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疾行的腳步踏碎晨露,四人的身影在山林間化作四道殘影。林硯腰間的青鋒劍與短刀不時相觸,發出細碎的嗡鳴,劍身上的青光與刀身的淡金交相輝映,在身後拖出兩道淺淺的光痕。頭頂的魔氣雲越來越濃,原本澄澈的天光被染成暗紫色,連呼吸都能嗅到空氣中淡淡的腥甜——那是魔氣侵入凡界的征兆。

“魔氣雲移動的速度比預想快三倍,玄長必然在其中注入了大量靈氣。”玄塵道長拂塵前指,前方青雲山的輪廓已隱約可見,山門前的迎客鬆卻已被黑氣纏繞,“他要在我們返回前封鎖山門!”話音未落,青鋒劍突然劇烈震顫,劍尖直指前方一道隱蔽的山澗,澗水之上漂浮着一層淡紫色的霧氣。

“是‘迷魂霧’!”李師兄立刻屏住呼吸,“這是玄長的獨門邪術,吸入後會陷入自己最恐懼的幻境。”張師弟剛要運轉靈氣護住口鼻,腳下突然一空,整個人向山澗墜去。林硯眼疾手快,青鋒劍擲出,劍身在半空化作一道青光,纏住張師弟的腰帶將他拉回,劍刃回收時,竟削斷了一悄然纏上張師弟腳踝的黑氣藤蔓。

“這霧裏藏着‘噬靈藤’,專門偷襲靈氣薄弱處。”林硯將雙劍交叉橫在前,雙色劍氣擴散成半圓屏障,“道長,我們繞路從後山密道進山,或許能避開正面封鎖。”玄塵道長點頭應允,引着三人鑽進右側的密林,密林中的樹木早已褪去綠意,枝上爬滿了黑色的苔蘚,踩上去黏膩溼滑。

剛走不遠,前方突然亮起一道紫光,紫光中浮現出一座殘破的竹屋,竹屋前站着兩道身影——一道身着青衫的年輕劍客,手持短刀,另一道則穿着青雲宗道袍,腰間掛着刻有“玄”字的玉佩。林硯瞳孔驟縮,那青衫劍客的面容,竟與他藏在懷中的父親畫像一模一樣!

“驚鴻兄,此乃魔器,若被宗門發現,你我都難逃死罪!”道袍修士聲音急促,手中托着一枚黑色的印章,印章上刻着扭曲的魔紋。青衫劍客搖頭嘆息,將短刀橫在前:“玄陰師弟,這‘封魔印’是祖師用來鎮壓魔氣的,你私藏它,究竟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道袍修士突然狂笑,眼中閃過瘋狂,“青雲宗待我不公!憑什麼你林驚鴻天生資質出衆,我卻只能做個外門執事?有了封魔印,我就能修煉魔功,比你們所有人都強!”兩道身影突然交手,短刀與道袍修士的拂塵碰撞,激起陣陣靈氣波動,竹屋在激戰中轟然倒塌。

“是幻境!”玄塵道長的聲音穿透幻境,“這是玄長留下的‘憶魂術’,用當年的記憶引你入魔!”林硯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的雙劍已不自覺地指向玄塵道長,指尖的靈氣竟帶着淡淡的黑氣。他連忙運轉《青鋒訣》,青鋒劍的青光涌入經脈,將黑氣出體外,幻境中的竹霧瞬間消散,露出身後布滿噬靈藤的陷阱。

“好險!”張師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林師弟,你剛才差點就……”林硯握緊雙劍,心中翻涌不止,幻境中父親的身影歷歷在目,玄長的怨恨也真實可感:“道長,三十年前的事,真的是玄長勾結黑風老怪嗎?”

玄塵道長沉默片刻,拂塵掃開周圍的噬靈藤:“當年我只看到玄長偷拿封魔印,林驚鴻追他下山,再後來就傳來兩人同歸於盡的消息。如今看來,玄長的怨恨並非空來風,但他修煉魔功、殘害生靈,已是無可辯駁的邪魔。”林硯點頭,父親的正直他從不懷疑,但若玄長的怨恨另有緣由,這背後或許藏着更大的陰謀。

穿過密林抵達後山密道時,密道入口的石門已被炸開,碎石上殘留着魔氣灼燒的痕跡。玄塵道長臉色一沉:“他們已經進宗門了!”四人快步沖入密道,密道內壁的夜明珠已被打碎,只能靠青鋒劍的青光照明,前方傳來隱約的廝聲,夾雜着弟子的慘叫聲。

沖出密道便是青雲宗的內門廣場,眼前的景象讓四人目眥欲裂。廣場上的香爐已被掀翻,香火與血跡混在一起,數十名身着黑衣的魔修正與內門弟子激戰,魔修手中的兵器泛着黑氣,每擊中一名弟子,便有一縷黑氣鑽入其體內,將其轉化爲失去神智的傀儡。玄虛宗主手持八卦鏡,與玄長對峙在廣場中央,八卦鏡的金光已黯淡許多,玄虛宗主嘴角掛着血跡。

“玄陰!你背叛宗門,勾結魔修,就不怕祖師降下天譴嗎?”玄虛宗主怒喝着祭出一道金光,卻被玄長的攝魂笛輕鬆化解。玄長已摘下面罩,露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臉,左額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正是當年與林驚鴻交手時留下的:“天譴?當年青雲宗冤枉我私藏魔器時,怎麼不提天譴?”

黑風老怪站在玄長身旁,身形雖仍有些萎縮,但周身的魔氣比之前更盛:“玄虛老兒,識相的就交出鎮魔閣的鑰匙,否則今便讓青雲宗血流成河!”林硯這才注意到,廣場東側的鎮魔閣方向火光沖天,數名魔修正用巨斧劈砍閣門,閣門上的“鎮魔”二字已被黑氣侵蝕得模糊不清。

“鎮魔閣藏着青雲宗鎮壓的魔器,絕不能讓他們得手!”玄塵道長一聲令下,符文劍帶着金光沖向鎮魔閣,“林硯,你去協助宗主對付玄長;李師兄、張師弟,牽制黑風老怪!”四人瞬間沖入戰場,青鋒劍的青光如一道利劍,將圍攻內門弟子的兩名魔修劈成重傷。

“林硯!”玄長看到林硯手中的雙劍,眼中閃過濃烈的恨意,笛音陡然拔高,數道黑氣化作鎖鏈,纏向林硯的四肢。林硯運轉《青鋒訣》,雙劍交叉旋轉,雙色劍氣形成旋渦,將黑氣鎖鏈絞碎:“玄長,你殘害同門,勾結邪魔,還有臉提當年的事?”

“我殘害同門?”玄長狂笑,笛音變得淒厲,“當年是林驚鴻搶了我的機緣,是青雲宗偏聽偏信!今我便讓你這林驚鴻的兒子,嚐嚐被所有人拋棄的滋味!”他揮手召出三具青面獠牙的傀儡,傀儡身上穿着青雲宗內門弟子的服飾,顯然是剛被轉化的同門。

林硯心中一痛,卻不敢有絲毫遲疑,青鋒劍的青光暴漲,劍氣如雨點般落在傀儡身上。這些傀儡不畏傷痛,即便被斬斷手臂仍能繼續攻擊,林硯只能瞄準傀儡頭部的黑氣核心,一劍刺穿一具傀儡的頭顱,黑氣消散後,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容——竟是前幾還指點過他劍法的王師兄。

“畜生!”林硯怒喝一聲,體內靈氣瘋狂涌入雙劍,雙色劍氣化作一道巨龍,將剩下的兩具傀儡徹底撕碎。玄長被劍氣餘波震得後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雙劍合璧竟被你練到了這種境界……林驚鴻果然沒看錯人!”他話鋒一轉,笛音指向玄虛宗主,“玄虛老兒,看招!”

一道黑色的笛音匹練直刺玄虛宗主後心,玄虛宗主正與黑風老怪激戰,本來不及閃避。林硯縱身一躍,青鋒劍橫在玄虛宗主身後,“鐺”的一聲脆響,笛音匹練被擋開,林硯卻被震得氣血翻涌,煉氣三層中期的修爲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林硯!”玄虛宗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八卦鏡擲出一道金光,將黑風老怪退,“鎮魔閣的閣門快守不住了,你去支援!這裏交給我們!”林硯點頭,剛要沖向鎮魔閣,便看到李師兄和張師弟被四名魔修圍攻,張師弟的肩頭已被砍傷,鮮血染紅了勁裝。

“師兄莫慌!”林硯疾沖而至,雙劍揮舞如輪,青色與金色的劍氣交織成網,瞬間將兩名魔修的咽喉刺穿。李師兄趁機發動流雲劍法的絕招“流雲歸海”,劍氣如水般將剩下的魔修淹沒。張師弟捂着傷口喘息:“林師弟,鎮魔閣的閣門快被劈開了,玄長的目標好像是閣內的‘鎮魔碑’!”

三人沖向鎮魔閣時,閣門已被劈出一道裂縫,裂縫中滲出濃鬱的魔氣,伴隨着陣陣低沉的嘶吼。玄塵道長正與兩名手持巨斧的魔修激戰,符文劍的金光已有些黯淡,看到林硯三人趕來,連忙喊道:“快用破邪符!閣內的魔器被魔氣侵染,一旦鎮魔碑被破壞,後果不堪設想!”

林硯掏出最後三枚破邪符,捏碎後擲向閣門裂縫,金光涌入裂縫,魔氣暫時被壓制。他與李師兄、張師弟呈三角陣型圍住魔修,青鋒劍的淨化之力專門克制魔氣,魔修的巨斧剛觸碰到劍氣便泛起黑煙。林硯趁機欺身而上,雙劍交叉刺穿一名魔修的氣海,魔修慘叫着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解決掉魔修後,玄塵道長將一枚青銅鑰匙遞給林硯:“快進閣加固鎮魔碑,我守住閣門!”林硯接過鑰匙,入閣門的鎖孔,鑰匙轉動時發出“咔咔”的聲響,閣門緩緩打開,一股刺骨的寒意夾雜着魔氣撲面而來。閣內昏暗無光,只有中央的鎮魔碑散發着淡淡的白光,碑上刻着無數道家符文,正不斷鎮壓着碑下的一團黑霧。

“這就是鎮魔碑?”張師弟看着碑下翻滾的黑霧,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林硯點頭,青鋒劍的青光映照着碑身,他突然發現碑上刻着一行極小的字跡:“青鋒出,魔印破;雙劍合,封魔河。”這正是《青鋒訣》殘卷末尾缺失的口訣!他剛要細看,閣門突然被撞開,玄長手持攝魂笛沖了進來,身後跟着黑風老怪,兩人周身的魔氣已濃鬱得化不開。

“終於等到你了,林硯!”玄長狂笑,笛音直指鎮魔碑,“鎮魔碑下鎮壓的不是魔器,是‘魔皇印’的殘片!當年林驚鴻就是爲了保護它,才故意說它是魔器,沒想到吧?”黑風老怪揮起蝕骨刀,刀氣劈向林硯三人:“讓開!否則今便讓你們葬身在這鎮魔閣!”

“想動鎮魔碑,先過我這關!”林硯將李師兄和張師弟推到碑後,雙劍橫在身前,體內靈氣瘋狂運轉,氣海處的暖流突然爆發,煉氣三層中期的瓶頸應聲而破,修爲直接踏入煉氣三層後期!青鋒劍和短刀的雙色劍氣暴漲數尺,與黑風老怪的刀氣碰撞在一起,激起漫天魔氣與青光。

玄長趁機吹響攝魂笛,笛音化作無數細小的黑氣,鑽入林硯的識海。林硯腦中瞬間浮現出無數負面情緒——雜役院的屈辱、被內門弟子輕視的憤怒、父親慘死的悲痛……這些情緒化作猙獰的惡鬼,抓向他的神識。“守住心神!”玄塵道長的聲音從閣外傳來,一道金光射入林硯眉心,將惡鬼驅散。

“多謝道長!”林硯回過神,雙劍揮舞出《青鋒訣》的絕招“青鋒破邪”,雙色劍氣化作一道利劍,直刺玄長。玄長臉色大變,連忙揮舞攝魂笛抵擋,笛身與劍氣碰撞,竟被劈出一道裂痕。黑風老怪見狀,燃燒剩餘的靈氣,蝕骨刀的黑氣暴漲,劈向林硯的後心。

“小心!”李師兄和張師弟同時揮劍,劍氣交織成盾,擋住了刀氣,兩人卻被震得口吐鮮血。林硯趁機轉身,雙劍刺穿了黑風老怪的肩胛,黑風老怪慘叫着後退,魔皇印的殘片突然從鎮魔碑下飛出,化作一道黑光鑽入他的體內。黑風老怪的體型瞬間暴漲,雙眼變成純黑色,周身的魔氣比之前強盛十倍:“魔皇之力……我終於得到了!”

“不好!他被魔皇印反噬了!”玄長臉色驟變,想要後退卻被黑風老怪一把抓住。黑風老怪狂笑不止,魔氣形成的巨手抓向鎮魔碑:“什麼青雲宗,什麼玄長,都給我陪葬!”鎮魔碑被巨手抓住,碑身的符文開始脫落,白光越來越黯淡。

林硯腦中閃過鎮魔碑上的口訣,突然明白了什麼,他將雙劍入鎮魔碑兩側的凹槽,體內靈氣盡數灌入碑中:“青鋒出,魔印破;雙劍合,封魔河!”雙劍突然發出震耳的嗡鳴,青色與金色的光芒順着凹槽流入鎮魔碑,碑身的符文重新亮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將黑風老怪籠罩其中。

黑風老怪發出淒厲的哀嚎,身體在光柱中逐漸消融,魔皇印的殘片從他體內飛出,被鎮魔碑重新鎮壓。玄長趁機掙脫,化作一道黑氣從閣窗逃去,臨走時留下一句狠話:“林硯,我還會回來的!三十年前的賬,我們慢慢算!”

光柱消散後,鎮魔閣恢復了平靜,林硯癱坐在地上,雙劍自動飛回他手中,劍身上的光芒漸漸隱去。李師兄和張師弟扶着他站起來,兩人臉上滿是敬佩:“林師弟,你又救了青雲宗一次!”林硯搖搖頭,看向鎮魔碑上的符文,心中充滿了疑惑:“玄長說魔皇印是父親故意隱藏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閣門外傳來腳步聲,玄虛宗主和玄塵道長走了進來,玄虛宗主看着完好的鎮魔碑,鬆了口氣:“林硯,你可知鎮魔碑上的口訣是祖師親傳?只有林家的雙劍才能激活,當年你父親就是用這招鎮壓了魔皇印的殘片。”

玄塵道長補充道:“三十年前,玄長發現了魔皇印的秘密,想要據爲己有,你父親爲了保護它,才故意將其說成魔器,與玄長同歸於盡。我隱藏修爲留在藏經閣,就是爲了等待林家後人出現,重新激活鎮魔碑。”

林硯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父親的形象在他心中愈發高大。他握緊雙劍,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玄長還沒被消滅,魔皇印的殘片也只是暫時被鎮壓,這場危機還沒結束。”玄虛宗主點點頭,目光望向閣外的天空,魔氣雲雖已散去,但遠方的天際仍有一縷黑氣在遊走:“沒錯,玄長必然還會回來,而且他極有可能找到了魔皇印的其他殘片。”

四人走出鎮魔閣,廣場上的戰鬥已接近尾聲,殘餘的魔修要麼被斬,要麼狼狽逃竄,受傷的弟子正在接受治療,空氣中彌漫着草藥和血腥混合的氣味。玄虛宗主站在廣場中央,高聲道:“所有弟子聽令!加固宗門防御,修煉《清心訣》抵御魔氣侵蝕!林硯、李青雲、張遠,三人晉升爲內門核心弟子,負責訓練弟子備戰!”

弟子們紛紛歡呼,看向林硯三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張師弟激動得說不出話,李師兄拍着林硯的肩膀,眼中滿是欣慰:“林師弟,你現在可是我們青雲宗的英雄了!”林硯莞爾一笑,心中卻沒有絲毫放鬆,他知道,玄長的逃離只是暫時的,魔皇印的威脅也並未解除,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當晚,林硯在自己的竹屋中修煉,雙劍放在身前,不斷散發着精純的靈氣。他運轉《青鋒訣》,發現修爲已穩定在煉氣三層後期,距離煉氣四層只有一步之遙。突然,青鋒劍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劍身上浮現出一行小字,正是《青鋒訣》的完整口訣,末尾還有一行父親的字跡:“遇魔不慌,持劍心剛;雙劍合璧,天下無雙。”

林硯撫摸着劍身上的字跡,眼中泛起淚光,他知道,父親的意志一直陪伴着他。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輕響,林硯警惕地握緊雙劍,卻看到一只信鴿落在窗台上,信鴿的腿上綁着一張紙條。他打開紙條,上面是玄塵道長的字跡:“明清晨,藏經閣見,有關於你父親的遺物交給你。”

林硯心中一動,將紙條點燃,看着灰燼隨風飄散。他知道,父親留下的秘密遠不止於此,玄長的陰謀、魔皇印的真相、林家與青雲宗的淵源……這些謎團都將在未來的子裏一一解開。他握緊雙劍,目光望向窗外的明月,月光灑在劍身上,泛起淡淡的光暈。

第二天清晨,林硯早早來到藏經閣,玄塵道長已在閣內等候,手中捧着一個古樸的木盒。看到林硯進來,玄塵道長將木盒遞給她:“這是你父親當年留下的,裏面有他的記和一封未寄出的信。”林硯打開木盒,裏面放着一本泛黃的記和一封封蠟的信封,信封上寫着“致吾兒林硯”。

他顫抖着打開信封,父親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硯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想必已知道了魔皇印的秘密。玄陰師弟並非惡人,只是被執念所困,若有機會,幫爲父解開他的心結……魔皇印共有七片殘片,青雲宗的只是其中一片,剩下的殘片藏在各地的秘境中,若被惡人集齊,天下將陷入浩劫……”

林硯的手微微顫抖,原來玄長真的有隱情,而魔皇印的威脅比他想象的更大。玄塵道長看着他,眼中帶着期許:“林硯,你願意承擔起尋找魔皇印殘片、化解玄長執念的重任嗎?”林硯握緊手中的信,目光變得無比堅定,他知道,這不僅是父親的遺願,更是他作爲林家後人、青雲宗弟子的責任。

走出藏經閣時,陽光正好,青雲山的晨霧漸漸散去,弟子們正在演武場上刻苦訓練。李師兄和張師弟看到他,笑着招手:“林師弟,快來指導我們修煉雙劍合璧!”林硯快步走過去,雙劍在陽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他知道,前方的路途必然充滿艱險,但只要手中握着青鋒劍和父親留下的短刀,身邊有並肩作戰的師兄,他就有信心面對一切挑戰。而遠方的某個山洞中,玄長看着手中的半塊魔皇印殘片,眼中閃過一絲復雜:“驚鴻兄,你的兒子果然沒讓你失望……但魔皇印的秘密,我必須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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