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硯接到了林溪月的電話。
"陳先生,你好!"電話那頭傳來林溪月清脆的聲音,"我有個朋友想見你,你方便嗎?"
陳硯愣了一下:"你朋友?"
"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朋友。"林溪月解釋道,"她也買了一個從舊貨市場帶回來的玉佩,我讓她拿給你看看。"
"好的,在哪見面?"陳硯問道。
"就在我們學校附近的咖啡廳吧。"林溪月說道,"中午十二點,你能來嗎?"
"能。"陳硯點頭。
掛了電話,陳硯開始收拾東西。
他和林溪月交換了聯系方式後,就查了她的資料。原來林溪月是本地另一所大學的學生,今年大三,讀的是金融專業。
"金融專業......"陳硯自語道,"和她相處的時候要注意分寸,不能暴露太多東西。"
中午時分,陳硯來到了約定的咖啡廳。
林溪月已經在那裏等着了,她身邊還坐着一個女生,看起來有些緊張。
"陳先生,這邊!"林溪月朝他招手。
陳硯走過去,在兩人對面坐下。
"陳先生,這是我朋友,叫張晴。"林溪月介紹道,"張晴,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陳硯,是他幫我解決了身上的問題。"
"陳先生,你好。"張晴禮貌地打招呼。
"你好。"陳硯點頭,"把你的玉佩讓我看看。"
張晴從包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裏面躺着一枚碧綠色的玉佩。
陳硯接過玉佩,運轉傳承能力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枚玉佩上的陰煞之氣比林溪月那枚還要重得多!
"這枚玉佩你戴了多久了?"陳硯問道。
"大概兩個月了吧。"張晴說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陳硯說道,"這枚玉佩上的陰煞之氣非常重,再戴下去,你會出大事的。"
張晴臉色一變:"那......那怎麼辦?"
"交給我處理。"陳硯說道,"我會把它處理掉的。"
張晴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林溪月。
"張晴,相信陳先生。"林溪月說道,"是他幫我解決了問題,他真的有本事。"
張晴點了點頭,將玉佩交給了陳硯。
陳硯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袋子,將玉佩放了進去。
"這枚玉佩我需要拿回去徹底處理。"陳硯解釋道,"你們最近也要注意,如果再從舊貨市場買什麼東西,一定要先讓我看看。"
"好的,陳先生。"張晴點頭道。
解決了玉佩的事情,三人開始聊起天來。
"陳先生,你是做什麼的?"張晴好奇地問道。
"我是歷史系的學生,剛畢業。"陳硯說道。
"歷史系?那你怎麼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張晴更加好奇了。
陳硯斟酌着用詞說道:"我畢業論文寫的是關於古代民俗的,所以對風水、相面這些傳統文化有一些研究。"
"原來如此。"張晴點頭道,"怪不得你這麼厲害。"
"厲害談不上,只是略知一二。"陳硯謙虛地說道。
林溪月在一旁看着陳硯,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陳先生,你剛才說舊貨市場的東西不能隨便買,那你在那個地方有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林溪月突然問道。
陳硯心中一動。
特別的東西?
他當然發現了——那枚青銅龜甲!
但這件事他不能說出去。
"沒有。"陳硯搖頭道,"我就是隨便逛逛,沒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林溪月看着陳硯,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麼端倪。
陳硯被她看得有些發毛,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你們最近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張晴想了想,"對了,我聽我男朋友說,他最近在公司遇到了一件怪事。"
"什麼怪事?"陳硯問道。
"他說他公司最近總是發生一些奇怪的事情——打印機無緣無故地壞掉,空調突然開不了,文件夾莫名其妙地丟失......"張晴描述道,"他們公司請了好幾個風水師來看,都沒找出原因。"
陳硯心中一動。
打印機壞掉、空調故障、文件夾丟失......
這些現象聽起來像是電子設備故障,但如果用風水學的角度來解釋,可能是那個地方的氣場出現了問題。
"你男朋友的公司在什麼地方?"陳硯問道。
"就在城東的一個寫字樓裏。"張晴說道,"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問問。"陳硯說道。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告別了林溪月和張晴,陳硯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腦海裏不斷回想着張晴描述的那些怪事。
打印機壞掉、空調故障、文件夾丟失......
這些現象聽起來像是電子設備故障,但如果用風水學的角度來解釋,可能是那個地方的氣場出現了問題。
"要不要去看看呢?"陳硯自語道。
他決定先調查一下那個寫字樓的情況再做決定。
畢竟他現在還沒有正式出道,不需要到處攬生意。但如果真的有問題,他也不能見死不救。
"算了,先回去準備一下......"陳硯自語道。
他的工具,以防萬一。
需要準備一些應對回到宿舍,陳硯開始整理自己的"工具箱"。
所謂的工具箱,其實就是一個小背包,裏面裝着各種應對風水問題的物品——幾枚硬幣、幾張紅紙、一小截紅線、一塊玉石、幾道鎮煞符......
這些都是他這段時間準備的,雖然不是什麼高級貨色,但應付一般的問題應該足夠了。
"對了,還要準備一些朱砂和桃木劍......"陳硯自語道。
朱砂是畫符的必需品,桃木劍則是驅邪的利器。這兩樣東西他一直想買,但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改天去古玩市場逛逛吧......"陳硯做出了決定。
古玩市場是舊貨的集散地,應該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
"請問是陳硯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是我,您是哪位?"
"我叫王建國,是張晴的男朋友。"男人說道,"張晴跟我說,您會看風水?"
陳硯心中一動:"略知一二,怎麼了?"
"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最近出了點怪事,請了好幾個風水師都沒用。"王建國的聲音有些焦急,"張晴說您有真本事,您能來看看嗎?"
陳硯沉默了一下。
他本來就想調查那個寫字樓的情況,現在正好有機會。
"好,您把地址發給我。"陳硯說道,"我明天過去看看。"
"太好了!"王建國激動地說道,"謝謝您,陳先生!"
掛了電話,陳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看來他的第一個正式客戶就要來了。
第二天一早,陳硯按照王建國發來的地址,來到了那棟寫字樓。
這是一棟二十多層高的現代化寫字樓,玻璃幕牆閃閃發光,看起來很高檔。
"就是這裏了......"陳硯自語道。
他運轉傳承能力,觀察了一下整棟樓的氣場。
這一看不要緊,他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棟樓的氣場非常混亂,各種顏色的氣流交織在一起,雜亂無章。而且,在大樓的某些位置,還能看到明顯的陰煞之氣聚集。
"果然有問題......"陳硯自語道。
他走進大樓,坐電梯來到了王建國公司所在的樓層。
王建國已經在電梯口等着了。
"陳先生,您來了!"王建國熱情地迎上來,"快請進!"
陳硯跟着王建國走進公司,發現這是一家規模不小的科技公司,辦公區非常大,幾十個人在忙着工作。
"陳先生,我先帶您四處看看吧。"王建國說道。
陳硯點頭,開始在辦公區裏走動起來。
他發現,問題主要集中在幾個地方——茶水間、會議室、還有經理辦公室。
這三個地方的陰煞之氣特別重,比其他地方高出好幾倍!
"王先生,這幾個地方最近是不是經常出問題?"陳硯指着那幾個位置問道。
王建國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茶水間的飲水機三天兩頭壞,會議室的投影儀也經常出故障,經理辦公室更是邪門,空調、電視、電腦,就沒有一樣東西能正常工作的!"
陳硯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這三個地方的陰煞之氣這麼重,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一定有人故意在那裏布置了什麼。
"王先生,我能去那幾個地方仔細看看嗎?"陳硯問道。
"能能能!"王建國連忙說道。
陳硯首先來到了茶水間。
茶水間不大,只有幾平方米,但裏面的陰煞之氣卻濃得化不開。
陳硯仔細觀察了一圈,最後把目光落在了角落裏的一盆綠植上。
那盆綠植看起來很正常,但陳硯用傳承能力一看,頓時心中一凜。
那盆綠植的部綁着一張黑色的符紙,上面用紅色的顏料畫着一些詭異的符文。
"聚陰符......"陳硯心中一沉。
這果然是人爲布置的!
他又來到會議室和經理辦公室查看,果然在同樣的位置發現了類似的符紙。
"王先生,我知道問題在哪了。"陳硯說道,"有人在你們公司布置了聚陰陣。"
"聚陰陣?"王建國臉色一變,"什麼是聚陰陣?"
"聚陰陣是一種吸收和聚集陰氣的陣法。"陳硯解釋道,"有人故意在你們公司的幾個關鍵位置布置了這種陣法,導致陰氣越來越重,影響了電子設備的正常運行。"
"誰這麼缺德!"王建國憤怒地說道,"我們公司也沒得罪過誰啊!"
陳硯沉默了片刻說道:"王先生,這個問題我暫時沒辦法回答您。但我可以幫您把那些聚陰陣處理掉。"
"好好好!"王建國連忙說道,"陳先生,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不急。"陳硯說道,"等我處理完了再說。"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陳硯開始逐一處理那些聚陰陣。
他把那些黑色的符紙一一拆除,然後用鎮煞符進行淨化,最後用玉石鎮壓,確保陰氣不會再聚集。
處理完所有問題後,陳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出了一口氣。
"好了。"陳硯說道,"那些聚陰陣已經被我處理掉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公司的電子設備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
王建國感激涕零,握住陳硯的手不停地道謝。
"陳先生,太感謝您了!"王建國說道,"您就是我們公司的救星啊!"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陳硯說道。
"陳先生,您說個數,我給您酬勞。"王建國說道。
陳硯想了想說道:"您看着給吧。"
王建國直接從錢包裏掏出一沓現金,塞到陳硯手裏:"這是一萬塊,陳先生,您別嫌少。"
陳硯愣了一下。
一萬塊?
他沒想到第一個客戶就這麼大方!
"王先生,這太多了......"
"不多不多。"王建國說道,"您幫了我們公司這麼大的忙,這一萬塊算什麼?"
陳硯也不再推辭,收下了這一萬塊錢。
這是他憑本事賺的錢,不需要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