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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許念結束第一期心理治療,疲憊地回到蕭家,迎面撞見許念站在一堆行李箱中間。
許念熟練地擺出蕭家女主人姿態。
“這個輕點搬,還有,我要住主臥對面的房間,給我搬到那個房間去。”
前些天傭人們看到蕭景辰偏袒許念,都規規矩矩地按指令做事。
“許小姐,這是院子裏新開的花,我摘幾朵送進您的房間。”女傭小季見許念受寵,立馬獻媚。
許念很受用:“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我缺個助理。”
林知然一把奪過小季手中的花。
“這是我親手種的花,誰允許你摘的?”
“姐姐,她也是想討我開心,才摘了幾朵,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一個下人計較了。”
許念假意相勸,想要搶話卻沒注意到花柄上有刺,大喇喇地握了上去。
“啊!”她的手猛地縮回去,指尖見血。
林知然冷眼警告:“許小姐,不屬於你的東西,不要搶,免得傷到自己。”
這時,蕭景辰回來了。
許念委屈巴巴地飛奔向他,投入他懷中。
“景辰哥哥,你不是答應我這幾天晚上都陪我練賽車嗎?我就索性搬過來了,正好節省時間。
“只是......姐姐好像不高興了。”
蕭景辰不悅:“她又做什麼了?”
許念低頭垂淚,欲言又止。
小季立刻哆哆嗦嗦地說:“先生,太太......太太不歡迎許小姐,故意用花刺扎破了許小姐的手。許小姐的手......這麼漂亮,我看着都心疼!”
林知然剛想說話,許念就打了個噴嚏,臉頰驟然緋紅。
小季驚呼:“先生!林小姐這是過敏了!難道太太明知道林小姐花粉過敏,還......”
小季又轉頭,含淚控訴林知然:“太太!你太心狠了!”
林知然氣笑了。
“小季,你去通知管家,從今往後,家裏不能有花。”
蕭景辰冰冷的命令,成了壓垮林知然的最後一稻草。
她攔住小季,紅着眼眶看着蕭景辰擁着許念上樓的背影,聲嘶力竭:“憑什麼!花房裏每一種花都是我精心培育的,你知道我爲此熬了多少通宵嗎?憑什麼許念花敏過敏,你就要毀了我的花房!你讓她滾啊!這本來就不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