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戲謔的看着商寒舟目瞪口呆的表情,“後悔了?想跑還來得及。”
商寒舟搖頭,咬着下嘴唇小聲道,“就是沒有門,晚上有點害怕。”
“呵.....有我在,怕什麼。”
齊墨其實更想說,晚上你該怕的人是我。但看商寒舟嬌弱天真的樣子,最後沒舍得嚇他。
齊墨帶商寒舟來看自己的住處,內心更多的是想戳穿對方的僞裝,知難而退,但商寒舟卻真的將東西搬了過來,毫不猶豫的退掉了自己現居住的出租房。
商寒舟堅持退房是爲了避開馬上找上門的人。他也想過和齊墨一起在附近租個房子,但是租房必須預交一年的租金和額外押金,他手上的錢並不多。
他現在在一家傳媒公司裏當小職員,每個月三千多的工資。最近又正在自考函授本科,剛交完學費。
齊墨看着低頭收拾行李的人,眼神復雜。
晚上,齊墨帶他到小飯館裏吃了頓好的,像是紀念荒唐的一天。
入夜後,商寒舟用冷水簡單清洗後躺上了男人的木板床,往牆內側靠了靠。
木板床不大,不到一米五的寬。因爲是夏天,上面只鋪了一張有些年頭的舊涼席,躺在上面床板硬得烙人。
商寒舟拉過薄床單,蓋住了自己的大半個身體,腦子裏在想明天在涼席下面疊床被褥會不會好一點?
男人會不會又嫌他嬌情?
齊墨去陽台吸煙了。
房間內,那台老舊的電扇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商寒舟以爲自己會在這樣的環境下會失眠,但忙碌了一天的身體,很快讓他有了睡意,只是一直沒等到男人上.床。
商寒舟睡着了,迷迷糊糊間,好像有人抽走了他旁邊的枕頭,等他意識回攏,發現男人睡在了地板上,身下墊了兩張舊報紙。
“齊墨哥,你嘛睡地上?”
“睡吧!”齊墨聲音透着一絲惱羞的不奈。
“你上來,地上涼。”商寒舟側着身,留出了大半的床位。
地上的人沉默了幾秒,“我上去了,你就別想睡了。”
商寒舟臉頰升起一片紅暈,聲音溫溫柔柔的帶着一股直拗,“你上來。”
又是片刻的沉默。
黑暗中,男人罵了一句髒話,翻身上床,壓向了角落的他。
商寒舟薄被下的身體僵住了,身體本能做出了排斥的反應,雙眼似受驚的小鹿閃過恐懼與男人的視線相撞。
月光下,男人的表情晦暗不明,深邃銳利的眼睛鎖在商寒舟臉上,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獸崽。
“呵....口是心非。”
男人嘲弄譏笑,翻身便要下床,褲叉子卻被拉住了。
“別走!”
商寒舟發誓自己真不是這麼奔放的人。
大熱天的,男人他只穿了一條面料絲滑的七分短褲,因爲身材高大,七分褲硬是被穿出了平角內褲的效果。
商寒舟想鬆手,又怕對方覺得自己欲擒故縱,在耍弄對方。
“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