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打手舉起棍子就朝林楊的肩膀砸來。
林楊眼神一厲,不退反進,側身避開棍鋒的同時,左手閃電般扣住對方手腕,向右一擰,右腳順勢踹向其小腿脛骨。
“咔嚓!”
一聲脆響,伴隨淒厲慘叫,那名打手瞬間倒地,抱着變形的小腿哀嚎不已。
這一下變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雙方都是一靜。
“!還是個硬茬子?”
劉光頭臉色一變,惱羞成怒,“都他媽愣着什麼?一起上,廢了這小子!”
霎時間,又有五六個打手揮舞着棍棒鋼管沖了上來。
場面頓時大亂,居民們驚呼着向後退去。
韓夢瑤又急又怒,喊道:
“林楊,小心!”
林楊此時卻異常冷靜。警校的訓練和天生的敏捷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充分利用狹窄地形,身形飄忽,避開致命的攻擊,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
“嘭!”
一拳擊中一人肋下,那人頓時蜷縮如蝦米,痛苦倒地。
“啪!”
反手奪過一鋼管,順勢橫掃,格開另一側的偷襲,然後一記肘擊狠狠撞在偷襲者的口。
“呃啊!”
又是一人倒下。
他並不戀戰,目標是讓對方失去戰鬥力,而不是造成致命傷害。
只見他時而擒拿,時而格鬥,動作流暢迅猛,在黑T恤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不到兩分鍾,沖上來的六七個人已經全部躺在地上呻吟,失去了戰鬥能力。
林楊持着奪來的鋼管,立在原地,微微喘息,目光如炬,掃視着剩下的幾人,最後定格在臉色鐵青的光頭臉上。
“還有人要來試試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剩下的打手們面面相覷,都被林楊凌厲的身手震懾住了,一時不敢上前。
光頭又驚又怒,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年輕人居然這麼能打。
“好....好小子,你有種。”
劉光頭指着林楊,氣急敗壞,“你敢打傷我們山河集團的人,你等着...我看你這身皮能不能保住!”
說着,他慌忙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語氣瞬間變得諂媚無比:
“喂...向董,不好了!點子扎手,我們兄弟折了好幾個,對對....就在西街這邊,有個特別能打的小子,他們阻撓我們施工,對....您快來一下吧,再多帶點人手,這邊快要控制不住了。”
掛了電話,劉光頭似乎又恢復了底氣,惡狠狠地瞪着林楊和韓夢瑤:
“你們完了,向董馬上親自帶人過來,今天要不把你們兩個擺平,我們山河集團就不用在這縣城混了!”
韓夢瑤此刻已經從最初的憤怒中冷靜下來,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已經升級。
山河集團的董事長向山河親自出面,這意味着沖突將進一步激化。
她拉了拉林楊的胳膊,低聲道:
“林楊,情況不妙,向山河這人...背景很深,黑白兩道都給面子。他親自過來,肯定不會善了。”
林楊自然也聽過向山河的名頭,是本縣有名的富豪,產業涉足房地產、酒店、娛樂等多個領域,傳言其手眼通天。
“韓局,我們現在怎麼辦?是先撤,呼叫支援?”
林楊詢問,但身體依然保持着戒備姿態。
韓夢瑤看着眼前不肯退讓的居民,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打手,眼神閃爍。
這已經不僅僅是暗訪摸底了,而是演變成了一場直接的正面沖突。
“不能撤。”
韓夢瑤咬了咬牙,“我們一走,這些居民肯定要吃虧。而且,我也想當面會會這個向山河,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威風!”
她又對林楊說,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你剛才沒受傷吧?”
“沒有,他們還不夠看。”
林楊搖搖頭,但眉頭緊鎖,“但我擔心那個向山河帶更多人過來,我們寡不敵衆。”
“不用慌,一會我有辦法應對。”
韓夢瑤低聲道。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汽車喇叭聲由遠及近。
只見幾輛黑色的越野車和一輛耀眼的賓利轎車粗暴地沖破圍觀人群的邊緣,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首先下來的是一群身着黑衣、體型彪悍、神態凶狠的保鏢模樣的人,粗略一看就有十幾二十個,迅速清場,氣勢洶洶。
最後,從那輛賓利轎車的後座,慢悠悠地走下一個人。
此人約莫五十歲左右年紀,身材中等,微微發福,梳着油光鋥亮的大背頭,身穿一套昂貴的絲綢唐裝,手裏盤着一串紫檀佛珠。
他面帶微笑,眼神卻如同鷹隼般銳利,緩緩掃視全場,目光在經過韓夢瑤和林楊時,微微停頓了一下,閃過一絲陰鷙。
毫無疑問,他就是山河集團的董事長——向山河。
光頭一見主子來了,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點頭哈腰地匯報情況。
向山河一邊聽着,一邊將目光投向林楊和韓夢瑤,臉上的笑容不變,卻讓人感到一股寒意。
“向董,就是他們兩個!”
光頭指着林楊二人。
向山河點了點頭,邁着四方步,在一衆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他的氣場極其強大,使得原本喧鬧的現場瞬間安靜了許多,只剩下地上傷者的呻吟聲。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先是掃過滿地呻吟的手下,眉頭微皺,隨即目光便落在了挺身而出的林楊和韓夢瑤身上。
當他看清韓夢瑤的面容和身段時,眼中毫不掩飾地掠過一絲驚豔和貪婪。
眼前的這個女人,即使身處這般混亂境地,依然難掩其出衆的氣質。
那張精致的臉蛋帶着薄怒,更添幾分生動;修身白色針織衫和緊裹翹臀的牛仔褲,將她成熟性感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在這灰暗破敗的棚戶區背景下,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
向山河的目光在她漂亮的鵝蛋臉蛋臉、豐潤的紅唇、高聳的脯和纖腰長腿上逡巡不去,臉上的笑意加深,卻顯得更爲危險。
他眼珠子一轉,已然有了主意,直接將矛頭對準了林楊。
“小子,混哪條道上的?”
向山河聲音不高,卻帶着久居上位的壓迫感,“懂不懂規矩?在西街這片地界,敢動我向山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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