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故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薩仁臉色驟變,騰地站起身:“大王!”
少女也是大驚失色,緊急想把鞭子收回來,但是來不及了。
夏西禾老神在在地坐着看好戲。
但可惜的是,鞭子並沒有打到赫連昭臉上。
因爲在近時,赫連昭一把握住了鞭尾,用力一拽。
鞭柄脫手,飛到了赫連昭手中,就連紅衣少女都被拽了一個踉蹌。
男人表情冰寒,非常難看。
紅衣少女和薩仁兩人都嚇得跪在地上,齊聲道:
“大王息怒!”
夏西禾笑盈盈地撿了顆葡萄丟進嘴裏,剛把葡萄皮吐出來,就對上赫連昭冷厲的視線。
夏西禾臉上笑容瞬間消失。
他板起臉,清清嗓子,拿出正宮的派頭來,指着那紅衣少女罵:
“大膽!你竟敢謀害大王,是不是不想活了?”
“明明是你……”紅衣少女委屈,“我想打的是你,不是大王,是你故意把鞭子砸向大王的吧?”
“胡說八道!”夏西禾一拍桌子,“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是故意的了?”
雖然他就是故意的,但誰也無法證明啊。
紅衣少女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本來以爲夏國的舞陽公主嬌生慣養,身驕肉貴,不可能躲過她這一鞭。
僥幸躲了過去,又怎麼可能剛好把鞭子砸得偏向赫連昭呢?
一定是巧合吧。
薩仁幫腔道:“大王,塔娜不是故意要傷您,她的脾氣你也知道,她一向最敬重仰慕您了。”
赫連昭沒理她,沉着臉對紅衣少女道:“塔娜,薩仁來拜見王後,你跟來做什麼?”
烏珠穆沁.塔娜聞言撅起嘴巴道:“我也想來看看大王的王後是什麼樣的人,才擔得起大夏第一美人的稱號。”
塔娜瞥了夏西禾一眼:“如今一見,美則美矣,卻只是個花瓶罷了。”
塔娜言語間帶着不屑。
畢竟他們草原女子豪爽大方,會騎馬會彎弓射箭,自然看不起只會女紅的中原女子。
嬌嬌柔柔,怎麼配得上他們的大王?
夏西禾從幾人的對話中得出一個信息:這個塔娜不是赫連昭的妃子?
不是妃子,卻能這麼跋扈,想來是什麼大臣的掌上明珠吧。
一直想嫁給赫連昭做他的王後,卻被自己搶了先,自然看不慣自己。
薩仁柔聲道:“塔娜慎言,王後就是王後,你怎可出言不敬?”
嚯,夏西禾在心裏贊嘆一聲,這個薩仁挺會說話啊,一句話擠兌了兩個人,他是花瓶,塔娜不敬。
“什麼王後……空有一張臉罷了。”塔娜沖夏西禾揚揚下巴,“你若不服,可敢同我比試一番?”
“比試什麼?”夏西禾問。
“騎馬,射箭……但凡你會的,都可一試。”塔娜驕傲地說,“我可是草原上騎術和箭術最好的女孩,你若贏了我,我就承認你是王後。”
“你若是輸了——”
“輸了會如何?”夏西禾問。
塔娜輕笑一聲:“你若是輸了,就乖乖地尊我爲王後。”
夏西禾:“……”
小丫頭還是年紀小啊,想法有點單純。
誰是王後,難道是看誰騎術好、箭術高嗎,又不是選勇士。
夏西禾轉頭看赫連昭,赫連昭又在玩橘子,看好戲。
夏西禾咬牙:這狗男人就這麼喜歡看女人爲他爭風吃醋?
“怎樣,你可敢應戰?”塔娜問。
夏西禾笑了:“抱歉,我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