旦的腹部,直接讓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疼就對了,我們的賬,慢慢算。”
“傻弟弟,我們走。”
元旦看着一旁爬起來的君夭古,愣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不是…被君夭炎打死了嗎?怎麼可能沒死?
“你們兩個,合起來套我。”
“對啊,有意見?來打我啊!”
君夭炎嘻嘻哈哈的離開,君夭古眼眶紅潤,臉頰似乎還有殘留的淚痕,失望的看了一眼元旦,君夭古負氣轉身,跟着君夭炎離開。
剛離開巷子,擺脫元旦的視線,君夭炎立刻伸手扶住一旁的牆壁,寧外一只手捂住心口之處,該死的,這身體也太羸弱了吧,居然承受不住破九霄的第一階拳力。
“你…你沒事吧。”
“怎麼,心疼我?夭古可是擔心哥哥了?”
君夭炎轉過身子,思緒轉動飛快,一看就是在想什麼壞點子…
“你…自生自滅吧。”
君夭古惱羞成怒的離開,步子之快,讓君夭炎不禁笑了,除了傻,居然還那麼純情,不會是沒有開苞的小純男吧!
“嘶…”
君夭炎伸手擦了擦嘴角,血…
眼前的景物開始模糊起來,他只感覺自己的身子倒在了牆壁上,冰冷的牆壁貼在他的臉上,涼意襲來,朦朧的睜開眼睛…
眼前,有雙手動來動去,耳邊,似乎還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身子,似乎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面…
他只聽到,有人在罵他,罵他廢物,罵他花瓶,罵他一無是處,心中的氣憤,只能轉換爲爪力,也不知道,抓到了何處......
等到第二醒來,君夭炎看見的,是一臉擔憂的水如蘭和瑤瑤…
而寧外一旁,居然是…君林,他臉上的擔憂是怎麼回事?
“炎兒,你終於醒過來了。”
“嚇死爲娘了。”
水如蘭伸手抓住君夭炎的手,君夭炎立刻抽回自己的手,他…不是昏迷在巷角了嗎?
“炎…炎兒?”
君夭炎的動作,引起了水如蘭的凝視,眼神中,滿是不解。
“沒事,我需要休息。”
君夭炎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腦子就好像了一樣,怎麼也想不起來,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在靜院外面…
“水如蘭,你給我出來,我要討一個說法,你兒子,昨晚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這是雲氏的聲音,言語急躁憤怒,那沉重的腳步聲,不過眨眼間就到了君夭炎的面前。
“雲氏,你來什麼?炎兒需要休息,有什麼事,等他休息好了再說。”
“休息?我兒子現在還需要休息呢!君夭炎,你到底對我兒子下了什麼毒?他今一早起來,就渾身冒冷汗,痛苦不堪,就連醫師都不知道他怎麼了。”
“你說,你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麼見不得的致命毒藥?”
聽着雲氏的話,君夭炎的心咯嗒了一下,難道是君夭古的醉夢毒癮發作了?
“走,帶我去看看。”
“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兒子就是你害的…”
“閉嘴。”
“帶我去。”
君夭炎沖着雲氏大聲呵斥,就連君林都嚇了一跳,一向膽小的君夭炎,可是從來不會那麼大聲說話的。
“我…”
“夫君…你看他凶我!”
雲氏委屈的看着君林,害怕的朝着他靠近。
君夭炎橫眉一瞪,一巴掌抽在雲氏的臉上。
“帶路。”
君林哽咽了一下,雲氏直接被打懵了,立刻朝着門外走去。
看着老實的雲氏,君夭炎跟了上去,要不是他不知道君夭古在那裏,他才懶得喊這個笨蛋女人,嬌滴滴的,是等着君夭古痛苦的死去嗎?
不過一會,君夭炎就到了君夭古房間外面,聽着裏面雜亂聲,呐喊聲,嘶鳴聲,君夭炎立刻推開房門。
只見一身裏衣裏褲的君夭古蜷縮在一堆亂物之中,爲了緩解痛苦,他居然采用自殘的方式,鮮紅的血液沾染了白色的裏衣。
“我的兒…”
君夭炎拉住想要上前的雲氏,從懷裏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走到君夭古的旁邊。
“吃了它。”
他知道,君夭古能夠聽到他的話,只是,君夭古的腦袋一偏,不看君夭炎手中的黑色藥丸,倔強的伸手抓住一木刺,扎進自己的手臂。
“這不是那個老匹夫的東西,這是解藥。”
君夭炎使勁的把藥丸塞進君夭古的嘴裏,用手封住他的嘴巴,迫他咽下去,看他吃了藥,君夭炎癱坐在他的旁邊,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沒事的,兄弟,死不了。”
雲氏立刻擔憂的上前,查看他的情況,他的症狀慢慢的緩和下來,不再發出西斯底裏的嘶鳴,雲氏用手帕擦掉君夭古額頭的汗珠。
君林等人趕過來的時候,看到房間的亂象,還以爲是被打劫了,凳子,花瓶碎片,到處都是…
“公子,你的鞋。”
瑤瑤拿着一雙長靴小心翼翼的走到君夭炎的旁邊,把鞋遞給君夭炎。
“謝謝瑤瑤。”
剛才走得急,他竟然連鞋都沒有來得及穿,不過,幸好來得及時,君夭古還殘有意識,沒有咬舌自盡,只是用尖銳的物體自己的血肉,以痛苦,來淡忘毒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