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左良鬆,陳默繼續在古玩街閒逛,透視能力全開,掃過一個個攤位。大多數攤位都是贗品泛濫,直到他走到一個擺滿鼻煙壺的攤位前,眼睛突然亮了。
攤位上擺着十幾個鼻煙壺,大多是現代仿品,唯有一個青白玉材質的鼻煙壺,在透視下顯露出1832年宮廷制造的印記,壺內的仕女彩繪筆觸細膩,是典型的宮廷畫師風格。陳默強壓着激動,拿起一個普通仿品鼻煙壺,裝作感興趣的樣子問道:“老板,這個怎麼賣?”
攤主是個光頭男人,瞥了他一眼:“五千塊,這可是清代的老物件。”
“開什麼玩笑?”陳默故意把鼻煙壺往桌上一放,“這明顯是新做的,幾十塊錢差不多。”
攤主臉色一沉:“小夥子,不懂別亂說!這可是我從鄉下收來的老東西,最低一千塊,少一分不賣!”
陳默故作不屑地轉身就走:“幾十塊我還能買個玩玩,一千塊你自己留着吧。”
“哎,回來!”攤主連忙叫住他,“算你狠!八十塊,你隨便挑一個!”他心裏嘀咕,這些鼻煙壺都是十幾塊錢收來的,能賣八十塊已經賺了。
陳默心中暗喜,假裝隨意地拿起那只宮廷鼻煙壺,付了八十塊錢,轉身就走。走出沒幾步,他忍不住用透視再確認了一遍,沒錯,就是1832年的宮廷真品,價值至少五萬塊。
他沒有停留,直接騎着共享單車趕往文正街的百寶齋。左良鬆正在店裏喝茶,見他進來,笑着起身:“小兄弟,這麼快就又有好東西了?”
陳默掏出鼻煙壺遞過去:“左總,您看看這個。”
左良鬆接過鼻煙壺,仔細端詳起來,又用放大鏡看了壺內的彩繪,臉色逐漸變得嚴肅:“這是1832年的宮廷鼻煙壺,雖然不是御用品,但也是難得的真品。小兄弟,你想賣多少?”
陳默笑道:“左總,我不懂古玩行情,您看着給個實價就行。要是價格合適,以後有好東西我還找您。”
左良鬆沉吟片刻:“這鼻煙壺市場價大概六七萬,我給你五萬塊,剩下的是我的利潤,怎麼樣?”
“成交!”陳默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五萬塊,相當於他之前好幾個月的生活費,這撿漏的利潤太驚人了。
微信到賬5萬元的提示音響起,陳默的手都有些顫抖。從216塊買銅錢,到1380塊賣出,再到80塊撿漏鼻煙壺賺5萬,短短半天時間,他的財富實現了質的飛躍。
左良鬆親自送他到門口:“小兄弟,以後有好東西隨時找我。”
陳默騎着共享單車往學校趕,心裏已經有了新的計劃。五萬塊只是起步,他要把這筆錢投市,憑借透視能力預判走勢,實現更快的財富積累。股市的大門,正在向他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