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沙發上,沈舒寧趴躺在男人身上,平復着呼吸,理智也漸漸回籠。
想起剛才自己狼狽不堪、失控喊叫的樣子,她一口氣提在口,抬起謝政嶼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換來謝政嶼在頭頂的輕笑。
她咬得不輕,謝政嶼看自己手臂上一圈可愛圓潤的齒印,想到剛才她不光是嘴咬了他。
主動把手遞在她的唇邊,沈舒寧賭氣似的把他的手推開:
“剛才讓你起來你怎麼不起來,現在來哄我,我才不要咬你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手剛才放在哪裏嗎!
謝政嶼:“嗯,那你先躺着,讓我去洗洗。”
沈舒寧起身,想要下來,下一秒卻僵住:
“你怎麼……”
謝政嶼又把她攬回來,波瀾不驚:
“抱歉,讓我緩緩。”
沈舒寧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心中突然有個疑問:
“老公,你……之前不會沒談過戀愛吧?”
謝政嶼:“嗯,怎麼了?”
沈舒寧壓下心中震驚,笑說:
“沒……沒什麼,老公真潔身自好。”
看在他從沒開過葷的份上,可憐他快三十還沒有過女人,理解。
沈舒寧覺得自己可以再忍忍,任他再多來幾次。
——
隔天上班,沈舒寧來到工作室,助理筱筱已經到了。
筱筱整理着還未做完的圖紙,聽見動靜,轉頭打招呼:
“舒寧姐,今天來得挺早啊,你這幾天家裏有事啊都沒見你來?”
沈舒寧這幾天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度過的,白天睡覺,晚上被男人寵幸,
這晃,印的子讓人沉溺懶惰,她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
笑說:
“嗯,我結婚了,所以算是過了幾天婚假。”
筱筱立刻丟下手裏的東西,
“結婚了?哇塞,恭喜恭喜!”
沈舒寧給她送了一袋小禮物:
“謝謝,特意給你準備的,沾沾喜氣。”
筱筱驚喜接過,意味不明:
“謝謝!祝你跟姐夫新婚快樂早生貴子啊!對了,姐夫做什麼工作的?不是高富帥都跟舒寧姐不般配!”
沈舒寧笑笑:
“普通人,開了家小公司,是長得帥了點。”
周五,沈舒寧在工作室給樣板排完料,想起昨天晚上跟謝政嶼做完後,
他說今天是他朋友孟閣謙生,順便讓她跟着見見他朋友。
沈舒寧自從初三那年,就再沒踏入過那個圈子。
不是說那個圈子不好,而是那代表着權勢、階級、地位。
這麼多年過去,她心裏難免有些生疏和抗拒。
可即便生疏,她還是要去的。
作爲謝政嶼的妻子,陪他出席一些重要場合是必要的,
她要適應,以後這種場合也會很多。
晚上八點,江榭公館。
謝政嶼參加完一場應酬,司機剛把車停穩,準備下車時,
他的手機屏幕亮起,進來一則消息。
來自他母親。
【政嶼,什麼時候帶着舒寧來看看我跟你爸?你爸這段時間一直盼着你來。】
謝政嶼眼底掠過一絲厭惡,關了手機。
沈舒寧在客廳吃零食看電視,聽見玄關傳來的動靜,
放下吃的拍了拍手迎過去,笑嘻嘻地:
“老公,你回來啦!”
“嗯。”
謝政嶼把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上,沈舒寧屁顛屁顛跟着他,看他坐下後揉了揉眉心,關心道:
“喝了很多酒嗎?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吧,以前爸爸喝多都是我煮的,特別解酒。”
謝政嶼:“不用。”
沈舒寧觀察他幾秒:
“之之,你……心情不好啊?”
謝政嶼掀起黑眸,看她的小臉暈在燈光下,臉上滿是擔心,道:
“你怎麼看出來我心情不好?”
沈舒寧主動坐在他腿上,摟着他的脖子,小腿一晃一晃的:
“我是你的寶貝老婆啊,聰明,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可以告訴我啊,
我是你老婆,你是我丈夫,我們之間應該無話不談,你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跟我分享,
如果我能解決那更好,解決不了的還能跟你一起分擔。”
謝政嶼盯着她的嘴,不知爲何,心裏只想親她,卻忍着:
“沒有什麼煩心事,我也沒有不開心。”
沈舒寧戳戳他的膛:
“那就好,對了,明天我們不是要去給你朋友過生嗎?有什麼要求或者注意的嗎?”
她今天穿了件吊帶睡裙,腳上蹬着一雙毛茸茸的棉拖,
謝政嶼不知她這麼打扮是冷還是熱,頓了下,說道:
“沒什麼要求,你隨意些就好,都是自己人。”
沈舒寧笑呵呵:
“好哦,自己人,那我是你什麼人?嗯?”
謝政嶼不說話了,抱着她上樓,回臥室,關門。
——
孟閣謙生,是在自己的私人酒吧開了個大派對。
孟閣謙喜歡熱鬧,請了圈裏的朋友,人滿爲患,占滿整個酒吧。
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看在謝政嶼的份上,才跑這一趟。
“敬之哥前段時間剛領證,還沒見過他老婆,今天來不來啊?”
朋友楊和祺問道。
孟閣謙:“來啊,怎麼不來,給謝總打電話特意提到咱嫂子務必要讓她來,
借着我生的由頭這不剛好,當時給敬之哥打電話,提到咱嫂子我都感覺他變溫柔了不少。”
楊和祺哈哈大笑:
“變溫柔了?真的假的,這剛結婚就轉性了?我不太信,
敬之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謝老爺子給他說親,他不知道拒了多少個,我還以爲他這輩子都當和尚了,
這突然領證嚇我一跳,不會是咱這嫂子是個天仙吧,下凡把謝總這不染世俗的妖孽給收了哈哈!”
孟閣謙也跟着拍腿,幸災樂禍的:
“我倒真想看看謝總跟嫂子站在一起那副絕世畫面,肯定詭異哈哈!”
楊和祺控制着笑,可還是笑得發抖:
“期待謝總這高嶺之花能下神壇啊,禁欲了幾十年,
說不定哪天就跟他小舅子沈鶴臣一樣,愛得撕心裂肺無法自拔。”
沈鶴臣,沈舒寧的哥哥,曾經跟沈舒寧嫂子分過手,追妻追得滿城皆知。
孟閣謙擺擺手:
“還真別,難以直視!我還真見不得敬之哥下神壇,就那麼高高在上傲視群雄的多好。”
兄弟倆是真的崇拜謝政嶼,謝政嶼從小被親生父母扔到國外自生自滅,
卻有朝一聞名美國華爾街,名聲大噪,這才得以引起親生父母重視,
三年前還是他親生父親謝文毅自降身份求着他回來接手謝氏集團。
楊和祺點點頭:
“敬之哥不容易啊,雖然現在位高權重萬人敬仰,
但以前吃得那些苦還真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受的,也不知道新娶的嫂子爲人怎麼樣。”
孟閣謙:“沈鶴臣爲人夠可以吧,那他妹妹又能差到哪去?”
楊和祺贊同,想到什麼:
“哎對了,我那天見到汪婕惠了,提到敬之哥她還是一副念念不忘的婊樣。”
孟閣謙皺眉:
“她跟敬之哥只是相過親,又不是結過婚,管她怎麼念念不忘,
一會兒嫂子來了可別在她面前提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楊和祺附和:“這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