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陳默剛把手機掏出來,就收到了左柔的微信:“明天下午沒課,一起去星巴克喝咖啡吧?我請客。”
陳默猶豫了一下,回復:“好。”他能感覺到左柔對自己的好感,心裏也有些期待。
第二天下午,陳默準時來到星巴克。左柔已經到了,點好了兩杯卡布奇諾。兩人坐下後,左柔直接開門見山:“陳默,我知道李文超在背後說你壞話,你別理他。其實我並不喜歡他,連手都沒讓他牽過。”
陳默有些驚訝:“那你爲什麼不直接拒絕他?”
“我是想借他接近你,”左柔臉頰微紅,“開學報名的時候,是你接待的我,我從那時候就注意到你了。只是你太高冷,我不好意思主動找你。”
陳默愣住了,沒想到左柔竟然暗戀自己。他正想說話,手機響了,是左良鬆打來的:“小兄弟,你送來的罐子評估出來了,市場價五萬二,我給你四萬,怎麼樣?”
“沒問題。”陳默一口答應。
掛了電話,左柔好奇地問道:“你給我爸送什麼東西了?他居然給你這麼多錢。”
“一個大將軍罐,真品。”陳默簡單解釋了一下。
左柔更加驚訝了,她知道父親對古玩的眼光很挑剔,能得到父親的認可,說明陳默的眼光不一般。兩人聊了一會兒,陳默接到左良鬆的微信轉賬,四萬塊到賬。
他剛把錢轉市賬戶,左良鬆又發來微信:“小兄弟,我這裏有幅畫,拿不準真假,你能不能過來幫我掌掌眼?”
陳默趕到百寶齋,左良鬆已經把畫擺在了桌子上。這是一幅山水畫,落款是黃裕安。陳默用透視掃過畫作,驚訝地發現,這幅畫竟然是畫中畫,下面藏着一幅鄭板橋的真跡,落款是1756年。
“左總,你賺大了。”陳默指着畫作,“這是畫中畫,下面是鄭板橋的真跡。”
左良鬆大吃一驚,按照陳默說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把畫的表層撕開,果然露出了下面的鄭板橋真跡。他激動地抓住陳默的肩膀:“小兄弟,太謝謝你了!要是我把這幅畫當成普通畫作賣了,就虧大了!”
左良鬆當即給陳默轉了兩萬塊酬勞:“這是你的辛苦費,收下。以後有任何古玩方面的問題,隨時找我。”
陳默收下錢,心裏一陣狂喜。這次不僅賺了兩萬塊,還得到了左良鬆的深度信任。他不知道的是,李文超已經策劃好了一場當衆表白,想強行綁定左柔,這場表白將成爲他和左柔感情的催化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