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陽開車帶我回了他的家。
一間300平的大平層公寓,裝修簡單,但用料考究。
家具布置得不多,搭配上整體的灰白冷色調,顯得屋子空曠且沒有溫度。
他把車鑰匙往沙發上隨意一扔,拉着我就要進臥室。
“別——”我象征性地抗拒了一下,黏膩的聲音撒嬌,“別那麼急,你先去洗澡。”
身爲婦科醫生,顧景陽自然清楚我的顧慮。
他應了一聲,鬆開手,一邊解着襯衫扣子,一邊走進浴室。
浴室門關上,我僞裝的笑容也褪得一二淨。
趁着他洗澡的時間,我在他家裏巡視了一圈。
或許是醫生都多少有些潔癖,顧景陽的家裏收拾得很淨,客廳和臥室裏都幾乎沒有多餘的擺件裝飾。
直到我進了他的書房——
在辦公桌的抽屜裏面,靜靜躺着一張合照。
照片裏是顧景陽和他妹妹,還有一對老年夫婦,看年紀,應該是他們的爺爺。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顧家二老與愛孫景陽、暖暖,於23年合照留念】
當真是親兄妹!
顧暖暖……
我默記下這個名字,不忘拿出手機拍下照片。
有了名字和照片,後續調查就容易多了。
做完這一切,我迅速回到客廳。
剛坐下,浴室的門鎖聲響起。
顧景陽從浴室裏走出來,上半身着,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好身材展露無疑。
然而我無心注意他的身材,目光牢牢鎖定在他舉起的手機上。
手機屏幕裏正在播放一段視頻,正是我在書房裏四處翻找的畫面。
我心中一驚,眼底掠過一絲慌亂。
原來他家中有監控,剛才我所有的舉動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從他答應帶我回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懷疑我了。
我竟還以爲蒙騙過了他。
我自嘲地嗤笑了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攤牌後的擺爛:“顧醫生這麼謹慎嗎?整個家中無死角監控,是平裏虧心事做多了?”
“比不上寧小姐。”顧景陽似笑非笑,“一邊裝着清純小白兔,一邊偷拍別人的全家福。”
我無所謂地聳肩,迅速拿起手機對着他半裸的身體拍了一張。
“好了,現在不僅有全家福,還有顧醫生的。”
我晃了晃手機,“好心”提醒,“如果顧醫生不想丟了工作和臉面,以後請當作從來不認識我。”
目的已經達到,我起身準備離開,卻被他一把拽回,身體失控地摔在沙發上。
下一秒,他壓在我身上,鉗制住我的雙手,突然強吻了上來。
毫無任何征兆,強硬、滾燙,甚至帶着報復性,攻城掠池,幾乎奪走我腔裏的所有氧氣。
直至我快要窒息時,他才終於鬆開了我,順便搶走了我掉落在沙發上的手機。
我渾身發軟,來不及去搶回來,躺在沙發上粗重喘息着。
我以爲,他是想刪掉照片。
誰料他壓沒點開相冊,而是用微信加了我爲好友。
然後,他把手機扔回給我,又在自己手機上鼓搗了一番。
“叮咚——”
隨着一聲提示音,一段視頻發送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