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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沖了出去想要報警,許南煙卻冷靜的指揮着。
“不行,他現在快要死了,我們既然穿上這身衣服就要治病救人。”
她重新換上無菌服開始作,經過十幾個小時的奮戰男人被搶救了回來。
許南煙剛鬆一口氣林依瑤的母親林韓霜紅着眼沖了進來。
“你這個庸醫,我弟弟心髒好的很,你竟然給他做了心髒手術。”
“他可是我們林家唯一的獨苗啊!”
林以瑤也在一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舅舅今天說要來醫院見女朋友,沒想到竟然是你騙他來做手術。”
“難道你爲了名聲就可以隨便做假手術害人嗎?”
此話一出周圍的病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像是看到什麼污穢一樣。
許南煙握着拳頭,她看着林韓霜,語氣冷如冰。
“你不是天天說自己是家族遺傳的心髒病嗎?上次你都快死了是我把你救回來的,現在我又救了你弟弟怎麼不懂得感恩。”
林韓霜臉漲的通紅,“你放屁,我本就是小毛病,你這個庸醫非要給我開。”
“我到現在都感覺呼吸不順,我的心好痛啊。”
裴景行上前扶着女人,小心的模樣讓許南煙想起了溫阿姨。
那個優雅了一輩子的女人爲自己的兒子變成了瘋子,把他護在身後的時候,可有想過她兒子會如此溫柔的對待她最恨的女人。
“南煙,還不快給阿姨道歉,她現在心髒不好不能受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語氣嗔怪像是在責怪不懂事的孩子。
許南煙不肯,保鏢上前一腳踢在她的膝蓋。
她重重的跪在林韓霜面前,女人飛快的揚起嘴角,止不住得意的笑意。
“哎呀,怎麼能讓小煙跪我呢,我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裴景行安慰她,“你是我爸的妻子,也是我的繼母。”
“許南煙身爲兒媳跪婆婆是天經地義的。”
許南煙掙扎着想要起來,卻被保鏢死死按住給林韓霜磕了999個頭。
結束後她像只破布娃娃一樣被丟在地上。
裴景行去而復返的來到她身邊,親自把她抱上病床。
男人從護士手中接過棉球細心的爲她擦拭傷口。
他眼中的溫柔疼惜幾乎要凝結成實質,“這次是嚴重的醫療事故,我不能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庇護你,要是人人都知道了你是我的妻子而擁有特權,以後大家還怎麼相信醫生。”
“你放心,你磕了999個頭後林阿姨已經原諒你了。”
許南煙扭過頭不去看他,像是看他一眼都嫌髒。
“檢查報告和手術錄像都有記錄,我是按照規定手術,我沒有任何失誤。”
“倒是你。”
她聲音虛無的像是要把人拉到十年前。
“要是溫阿姨知道你現在認賊作母,她會不會後悔爲了你跳樓自!”
這句話像是戳中裴景行的痛處,他猛地站起身呼吸都變得急促。
“要是母親還在她不會想讓我一直活在仇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