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臉的不甘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低頭的樣子,赫連昭內心好笑。
然後又想更狠地欺負他,看他露出更多可愛的表情來。
於是赫連昭表情不變,摩挲着夏西禾的下巴,幽幽地說:“本王自便?”
“王後,今夜合該你侍寢,你難道不打算把出嫁前宮裏嬤嬤教你的東西,實踐一下麼?”
“豈不聞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這應該是你們中原人的詩句。”
神他媽要躬行,夏西禾暗恨,想讓我伺候你是吧,就看你有沒有這個福氣消受了。
但他心裏這麼想,嘴裏卻沒說出來,嫣然一笑,乖巧答應:
“是,妾身明白。”
夏西禾跪坐起來,對赫連昭道:“妾身爲大王更衣。”
頂着這把清朗的少年音,用嬌滴滴的女人語氣說話,夏西禾就不信赫連昭不惡心。
但這人還真沒有被惡心到的表情,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配合地張開雙臂。
夏西禾遂傾身爲男人寬衣解帶。
原本身爲皇子,這種事情他是不用自己做的。
但是出嫁前,貴妃突擊培訓,教了他好多,從伺候丈夫的技能,到刺繡女工,把夏西禾折磨得不成人形。
女紅當然是不可能女紅的,怎麼教都不會。
更衣這麼簡單的技能倒是容易上手。
爲赫連昭解腰帶時,他幾乎整個人環抱住赫連昭,又引來赫連昭一聲調笑。
男人彈了下他的耳朵,低聲道:“王後的耳朵好紅,是熱的嗎?”
“……”夏西禾惱了,咬着牙惡狠狠一扯,“是啊,熱。如今已是夏,怎能不熱?”
赫連昭:“既然熱,把衣裳脫了便是。”
赫連昭摟住他的腰把人往懷裏一帶。
很瘦,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
夏西禾腰上怕癢,本能地閃躲。
“別動。”男人立刻道。
夏西禾只能強行忍耐着,眼角卻莫名染上了幾縷緋紅。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快刀斬亂麻,早死早超生。
夏西禾想到這裏,當即鼓起勇氣勾着男人的脖子吻上去。
赫連昭隨手拉下床簾。
少年跨坐在男人腰上,俯身與其接吻。
紅燭暖黃的光隔着白色床帳透進來,朦朧的光落在夏西禾側臉,將他照得清麗脫俗,宛如誤入凡塵的仙人。
赫連昭喉結一滾,翻身把夏西禾壓在了身下。
自是一番芙蓉帳暖,春宵苦短。
紅燭搖曳,雖已入夏,今夜王帳內卻春光正好。
只是赫連昭背上被撓出幾道抓痕,肩膀還被咬了一口。
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赫連昭。
男人陰鷙着臉,卻到底沒拿他怎麼樣。
反正到頭來吃虧的還是夏西禾自己。
一夜無眠。
翌,夏西禾睡到上三竿才起身。
夏西禾到底是男子,讓紅蓮和綠竹兩個少女服侍,怪怪的,再加上他身上實在慘不忍睹,更不願意讓兩個小姑娘瞧見。
於是忍着渾身酸痛,自己清洗了身體,換上淨的衣物,才喚兩人爲自己梳妝。
沒辦法,在北涼一,他就得女裝一,除非赫連昭不想讓他當這個王後了。
正在梳妝,便聽得帳外傳來腳步聲。
赫連昭一處理完今的公務,便趕回來了。
掀開王帳的門簾,赫連昭走進帳內,看到夏西禾正對鏡描着花鈿。
美人對鏡梳妝,自然美不勝收。
他饒有興致地抱着胳膊旁觀。
紅蓮瞧見他,臉上閃過一絲欣喜,連忙跪地行禮,嬌聲道:
“奴婢紅蓮,參見大王。”
她悄悄往下扯了扯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