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因爲他,差點沒命了,他更應該在意她才是。
他拋卻心頭的鬱悶,眉眼染上寵溺:“走吧,這是人家科研院的事情,跟我們無關。”
葉蓁蓁看他並不在意沈亦歡,眼眸有得意一閃而過。
以前她怎麼對沈清硯好,他都不搭理自己。
葉蓁蓁做夢都沒想到,一場車禍,會讓沈清硯對自己的態度大轉變。
沈亦歡的“祝福”,她並不在意。
等他們結婚了,生米煮成熟飯,哪怕沈清硯恢復記憶了,想起她了,一切也都遲了。
……
沈亦歡請辭後,發現先前給她投橄欖枝的研究所,也都婉拒了她的求職。
不用想也知道是沈家和葉家聯手,給這些地方的領導施壓了。
沈家有知名的用品牌子,而沈家自己並沒有研發團隊,主要依賴於這些研究所。
而這些研究所平時除了申請補貼的經費,主要研究費用就來源於幫這些企業研究他們的產品,沈家和葉家發話,他們也不可能爲了她得罪金主。
沈亦歡再搜了幾家沒什麼知名度的實驗室。
她搜完那些實驗室的資料,發現那些實驗室幾乎都沒有研發過什麼知名的產品。
沈亦歡決定還是後面去實地考察一下。
“亦歡。”宋青嶼從科研院裏追出來,他一臉的歉意,“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李俊池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他實驗室的高琴還是不錯的,我以爲你會和高琴變成搭檔……”
高琴手上掌握着一個很重要的。
宋青嶼原本想着的是,她後面參與了的研究,也可以把名字記上,對她以後的職業生涯也有好處。
“高琴人挺好的,可惜跟李俊池一個實驗室。不過這事情跟你沒關系,李俊池的實驗室,就是看不起女性從事研究工作,我不在那呆着挺好的,我決定了,從小實驗室開始。”
沈亦歡笑着拍了拍宋青嶼的肩膀:“沒事的,名額我用不了,你給一個合適的人,讓對方跟你一起去。”
宋青嶼望着她,眼神裏都是濃濃的失落和苦澀:“你明明知道,我只想和你一起去,如果你無法在我們的研究所,沒辦法用這個名額,我也不用去了。”
“這是你上升的機會,你何必因爲我……而且就算我在,這個名額也不一定能給我。沈家和葉家的態度很明顯了,他們就是不希望我能在這行出人頭地,所以,你不用爲我費神了。”
沈亦歡現在也不知道,哪個實驗室能夠頭鐵收留自己。
“那你更應該想辦法出國。”宋青嶼沉聲道。
有沈家和葉家打壓,她可能在整個大陸都很難找到好的實驗室收留她。
“出國要錢的,你看我像是有錢的樣子?”沈亦歡語氣裏帶着幾分無奈。
沈家的東西她都沒要,也不敢要。
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因爲沈清硯的失憶,從純愛變成了純恨。
陸晚吟單單就看她跟現在的沈清硯接觸,就要打她……沈亦歡可不敢要沈家的錢。
宋青嶼眼神裏都是憐惜:“沈家的人太狠了,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情,就這樣對待你。”
“豪門向來薄情,能把我養大已經是我欠他們的了。”沈亦歡在接連的事情中,已經慢慢學會看開了。
“如果不走的話,貓咪就留下來吧,不行給我,我來照顧。”宋青嶼說。
“你做實驗那麼忙,有時候好幾個月都回不去一次,貓咪能被餓死。”
沈亦歡說完,看了一下時間:“再說吧。”
她很想留下來……但是怕留下來讓陸晚吟覺得她對沈清硯還有留念,到時候小貓咪都會沒命。
陸家對她這個養育了那麼久的人,都能這樣,更別說是幾只小動物。
沈亦歡回到名勝小區的時候,嚴律不知道打哪出來的,快步走到她的身邊:“沈小姐,我是沈總喊來的,他讓我把貓咪都接走。”
被嚇了一跳的沈亦歡拍着口看他:“我在沈家那,像是透明人一樣,沈清硯拿走這些貓,會好好對待它們嗎?”
“在沈總身邊,自然不會出事。”嚴律十分肯定地說,“只要說是你還給他的,沈家的人應該不會追究的。”
沈亦歡聽到這話,內心浮起鬱悶,還有難受。
“那你跟我來吧。”沈亦歡說完,轉身就走。
嚴律跟着沈亦歡,看着挺直的脊背,內心有千萬言語,最後還是壓下了。
沈清硯和葉蓁蓁還有兩個月就會向媒體宣布訂婚,訂婚現場已經在着手做了。他此時幫沈清硯說好話,其實也沒有意義。
豪門一旦訂婚了,就是圈內的大事。
哪怕沈清硯以後恢復記憶,一切也來不及了。
“你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你自己隨意點吧。”沈清硯開門之前,跟身後的嚴律說。
“是,沈小塵你打算怎麼辦?”
嚴律知道沈亦歡到現在都沒說這個孩子,也沒透露,也是害怕沈家發現他的存在。
“已經托付好了人,以後……他會在另一個家庭生活,我負責給生活費就行。”沈亦歡聲音平靜,“他很乖的,跟相識的阿姨相處得都很好,去另一個家庭也完全可以適應的。”
跟她沒關系,跟沈清硯也毫無關系,就不會有危險了。
嚴律沒再說話。
沈小塵還是沈清硯強烈要的,結果他失憶了,留下一堆爛攤子,讓沈亦歡一個人面對。
沈亦歡把貓咪都抱進航空箱,或者貓包裏。
把貓的用品,貓糧,還有玩具……都整理好後,放進了箱子裏。
“就這些了。”沈亦歡站在客廳中央,看着嚴律,諸多話語,最後只是道,“嚴助理,我沒麻煩過你什麼,我們相識一場,你就念着我們曾經相識的份上,一定幫我照顧好它們,讓它們像從前一樣無憂無慮的活着,好嗎?”
“我會的。”嚴律點頭道。
“他的一切,我都會留在這個房子裏,然後你過來處理了,最後把房子賣掉就行了。”沈亦歡聲音裏帶着幾分傷感。
嚴律因爲她的話,內心也泛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