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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辜攤手,動作利落將籌碼全部收回:
“心理博弈而已,炸金花的常用手段,第一局你們輸了。”
牌桌上有個默認規矩,棄牌認輸,押上的籌碼要歸贏家。
我清點下籌碼。
再贏一局,我不僅能贏回我被做局輸掉的所有籌碼,傅宴禮和白綰今晚可以陪王總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了。
無視傅宴禮和白綰恨不能將我撕碎的眼神,我動作嫺熟洗牌:
“上局是你們洗牌發牌,這局應該輪到我來了。”
怕被嘲笑輸不起,傅宴禮坐在牌桌上,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算是默認我的舉動。
白綰咬牙切齒怒視着我:
“阮婷婷,我們走着瞧,你只是贏了一局,別太得意。”
我閉上眼睛,趁着洗牌的功夫用手指中感應芯片感應每張牌面大小。
將牌面大小記好,我按照記憶中牌面大小分別給薄宴禮和白綰發了兩組豹子牌面。
輪到我時,我只從撲克牌中抽出最小的2,3,5。
見我閉着眼睛在撲克牌中瞎摸,白綰語氣尖銳嘲諷我:
“阮婷婷,你以爲是抽籤呢,閉着眼睛瞎摸就能抓到上上籤?”
傅宴禮捏緊拳頭,狐疑瞪着我:
“阮婷婷,這次無論你用什麼手段,我和白綰不會再上你當了。”
白綰也防備掃我一眼,迫不及待看了眼和傅宴禮牌面。
看清牌面大小,白綰激動尖叫一聲:
“宴禮,這局我們贏定了!”
傅宴禮激動握緊撲克牌,雙眼發亮將籌碼全部拋上牌桌:
“我要全部梭哈。”
白綰迫不及待跟上,惡毒抱着傅宴禮手臂撒嬌:
“宴禮,我們也找遊輪主人再借一些籌碼!”
“萬一今晚阮婷婷把王總伺候舒坦了,她還能翻身怎麼辦,我們必須讓她萬劫不復,這輩子都還不起 賭 債 ,只能被 砍 手 砍腳,去路邊乞討,都沒人願意施舍給她。”
傅宴禮贊同拍了下白綰 屁 股,“小壞蛋,你怎麼這麼壞!”
他看向我時眼神漸冷:
“行了,阮婷婷,這次你輸定了,自己好自爲之吧。”
“你看看你現在坐牌桌的樣子,哪有個女人的樣子!”
白綰得意坐在傅宴禮腿上,惡狠狠挑釁我:
“阮婷婷,你剛剛害我們輸了一局,現在你跪下求我們,把頭磕破,我和宴禮也不會手軟。”
傅宴禮歹毒和我開口,語氣冷的像冰:
“上遊輪前,我說給你驚喜叫你籤字,其實是離婚協議,從你籤字那刻起,我們就沒有夫妻關系!”
他愜意開瓶紅酒:
“所以....即便今晚你死在王總的床上,我也沒有救你的義務。”
我輕輕抓起剛贏回來全部籌碼:
“全部梭哈,這局如果你們輸了,別忘了遊戲懲罰,不僅要換成你們去陪王總,我還要你們被 砍 手 砍 腳 ,”
既然傅宴禮和白綰想把我上絕路,那我也不客氣了。
防止等下傅宴禮和白綰等下輸了不肯認賬,我請來公證人立下字據,摁好手印。
等傅宴禮和白綰籤好名字,我臉上洋溢起比剛剛更自信的笑容:
“這局我也贏定了,傅宴禮,看在曾經夫妻一場份上,我建議你選擇就洗淨屁股等着王總。”
傅宴禮沉下臉:
“阮婷婷,你當我們傻子嗎?”
我無辜攤手,不再多言:
“你不信那就算了。”
白綰迫不及待開牌:
“宴禮,我們開牌吧,讓她輸個心服口服。”
傅宴禮得意輕輕打開牌面。
AAA和KKK兩組豹子,安靜躺在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