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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給李璇歡把了脈,對臨淵說側王後只是受了驚嚇,讓他不用過度擔憂。
果然,太醫剛走,李璇歡就醒了。
她睜着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看臨淵,撲倒他身上,“王上,歡兒真的是被嚇死了,你能不能用那裏安撫一下我。”
一邊說着,一邊熟練的用手蹭了蹭臨淵。
臨淵最喜歡她用純的表情說這種話,以往這樣早把持不住將她壓到了。
可此刻她身邊的人卻依舊皺着眉頭,有心事一般往門口方向看。
李璇歡心漏了一拍,加大了勾引動作。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稟報,說去接王後的人回來了。
臨淵頓時起身,粗魯得把李璇歡從自己身上推開,迫不及待地往門口走。
李璇歡當即纏住他的腰,“王上,別離開歡兒,歡兒不允許你去見她。”
臨淵像是換了一個人,直接給了她一巴掌,“認清自己的位置,本王去見誰,還輪不到你允不允許。”
說完,在李璇歡慘白的臉色中,臨淵快步去了我的宮殿。
等他見了自己手下,聽到我給他的那句話,愣了神。
片刻後,臨淵暴怒,他掐住手下的脖子將人高舉起來,“你跟我說清楚,什麼叫她不回來了?”
手下的臉都憋紫了,拿出四分五裂的三生石,“王後讓我把這個交給您,說您會清楚她的意思。”
看到裂開的三生石,臨淵整個人身軀一晃,臉上的血色褪了個淨。
他手一鬆,那人掉落在地上,三生石也滾開。
他顫抖着將幾塊石頭撿起來,心髒跳得似炸開,“這,這是三生石,它怎麼會裂開......”
臨淵很快想起來三天前的事,他給了我靈力,我說得那些話。
他連忙閉眼睛,發現跟我的共感消失了。
“啊,呦呦的感覺什麼時候消失了,什麼時候我感受不到了?怎麼會這個樣子?”
他崩潰大喊,這才意識到,他已經很久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了。
在我第一次傷害自己他感受到疼痛的時候,他很是心疼我。
甚至想過服用絕情的藥水。
可後來其他獸王都勸他,天下有本事的男人誰不是三妻四妾,鹿呦呦能原諒一次就能原諒第二次,他何必自尋煩惱。
從那之後,他就開始刻意忽略鹿呦呦的感受。
因爲每次他共感的時候,都能感受到鹿呦呦瘋狂的愛意和悲傷。
可他猛然想起,不知什麼時候,鹿呦呦對他沒有了愛意和悲傷,有的只是失望。
後來,這點失望都沒有了。
怪不得他感受不到一點難過。
怪不得鹿呦呦在遭受天雷時他也感受不到半分痛苦。
原來,她早就想離開他了。
想到這裏,臨淵的頭皮炸開,已經碎成幾分的三生石在他手裏變成了粉末。
“她往哪個方向走得?”
臨淵紅着眼睛把受傷的手下提起來。
手下被他這個模樣嚇到,指着東邊的方向,“王後說她跟一個人約定好了,往東邊的方向去了。”
話音剛落,臨淵剛準備往東方飛去,身後就來了人,“臨淵,你要去哪?”
他回頭一看,李璇歡光着腳跑了出來。
她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得知我跟臨淵身上的契約結束了,心中大喜。
臨淵冷冷道:“我要去找呦呦。”
李璇歡眸子一暗,咬了咬唇,“王上,她既然已經離開,你就不要去找她了,你還有我,我陪在你身邊不好嗎。”
說着她往臨淵身上靠,像往常一樣擺首弄姿,畢竟臨淵之前說過,最愛她這個樣子。
她有信心讓臨淵留下來,畢竟一直以來,在我和她之間,臨淵的選擇都是她。
然而在她即將湊上去的時候,臨淵的巴掌卻落了下來。
她被直接摔在地上。
抬頭,臨淵的臉黑得要命,“你個賤人,有什麼資格跟呦呦相提並論。”
李璇歡傻了眼,“王上,你愛的一直不是我嗎?”
臨淵看她如草芥,眼底已經沒有情分,“我心裏只有鹿呦呦,你算個什麼東西,一直以來我對你都只是玩玩,因爲你的眼睛像她,我才放縱你而已。”
李璇歡心痛起來,她不能接受自己是我替身這件事。
“不可能,你就是愛我,如果你不愛我,怎麼肯讓她替我受這天雷之苦。”
她本意是想喚醒臨淵對她的疼愛,卻不想戳到了臨淵心裏最痛的部分。
臨淵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你倒提醒我了,如果不是你惹了禍,她怎麼會因爲遭受雷劫棄我而去。”
李璇歡從未見過帶着這麼重意的臨淵,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你,你要做什麼?”
“呦呦替你受了這麼多罪,你憑什麼安然無恙呆在這裏。”臨淵冷冷掃了她一眼,吩咐手下的人,“這個女人我玩膩了,把她扔進妓院裏去吧。”
說完,臨淵迫不及待往東邊走。
有兩個人拖住她的胳膊,拉她往宮外的方向走。
李璇歡後知後覺發出求饒聲,可惜臨淵再也不會回頭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