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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會在霍庭深面前表現如此脆弱。
趕忙轉頭擦眼淚,可還是被眼尖的他發現了我泛紅的眼圈和臉上的淚痕。
他端着碗,心疼地將我摟在懷裏。
“怎麼哭了?孩子們從小被罵是人犯的孩子,心裏對你很是抵觸,再給他們點時間,會好的。”
我點點頭,說了句:“能理解。”
轉頭問他,“我當年讓你查到底是誰泄露了我父母的住址,你查到了嗎?”
霍庭深表情明顯的不自然,我感受到他身體一震。
“都過去這麼久了,很難查。”
我聞言蹙眉,“當年我正紅,爲了防止私生,專門給我爸媽買了翡翠山的別墅,將他們保護的很好。”
“能知道我爸媽住址的,一定是我身邊的人。”
“庭深!”我急切地握住霍庭深的手,像是抓着最後一救命稻草。
“你一定要幫我查出來,究竟是誰害的我爸媽屍燒黑焦,死不瞑目。”
吃完晚飯,霍庭深帶着孩子們洗漱睡覺。
而我也早早給自己泡了個玫瑰浴。
一來洗去監獄裏的晦氣,二來這是我和霍庭深相隔八年的同房。
我特意從衣櫃選了那條他從前最愛的黑色睡裙,可坐在房間裏等來等去,都等不到他回房間。
我走進客廳,借着敞開的冰箱那一點光源,看清了站在旁邊的兩人。
“庭深哥,你確定今晚要去陪那個老女人?”
林初瑤一身紅色蕾絲睡裙,巴掌大點的布料將身材勾勒到極致性感。
她指尖按在霍庭深的膛上,來回試探。
卻被霍庭深給一把按住。
“瑤瑤,你不能這麼說晚星,畢竟當初是她替你坐的牢。”
沒想到林初瑤在聽到這話卻笑了。
“庭深哥,你當初那麼有錢,只要你動動嘴皮子,難道不是會有大把的人排着隊替我坐牢嗎?”
“還有啊,當初晚星姐的父母撞見了我和你在......他們說要向媒體揭發我的真面目,你就故意把他們的地址給受害人家屬。”
“庭深哥!”林初瑤說着手指上纏繞的領帶慢慢縮緊。
幾乎將霍庭深拉到與她接吻的距離。
“你就承認吧,你就是對我起了心思,才故意將晚星姐支到監獄裏。”
兩人距離近到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霍庭深再也忍不住,將林初瑤緊緊按在懷裏,一口咬上了她的唇。
曖昧糾纏間,霍庭深喘着粗氣向林初瑤解釋。
“當初結婚,我向晚星承諾過,絕不會背叛她,可你我畢竟有青梅竹馬之約,我只能借機會將她送到與世隔絕的地方。”
“如此,答應你的夫妻一場才能和答應晚星的永不背叛兩全。”
說罷,兩人就再也忍不住互相擁吻起來。
而我卻如墜寒冰,心髒仿佛被一片一片割的鮮血淋漓。
原來我幾乎奉獻了自己全部用來愛的男人,才是了我父母的真凶。
原來當初霍庭深向我介紹的妹妹,小時候的鄰居,是和他有青梅竹馬之約的情人。
我不知道是如何拖着行屍走肉般的軀體回了房間。
身體像是被抽了,倒在地板上無法站起,以至於沒有接聽到床頭那通,我從前經紀人的電話。
隔天一早,我就渾渾噩噩起床去了我父母的墳前。
我跪在墓碑前,扇自己巴掌,替父母心疼怎麼會有我這樣一個蠢笨的女兒。
突然,一大群人猛地朝我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