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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了幾秒，輕敲手機屏幕。
【可以。】
一小時後。
會議室的面試結束了。
李淼苗把二面通過的應聘者名單發到了集團系統上。
看着那份名單，我來到了曹總監的辦公室。
他正和李淼苗共處一室。
看見我來，他原本搭在李淼苗腰上的手觸電般地拿開。
“咳......”他有點惱火地看着我，“林苒，你怎麼又來了？”
“二面人選，本不符合集團用人標準。你們是出於什麼考慮，讓他們進入終面？”
曹總監噌地站起來，李淼苗趕緊扶住他屁股下的椅子。
“林苒，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你已經被停職了，我做什麼事還需要跟你交待？”
我看着他，扶了扶眼鏡。
“首先，集團沒有下發我的正式停職通知。”
“其次，你胡亂涉招聘環節，會對集團人才鏈造成損害。”
“少來這套！”曹總監猛地提高音量，把一旁的李淼苗都嚇了一跳。
“陳副總已經私下跟我透過氣，你停職是遲早的事。我最惡心你這副自以爲了不起評價別人的樣子，技能學歷很重要嗎？我偏不看！”
我再想出聲，就被曹總監一把推出了辦公室。
一個踉蹌沒站穩，我摔倒在地。
他當着辦公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辱罵：
“林苒，說白了你就是一個破行政，裝什麼！保安，把她轟出辦公室，滾去茶水間。都停職了還有什麼資格用獨立辦公室！”
辦公區同事眼神復雜，有憐憫有嘲諷還有幸災樂禍。
“她還真是厚臉皮，犯錯停職還不認，非要鬧到曹總監這裏。”
“去茶水間辦公，換成我都要挖個地縫鑽進去了。”
“她不就是個招聘的，還天才計劃呢，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李淼苗躲在曹總監身後，一臉壞笑地瞟着我。
她假意拉拉曹總監胳膊，嬌聲嬌氣地說：
“曹總監您別氣壞了身體，”她拱火不嫌事大，“茶水間空氣多好啊，正好讓林總監去那兒反省反省。哦，不對，現在不能叫林總監了。”
我抬起頭眼神毫不閃躲，慢慢站起身。
見我不說話，曹總監臉色陰沉。
“還有，趕緊把天才計劃檔案庫交給淼苗。”
“不交。”我一字一頓，“天才計劃檔案是機密文件，沒有得到他們本人允許，除了我，任何人沒有權限開啓錄用。”
“你一個就知道打電話招人的破人事，擺什麼架子？”曹總監氣得冒火，“合約方要的人才輸送，我不信只有你能搞定！”
“既然如此，”我看着他們二人，“那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吧。”
我沒有再多費口舌，轉身離開。
身後的咒罵聲並未停止，但我並不在乎。
收拾好東西，我直接來到茶水間角落的桌子前坐下。
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手機裏的加密電話響起。
“林總監，我是Adamson，作爲天才計劃的一員，我很期待接下來和您的。”
我想了想，不緊不慢地把目前的情況說了一遍。
“什麼？”電話那頭流露出震驚的語氣，“當初就是看上您設計的天才計劃體系，才答應加入貴集團的。畢竟您知道，你們集團最大的競爭對手成睿，也在爭取我。”
“如果沒有這套體系，那你們集團就不是我的首選了。”
我安靜了幾秒，緩緩開口。
“如果不是戎訊，而是成睿來布局天才計劃。你，還有意願加入嗎？”
Adamson笑了笑，語氣不容置疑。
“當然，我看中的從來就不是戎訊，而是天才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