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驚訝,留下的兩份文件,一份是靈山別墅的過戶書,據說是你爸爸留給你的。另一份文件,是你媽媽留給你的。小風,外公沒用,只能護你至此了,往後餘生,你要快樂。我跟你外婆,會找到你的媽媽,一起在天上看着你,祝福你。”
簡短的留言,一如外公活着的時候,那麼脆利索,該說的話說完,再沒有半點廢話。
指間捏着這封信,顧南風垂眸,久久沒有動作。
終於,她慢慢抬眼,細心的把指間這封信折好,開始看兩份文件。
一份是靈山別墅的過戶書,已經籤好了字,只要她落筆……靈山別墅就是她的。
她挑了下眉,沒動。
另一份文件,是她剛剛出生就過世的媽媽提前留給她的……一枚鑰匙,一褪了色的紅繩,紅繩盡頭,系着一塊不大的玉牌。
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保存的特別好。
顧南風捏着這玉牌在指間轉了轉,若有所思,便又有敲門聲響起。
“誰呀?”
她瞧了一眼桌上散落的文件,把玉牌隨意扔在桌上,去開門。
拉開門的瞬間,一把槍頂着她的腦門,慢慢的走了進來:“交出玉牌,饒你不死!”
顧南風:……
眉間一跳,真是想人的心都有了。
她勾唇,動都沒動,只是偏頭看着眼前這個拿槍的男人,聲音淡淡問他:“你是怎麼知道,我這裏有玉牌?”
男人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這都槍頂腦門了,還能這麼鎮靜?
不是太蠢,就是有依仗!
當然,一個母亡父不祥,連外公外婆都相繼死亡的小姑娘,怎麼可能還有依仗?
頓時樂了,槍口在她腦門又用力的頂了頂,鄙夷道:“你是不是傻?那倆老不死的都不在了,沒人護着你了,你以爲你能保得住那玉牌?”
顧南風:……
她想罵髒話,又忍住!
這是她親媽留給她的遺物,怎麼才第一天送到手裏,就被仇家找上門來了?
吐口氣,一臉淡定道:“想要,自己拿。”
舉着手往後退了一步,讓這個一身黑衣又蒙面的男人看到了屋裏的情況……男人震驚,然後下意識跟着看出去,頓時眼睛一亮:“太好了,果然在你手裏……”
抬手想要把她打暈。
可就在這一瞬之間,剛剛還示弱退步的女生突的手腕一翻,一把捏住了他拿槍的手。
男人一聲痛叫,腕骨都碎了。
下一秒,女生脆利索抬膝,順手按下他的腦袋,膝蓋迎上去,男人一聲不吭被砸暈,倒在了一邊。
“蠢貨,就這點本事,也想來搶東西?”顧南風拍了拍手,一臉冰冷的說。
但今天似乎總有人來找不痛快。
顧南風剛把玉牌收起來,門就被再次敲響,她瞧了一眼,拖着那男人的腳,扔進了洗手間,去開門。
高高大大的男人,一身涼意站在門外,一雙如鷹隼般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她的身上,打量着她。
女生身材高挑,模樣漂亮,精致,氣質卻偏冷,生人勿近,看起來很不好惹。
男人略頓了頓,在看到她的眼睛並不是紫色之後,收起眼底的打量,勾唇:“我是江修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