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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傅燁在一起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而我那個時候因爲不想出國留學離家出走。
爲了維持生計我隨意找了一個收營員的工作,傅燁常來這家便利店買泡面,因爲這家便利店提供免費的熱水。
久而久之,我和傅燁也相熟了不少。
一天夜裏,我剛要下班離開的時候店裏來了一個酒醉的客人,他一直對我拉拉扯扯。
傅燁出現了,他替我趕走了那個酒醉的男人。
那天我請他吃了飯,聽他說了他畢業以來的失意,我動了惻隱之心求媽媽給他。
工作室成立初期,傅燁忙得腳不沾地,我在他的請求下加入他的工作室。
慢慢的工作室越來越好,只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傅燁就成立了他現在的傅氏集團。
公司上市的當天,傅燁向我求婚,我同意了。
這些年來,我一直暗裏用言家的資源資助他,讓他傅燁成爲了行業新貴。
我不是沒想過要向他坦白我的家庭情況,可是媽媽不同意,媽媽說只有傅燁的公司成爲了全國五十的公司才能告訴傅燁我的家庭情況和身份。
所以傅燁總是覺得我是一個沒有學歷,沒有背景的農村小妹,便利店小妹。
不過傅燁對我也有所隱瞞,我結婚的時候可不知道他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
許是被我提起來他那些丟臉的歲月,傅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許多。
“夠了言沁,不要再說那些事情了,你現在只要籤器官捐贈協議就行了。”
說着,傅燁拿出了一個合同遞到我的面前。
“言沁你就籤字吧,少了一顆腎你也能繼續好好的生活啊,你難道非要看着我去死嗎?”
“你怎麼能那麼殘忍,要是今天生病的人是你,我肯定也會無私地給你捐贈的。”
我對着兩個人翻了一個白眼,什麼叫我只是少了一顆腎也能好好生活。
“只是少一顆腎,那傅燁怎麼不給你。你是傅燁的白月光又不是我的,誰愛你誰捐唄。”
“話說得好聽,天天就把愛字掛在嘴邊,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
“反正我是不可能籤字也不能捐的,誰要是敢取我的腎我就告你們買賣人口。”
傅燁被我激得眼底猩紅,他打開了小房間的人,一群人沖了進來。
“想辦法讓她籤字,只要人不死,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言沁,你快籤字吧!這些人可是出了名的會折磨人。”
“我聽說他們曾經讓一個啞巴痛苦地開口,這折磨人的手段想必可想而知吧。”
沈潔看似是在好心地勸告我,可她眼底都是幸災樂禍的神情。
我看着一點點靠近我的人,最後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敢對我動手,你們怕是不想活了,我可是言家二小姐,你們算一下你們有幾條命。”
我的話音落下,緩緩靠近的人都頓住了腳步,言家在商界和政界都有這極高的地位。
得罪了言家的人,誰能落得好下場。
他們看了看傅燁,希望傅燁能夠給他們一個解釋。
“傅總,您當時只說要我們讓人籤字,可沒說人是言家的人,我們兄弟要錢更要命。”
“得罪言家的事我們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