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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女鄰居變本加厲。
她在自家陽台上架了兩台工業級探照燈。
幾千瓦的功率,直直地對着我家主臥的窗戶。
哪怕拉着窗簾,屋裏也被照得亮如白晝。
牆壁被烤得發燙,室溫直線上升。
本沒法睡覺。
我在業主群裏發了一條消息:“趙姐,我錯了,求你把燈關了吧,孩子受不了。”
果然,女鄰居得意忘形了。
她在群裏發語音,笑得極其囂張:“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想讓我關燈也行,你帶着你老婆孩子,到我家門口跪下磕三個響頭,我就考慮考慮。”
群裏幾個平時跟她關系好的大媽也跟着起哄:“就是,年輕人不懂事,磕個頭認錯不丟人。”
“趙姐這是教你做人呢。”
我看着屏幕回道:“好,我考慮一下。”
放下手機,我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衣。
戴上防滑手套,穿上軟底戰術靴。
深夜兩點。
探照燈依然亮着。
我打開16樓次臥的窗戶,像一只壁虎一樣,翻出了窗外。
風很大,吹得衣服獵獵作響。
但我心裏沒有一絲恐懼。
我順着外牆的排水管道,熟練地向上攀爬。
這點高度,對於曾經徒手攀爬過懸崖的我來說,如履平地。
爬到頂樓天台。
我找到了通往女鄰居家的電纜井。
拿出絕緣剪,咔嚓一聲。
火花四濺,樓下的強光瞬間熄滅。
但我沒有只剪斷電線那麼簡單。
我把零線和火線搭在了一起,制造了一個完美的短路假象。
做完這一切,我原路返回。
剛進屋,就聽見樓下傳來女鄰居氣急敗壞的罵聲。
“哪個千刀的剪我家電線!老娘剛買的冰箱啊!”
她沖到我家門口,瘋狂砸門。
“開門!肯定是你的!你個陰險小人!”
我隔着門,打開了錄音筆。
“趙姐,你有證據嗎?我一直在家睡覺啊。”
“睡你媽!你給我等着,我不弄死你全家我就不姓趙!我要找人放火燒死你們這群!”
她歇斯底裏地咆哮着,每一個字都被錄得清清楚楚。
“放火?趙姐,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就說了怎麼着!我老公是什麼的你知道嗎?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螞蟻!”
很好,死亡威脅,get。
我把錄音保存好,備份到雲端。
然後打開電腦,開始查她老公的底細。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她一個家庭主婦,開着保時捷,住着大平層,錢哪來的?
經過一番深挖,我查到了。
她老公叫張強,表面上是開公司的,實際上是做非法放貸的。
也就是。
這種人,家裏通常會存放大量現金。
而且,最怕警察。
這是她的軟肋。
一個完美的復仇計劃,在我腦海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