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跟徐若珍當即被羈押。
渾身被捆住,徐若珍心慌不已地大叫出聲:“謝無虞,我可是皇後姑母的親侄女,你是瘋了不成,膽敢羈押我?”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遑論是你。”
謝無虞看也不看她,冷聲道:“押走。”
頓時,四周傳來膽怯的吸氣聲。
大理寺那等恐怖的地方,哪怕是皇親國戚,去了也是要掉一層皮的。
隨着手腕被扣上,徐若珍大腦一片空白。
但謝無虞沒在給她開口嚎叫的機會,讓叢風將人帶了下去。
一時間,衆人噤若寒蟬。
這位謝首輔對待皇後娘娘的親侄女都如此鐵面無私,不留半點情面,真真叫人惶恐難安。
笑陽瞧了眼不常露面的燕辭雲,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謝無虞,總覺得此事有蹊蹺,但一時半會她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她看着謝清漾朝謝無虞走近,問道:“大哥,知知呢?”
“你嫂嫂已經回去了,你也回去。”
謝無虞說完,又看衆人一眼,衆人極有眼力見地爭先告退,一時間,雅室外只剩下笑陽郡主跟燕辭雲還未離開。
“此事,本官定會查清,給郡主一個公道。”
笑陽剛到嘴邊的話被謝無虞給堵了回去,她點點頭:“如此,那就交給你了。”
說完,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謝無虞眸光落在燕辭雲身上,微微眯了眯眸。
英國公世子一向不問世事,今卻獨獨偏幫了岑知雪兩次。
想到裏屋那不安分的人,謝無虞壓下眼睫,遮掩了眼底的冷意。
燕辭雲不是沒察覺到謝無虞若有似無的打量,他低聲咳了咳,眸光掃過他身側那一抹鵝黃色身影,輕聲道:“回吧。”
若是他再來得早些,她也不會被刁難。
好在她還有個位高權重的大哥,能護着她。
安樂點點頭,正要推燕辭雲離開,卻聽到謝清漾脆生生的聲音響起:“今多謝燕世子送來的鹿肉。”
燕辭雲回眸,對上她彎起的眉眼,眼底溢出不易察覺的柔意。
出口的話卻淺淡:“不必言謝。”
他說完,迎着風霜離開。
旁側將這一幕看得分明的謝無虞,眸色深了深。
只見衆人如鳥獸散去,隱身在暗處的朱鳳現身:“主上。”
謝無虞微微頷首:“把清漾送回去。”
說完,他疾步進了內室,門倏地一關,緊跟其後的謝清漾吃了個閉門羹。
“大哥這是?”
謝清漾有些好奇,她還鮮少見過大哥如此急切的模樣。
朱鳳擋在門口,只道:“大小姐,還請先回。”
而內室中,蜷縮在角落的岑知雪腿還在打顫,雲鬢青絲拂落,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濺染上血珠,唇也被她咬得腫脹發紫,她死死盯着門外的方向,盈滿水光的眼眸中滿是驚懼,手中攥着一金步搖抵在前,呈現防御的姿態。
聽到聲響,岑知雪渾身激顫起來,手中的步搖揚起,“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岑知雪手中緊攥得金步搖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謝無虞睨了眼暗處,守着的朱雀悄然離去,他快步朝她走去,卻見岑知雪如大夢初醒般,跌跌撞撞地撲入他懷中。
“謝世安,你去哪了!”
帶着埋怨跟驚惶的軟音在耳邊炸開,謝無虞虛放在空中的手一滯,但岑知雪卻仿若未覺,被體內邪火灼燒得滾燙地身子,無意識地輕蹭着謝無虞冰涼的肌膚。
絲絲縷縷涼意滲入骨髓,岑知雪迫切地想要更多。
好舒服。
岑知雪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那雙朦朧望向他的眸,充斥着濃濃的依賴跟信任,顯然沒意識到她此刻,又將他認作了他的亡弟。
謝無虞低眸,復雜地看向懷中人。
她眼角眉梢帶着一股驚人的緋麗,整個人豔若桃李,等着采摘。
這副快要熟透得模樣,好似是爲謝世安綻放。
“我好害怕,唔唔唔——”
岑知雪抱着他,恨不得將剛剛所受的委屈都吐露出來,身子仍是不解渴般,胡亂地蹭着。
謝無虞些許笨拙地抬手,輕撫着她輕顫的嬌軀:“去幫你收拾壞人了,莫怕。”
岑知雪嗚咽地啜泣着,濃長眼睫被淚珠打溼,委屈地像個離巢的小獸。
看着她,謝無虞無端感覺到棘手,偏她還在懷中不安分地動着,蹭-得他渾身僵硬。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何爲有苦難言。
灼灼熱息得不到紓發,岑知雪哭啼啼地攥住他的手,往她臉上放:“謝世安,我好熱好熱,你快幫幫我。”
他緊抿着唇,垂眸將岑知雪臉上橫生的媚態收入眼中,喉結粗粗一滾,裹着涼意的話語落在:“岑知雪,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對此,岑知雪恍若未聞,身上好似有無數熱意鑽出,仰起臉看他:“世安哥哥,我好難受,求求你幫幫我......”
難受之餘,岑知雪不明白,爲何往從不會拒絕她,任她予取予求的世安哥哥,怎會突然對她如此冷淡?還將她綁起來。
殊不知,謝無虞平靜的呼吸已被擾亂。
凝着岑知雪毫無所覺的臉,謝無虞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無名火,脖頸青筋暴起。
聽她所言,從前安弟似經常幫她...紓解。
她二人並未成婚,卻已然在私底下如此親密無間,怕不是早就偷嚐了禁果。
他驀地捏住岑知雪下頜,一字一頓:“從前你也,經常求着我這般?”
岑知雪只是癡癡地望着他,重重吐露着甜糜的氣息,用臉頰蹭着他微涼指節。
眸光迷離又瀲灩。
最原始地渴望洶涌而至,岑知雪已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只知道,眼前人能解她的渴,她柔軟地像水,悄然攀上他衣襟。
清冷的雪檀香蔓延開來,讓岑知雪體內那股熱意撞得更凶更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些什麼。
冷不丁貼來一個火燒似的身體,謝無虞渾身劇震。
層層疊疊得灼意似要透過她肌膚滲透入他的體內,酥.麻難控的癢意上涌,極爲陌生的欲.望破開血肉,一點一點的將他的理智焚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