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何不敢!”林硯握緊雙劍,劍尖斜指地面,雷靈之力在劍刃流轉,泛起細碎的紫電——他雖知考驗凶險,卻更清楚結盟蜀山對抵御魔族的重要性,哪怕身死劍冢,也絕無退縮之理。

劍靈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古樸長劍輕揮,山洞內的懸浮寶劍突然靜止,劍刃齊齊指向林硯,寒氣與劍氣交織成旋渦:“第一關,心關。勘破執念,方得劍心通明。”話音未落,旋渦驟然收縮,將林硯卷入其中。

再次睜眼時,林硯已身處青雲宗的練劍場,晨霧中,父親林嘯天正持劍演練“青雲劍法”,橙紅火光的劍氣掃過青石,劈出整齊的劍痕。“硯兒,過來,爹教你最後一式‘青雲歸宗’。”父親轉身招手,笑容溫和如舊。

林硯渾身一震,手中的雙劍險些脫落——父親明明在三年前對抗焚天教時犧牲,怎麼會在此處?他快步上前,卻見練劍場邊緣出現黑衣修士的身影,爲首者正是當年斬父親的焚天教護法!“爹,小心!”

林嘯天卻恍若未聞,依舊遞過劍柄:“這一式要訣在於‘舍’,舍私欲,舍執念,方能引天地靈氣歸宗。”黑衣修士已揮刀襲來,刀氣帶着魔氣直劈父親後心,林硯瘋了般撲上前,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穿過了父親的身影——這是幻象!

“執念生於心,亦滅於心。”父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身影漸漸透明,“你一直困於爲我復仇的執念,如何能掌控魔皇印的鎮魔之力?”黑衣修士的刀氣穿透父親的身體,林硯的心髒如被刀絞,卻突然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護天下,比報私仇更重。”

“我懂了!”林硯閉上雙眼,摒棄心中的復仇之火,體內魔皇印的黑光緩緩流淌,與雷靈之力交融。再次睜眼時,幻象消散,他仍站在劍冢深處,懸浮的寶劍已收起鋒芒,劍靈頷首道:“心關過,入劍關。”

劍冢石壁突然裂開,露出無數劍痕,石壁上浮現出上古劍修的虛影——竟是蜀山開山祖師“赤霞真人”。虛影手持“赤霞劍”,劍氣如赤霞貫,直劈林硯:“劍關非比力,比意。你之劍意,爲何?”

林硯側身避開劍氣,雙劍反撩,紫電冰棱交織的劍氣與赤霞劍氣碰撞,卻被震得後退數步。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雙劍,劍身上映出被困的青雲宗弟子、犧牲的修士,還有雷靈冰靈的身影:“我的劍意,是守護!”

話音未落,林硯將魔皇印的鎮魔之力注入雙劍,劍刃不再泛着凌厲的氣,反而縈繞着柔和的金光。“青鋒引雷·守護陣!”金紫冰晶交織成圓形光幕,將赤霞真人的劍氣盡數擋下,光幕上浮現出無數修士的虛影,正是他曾守護過的人。

赤霞真人的虛影眼中閃過精光,赤霞劍一揮,劍氣化作漫天劍雨,卻在觸碰到光幕時紛紛化作靈氣,融入光幕之中。“守護之劍意,勝過高強之劍招。”虛影漸漸消散,石壁上浮現出“劍心”二字,隨後沉入石壁。

劍靈上前一步,古樸長劍指向劍冢深處的石門:“最後一關,義關。道義兩難,擇其一而守之,方爲大義。”石門緩緩打開,門後竟是蜀山腳下的“清溪村”,村民們正被數十名魔族修士圍困,爲首者正是之前逃脫的黑鱗魔將!

更讓林硯心驚的是,張師弟被魔將的鎖鏈纏住,吊在村口的老槐樹上,口着半柄魔刀,鮮血染紅了衣衫。“林硯,救我!”張師弟的聲音虛弱,卻帶着絕望,“快救我啊!”

黑鱗魔將獰笑着揮手,兩名魔族修士舉起屠刀,對準了蜷縮在地的孩童:“林硯,本座給你選擇。要麼救你師弟,要麼救這些村民,三息之內,選一個!”孩童們的哭聲與張師弟的呼救交織,刺得林硯耳膜生疼。

“我兩個都救!”林硯雙劍一揮,就要沖上前,卻被劍靈的聲音攔住:“義關之內,不可兩全。強行妄爲,只會兩敗俱傷。”林硯回頭,看到劍靈手中的古樸長劍映出門後的景象——若他同時出手,魔將的鎖鏈會立刻絞碎張師弟的心髒,屠刀也會落下。

“一息!”黑鱗魔將開始計數,林硯看着張師弟染血的臉,又看向孩童們驚恐的眼神,突然想起父親教他的“青雲道義”:“爲俠者,當護弱小,亦重情義。”他腦中靈光一閃,將降魔杵擲向張師弟,金光纏住鎖鏈:“張師弟,撐住!”

同時,林硯運轉雷靈之力,紫電化作無數細小的雷絲,射向舉刀的魔族修士。雷絲雖不致命,卻讓修士渾身麻痹,屠刀落地。“二息!”魔將怒吼着收緊鎖鏈,張師弟噴出鮮血,卻死死抓住降魔杵的金光。林硯趁機飛身至魔將身後,雙劍刺向其氣海,魔將慘叫着鬆開鎖鏈,化作黑煙消散。

幻象消散時,林硯仍站在石門旁,手心布滿冷汗。劍靈手中的古樸長劍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的雙劍:“舍私念而顧全局,守情義而不偏執,義關過。”劍冢中央的石台上,一枚刻着“蜀山”二字的青銅令牌緩緩升起,正是蜀山劍令。

林硯走上前,雙手接過劍令,令牌入手溫潤,一股精純的劍意順着手臂涌入體內,與他的守護劍意交融,修爲竟隱隱有突破煉氣五層的跡象。劍冢的懸浮寶劍紛紛躬身,發出清脆的劍鳴,似在朝拜新的劍令持有者。

走出劍冢時,張師弟和雷靈立刻圍上來,看到林硯手中的劍令,張師弟激動地喊道:“林師弟,你成功了!”雷靈也蹭着他的手臂,發出歡快的嘶吼。蜀山弟子見狀,連忙躬身行禮:“恭迎林師兄取劍令歸宗!”

返回蜀山大殿時,玄清道長和幾位蜀山長老已在等候。看到林硯手中的劍令,玄清道長撫須大笑:“嘯天有子如此,實乃天下之幸!蜀山弟子聽令,即刻整頓軍備,隨林公子共抗魔族!”殿外傳來整齊的應答聲,蜀山弟子已做好備戰準備。

就在這時,一名蜀山弟子慌張地跑進大殿:“掌門,西域邊境傳來消息,黑鱗魔將率領魔族大軍,正在攻打‘嘉峪關’,守關的修士快撐不住了!”玄清道長臉色一變:“嘉峪關是西域通往中原的門戶,一旦失守,魔族便可長驅直入!”

林硯立刻說道:“掌門,我帶青雲宗和蜀山弟子先行馳援,您派人通知東海龍宮和萬佛窟,讓他們從南北兩路包抄,前後夾擊魔族大軍!”玄清道長點頭道:“此計甚妙!我讓大弟子清玄隨你前往,他熟悉嘉峪關的地形。”

清玄道長身着白衣,手持“青冥劍”,上前躬身行禮:“林公子,晚輩清玄,願隨您馳援嘉峪關。”林硯回禮道:“清玄師兄客氣了,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衆人乘坐蜀山的“劍舟”前往嘉峪關,劍舟比龍宮的戰船更輕便,飛行速度更快,劍舟周身環繞着劍氣,能驅散沿途的魔氣。雷靈和林硯站在船頭,雷靈不時噴吐雷弧,擊碎空中的魔氣凝聚物。

行駛了約一,遠處的嘉峪關已隱約可見。嘉峪關依山而建,城牆高達數十丈,牆上刻滿了防御符文,此時符文的光芒已漸漸黯淡,城牆下堆滿了魔族修士和人類修士的屍體,黑色的血液順着城牆流淌,散發着刺鼻的氣味。

“快!魔族要攻破城門了!”清玄道長指着前方,只見黑鱗魔將手持“黑鱗刀”,正率軍撞擊城門,城門上的符文被魔氣侵蝕,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城牆上的修士們拼命射箭,卻被魔族的魔氣屏障擋住,不少修士因靈氣耗盡,從城牆上墜落。

“劍舟出擊!”林硯一聲令下,劍舟加速沖向魔族大軍,船身的劍氣暴漲,化作無數劍雨,射向魔族修士。魔族修士被劍雨擊中,紛紛倒地,黑鱗魔將回頭看到劍舟,眼中閃過狠厲:“又是你!林硯,這次本座看你如何脫身!”

林硯和清玄道長同時飛身跳下劍舟,雙劍帶着劍意直撲黑鱗魔將。“青冥劍·流霜!”清玄道長的青冥劍泛起寒霜,劍氣如流霜般掃向魔將的雙腿,林硯則雙劍刺向魔將的口,紫電冰棱交織的劍氣封住其退路。

黑鱗魔將揮刀抵擋,黑鱗刀與雙劍碰撞,火星四濺。“上次讓你僥幸逃脫,這次本座不會再失手!”魔將怒吼着,周身的黑鱗豎起,射出無數黑色的鱗刺,林硯和清玄道長連忙後躍,鱗刺落在地上,竟化作小蛇般的魔物,咬向周圍的修士。

“雷火焚魔!”林硯將雷靈之力注入地面,紫電帶着火焰蔓延,將小蛇魔物焚燒殆盡。城牆上的修士看到援軍到來,士氣大振,紛紛揮劍反擊,弓箭如雨點般射向魔族大軍。張師弟也帶着青雲宗弟子跳下劍舟,青鋼劍紅光暴漲,斬數名魔族修士。

黑鱗魔將見勢不妙,揮手召出“幽冥傳送陣”,想要召喚更多魔族支援。“休想!”林硯將蜀山劍令擲向傳送陣,令牌的金光落在陣眼上,傳送陣的黑氣瞬間被驅散,陣眼轟然碎裂。魔將臉色劇變,轉身就要逃,卻被雷靈纏住,雷靈的巨爪抓住其肩膀,紫電順着爪尖涌入其體內。

“青鋒引雷·冰雷寂滅!”林硯抓住機會,雙劍帶着金紫冰三色劍氣,直刺魔將的氣海。劍氣穿透膛,魔將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化作黑煙,卻在消散前拋出一枚黑色的符籙,符籙在空中爆炸,黑氣凝聚成一道黑影,正是魔皇的虛影。

“林硯,本座記住你了!”魔皇虛影的聲音帶着威壓,“三後,百萬魔族大軍將踏平中原,你和你的盟友,都將成爲本座的祭品!”虛影消散後,魔族修士群龍無首,被林硯等人斬大半,剩餘的魔族紛紛逃竄,嘉峪關的危機暫時解除。

城牆上的守關將領走到林硯面前,躬身行禮:“多謝林公子和蜀山弟子馳援,否則嘉峪關今必破。”林硯扶起將領,問道:“將軍,魔族大軍的主力在哪裏?黑鱗魔將只是前鋒,後續肯定還有大軍趕來。”

將領臉色凝重地說道:“據探馬回報,魔族主力在嘉峪關以西的‘黑風谷’休整,谷中布滿了幽冥傳送陣,正在源源不斷地召喚魔族修士。谷口有‘幽冥防護罩’,我們多次進攻,都被防護罩擋住,本無法靠近。”

林硯和玄清道長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擔憂。黑風谷的幽冥防護罩是魔族的防御利器,普通的攻擊本無法攻破,若不盡快摧毀傳送陣,三後百萬魔族大軍真的會抵達中原。

當晚,衆人在嘉峪關的議事廳商議對策。清玄道長說道:“幽冥防護罩的核心是‘幽冥水晶’,藏在黑風谷的中央,只要毀掉水晶,防護罩就會失效。但水晶由魔皇的親信‘幽冥護法’守護,他的實力比黑鱗魔將更強,還有‘幽冥四煞’相助。”

“幽冥四煞……”林硯想起父親的記,幽冥四煞是魔皇麾下的四大將領,分別掌控“風、火、水、土”四種幽冥之力,四人聯手的“四煞陣”,能困住金丹期修士。“硬闖肯定不行,我們需要制定周密的計劃。”

就在這時,議事廳外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名身着黑衣的修士翻身下馬,遞給林硯一封密信:“林公子,這是龜丞相讓我送來的密信,說事關重大。”林硯打開密信,信上是龜丞相的字跡,寫着:“東海發現魔族的‘幽冥水軍’,正在偷襲龍宮,龍王已率軍抵擋,暫時無法馳援嘉峪關。萬佛窟也遭到魔族擾,空明方丈讓慧能師兄帶部分弟子支援,三後可抵達。”

衆人臉色劇變,沒想到魔族竟會分兵偷襲東海和萬佛窟,這樣一來,能支援嘉峪關的只有慧能師兄帶來的佛門弟子。清玄道長皺眉道:“看來魔皇是想逐個擊破,讓我們首尾不能相顧。”

林硯沉思片刻,說道:“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由清玄師兄帶領蜀山和青雲宗弟子,守住嘉峪關,防止魔族回攻;另一路由我、張師弟和雷靈,悄悄潛入黑風谷,毀掉幽冥水晶。慧能師兄到來後,再率軍從正面進攻,吸引魔族的注意力。”

清玄道長擔憂地說道:“黑風谷凶險萬分,只有你們三人,太危險了。”林硯搖頭道:“人多容易暴露,我們三人行動更靈活。放心,我有魔皇印和蜀山劍令,能抵擋幽冥之力。”

次凌晨,林硯三人換上魔族修士的黑衣,混入逃竄的魔族殘兵中,悄悄靠近黑風谷。黑風谷的谷口果然籠罩着黑色的防護罩,防護罩上泛着幽光,能感應到人類修士的靈氣。林硯將魔皇印的黑光注入體內,掩蓋住自身的靈氣,三人順利穿過防護罩,進入谷中。

谷中果然布滿了幽冥傳送陣,無數魔族修士正在陣旁忙碌,傳送陣的光芒閃爍,不斷有新的魔族修士從陣中走出。谷中央的高台上,放着一塊巨大的黑色水晶,正是幽冥水晶,水晶旁站着一名身着綠袍的修士,周身環繞着幽冥氣,正是幽冥護法,他的身後站着四名身着不同顏色長袍的修士,正是幽冥四煞。

“動手!”林硯三人躲在岩石後,張師弟掏出“煙霧彈”,擲向傳送陣群。煙霧彈爆炸,黑色的煙霧彌漫開來,魔族修士陷入混亂。林硯趁機飛身至高台,雙劍刺向幽冥水晶,卻被幽冥護法攔住,綠袍修士手中的“幽冥杖”一揮,黑氣化作巨手,抓向林硯。

“青鋒斬!”林硯雙劍劈開巨手,雷靈撲向幽冥四煞,與四煞纏鬥起來。張師弟則沖向傳送陣,青鋼劍紅光暴漲,毀掉了兩座傳送陣。幽冥護法見狀,怒吼着將幽冥杖入地面,黑氣順着地面蔓延,化作無數觸手,纏住林硯的雙腿。

“雷靈,幫忙!”林硯運轉雷靈之力,紫電順着觸手蔓延,幽冥護法慘叫着收回觸手。雷靈也趁機噴出雷弧,擊中掌控火煞的修士,火煞修士被雷弧擊中,身體着火,倒在地上掙扎。剩下的三煞見狀,連忙結成四煞陣,卻因缺少一人,陣法出現破綻。

林硯抓住破綻,雙劍帶着蜀山劍令的金光,刺向掌控風煞的修士,劍氣穿透其膛,風煞修士倒地身亡。幽冥護法臉色慘白,將全身幽冥氣注入水晶,水晶的光芒暴漲,防護罩的力量增強,谷口傳來蜀山弟子的驚呼——清玄道長率軍進攻,卻被防護罩擋住,無法進入谷中。

“毀掉水晶!”林硯飛身至水晶旁,雙劍刺向水晶,水晶的光芒將他震得後退數步。張師弟和雷靈同時上前,張師弟將靈氣注入林硯體內,雷靈則噴出雷火,包裹住雙劍。“青鋒引雷·劍令加持!”林硯將蜀山劍令的劍意注入雙劍,金紫冰三色劍氣凝聚成巨刃,劈向水晶。

巨刃擊中水晶,水晶發出刺耳的碎裂聲,裂紋蔓延開來。幽冥護法絕望地嘶吼,撲向林硯,卻被雷靈一爪拍飛,重重摔在地上。水晶徹底碎裂,防護罩的光芒瞬間消失,谷口傳來蜀山弟子的歡呼聲,清玄道長率軍沖入谷中,與魔族修士展開激戰。

就在這時,谷外傳來震天的嘶吼聲,無數魔族修士從遠處趕來,爲首的是一名身着黑袍的修士,手持魔皇令,正是魔皇的親信“血煞魔將”。“林硯,竟敢毀我幽冥水晶,本座要將你碎屍萬段!”血煞魔將的聲音帶着意,周身的血腥氣彌漫開來,谷中的魔族修士士氣大振,瘋狂地沖向林硯等人。

林硯握緊雙劍,看向身邊的張師弟和雷靈,眼中閃過堅定:“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雷靈發出怒吼,身體暴漲數倍,擋在林硯身前。張師弟也握緊青鋼劍,紅光閃爍:“林師弟,我們並肩作戰!”

遠處的谷口,慧能師兄帶領的佛門弟子也趕到了,念珠的金光與蜀山的劍氣交織,向魔族大軍。血煞魔將見狀,揮手召出“幽冥血陣”,無數魔族修士的血液被吸入陣中,陣中凝聚出一頭巨大的血獸,直撲林硯等人。

“佛光照世!”慧能師兄掏出佛門木魚,敲擊起來,金光化作巨大的佛掌,拍向血獸。血獸被佛掌擊中,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漸漸消散。林硯趁機飛身至血煞魔將身前,雙劍帶着金紫冰三色劍氣,直刺其氣海,卻被魔將的血盾擋住。

“你的對手是本座!”血煞魔將手中的“血煞刀”一揮,刀氣帶着血腥氣,劈向林硯。林硯側身躲開,刀氣劈在地上,裂開一道深溝,溝中涌出黑色的血液,腐蝕着周圍的岩石。

雷靈撲向血煞魔將,巨爪抓向其頭顱,魔將回身一刀,砍在雷靈的肩膀上,雷靈慘叫着後退,肩膀上的傷口流出紫色的血液。林硯怒喝着雙劍刺向魔將的後背,魔將被迫回身抵擋,張師弟趁機一劍刺向其腰側,紅光穿透其黑袍,魔將噴出鮮血。

血煞魔將臉色慘白,卻依舊瘋狂:“魔皇大人即將降臨,你們都得死!”他將血煞刀入地面,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竟要自爆。“快退!”林硯拉着張師弟和雷靈飛身後退,慧能師兄也連忙召出佛光大盾,擋在衆人身前。

“轟——”自爆的威力震得整個黑風谷搖搖欲墜,無數岩石從谷壁上墜落。煙塵散去後,血煞魔將已屍骨無存,谷中的魔族修士也被自爆的威力震死大半。林硯等人雖被佛光大盾護住,卻也被震得渾身發麻,嘴角流出鮮血。

就在衆人鬆了口氣時,天空突然變暗,黑色的雲層匯聚,一道巨大的魔影從雲層中浮現,正是魔皇的真身!魔皇的身影遮天蔽,眼中泛着猩紅的光芒,聲音如驚雷般響徹天地:“渺小的人類,竟敢屢次破壞本座的計劃!今,本座便踏平黑風谷,再滅三界!”

魔皇揮手召出無數魔氣巨手,抓向谷中的修士。林硯將魔皇印和蜀山劍令同時舉起,金黑紫三色光芒交織成巨盾,擋住巨手。清玄道長和慧能師兄也紛紛催動力量,與林硯聯手抵擋。巨手被擋住,魔皇卻再次揮手,一道黑色的魔焰,直撲林硯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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