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轉移到桌球室, 摩托艇覺得徐言希給面子, 十分開心,他拿過球杆很是仗義的說道,“徐先生您先來!”
徐言希拿過球杆,狹長的眸子盯着他,沒什麼情緒。
一杆打出去, 球從球台上蹦起來, 直奔那小子的面門而來。
球砸在他的頭上,頓時,他疼的嗷的一聲。
徐言希走到摩托艇身邊,揮杆狠狠的一下打了下去……
衆人無人敢過去攔,之前還有說有笑的房間裏,此刻只能聽見摩托艇一聲比一聲慘的哀嚎和球砸到骨頭裏的聲音。
片刻後,有人遞上一條溼毛巾,他接過來將手上的血跡擦淨, 又整了整皺了的衣服,轉身看了衆人一眼,“還有人要玩嗎?”
誰敢說話!
徐言希看向池南敘幾個人說道,“都散了吧。”
衆人跟着他往外走, 陳知簡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言哥,今天是我的錯,不該帶他來!”
徐言希淡淡的道,“誰身邊沒幾個貓啊狗的 ,無妨。”
夜晚的海,除了一片漆黑,只能聽到海浪的 咆哮聲。
徐言希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溫濘, “今晚住這裏好不好?”
溫濘看着他想說,不好,她想回家。
他伸手牽過她的手,“怎麼了,嚇到你了?”
她臉色有些白。
溫濘搖搖頭,“沒有。 ”
自小她目睹母親被毆打,姐姐被毆打,自己被打,要說怕不怕,一定是怕的。
雖然,長大了之後, 她有了保護自己的本事。
很多年,她沒有再挨過打了,看見別人打架也再不像從前那般害怕。
可是, 她的心依舊會不自覺地顫抖。
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恐懼 ,只怕一輩子都揮之不去了。
徐言希牽着她的手往會所後面的別墅走去,後面的別墅更像是一個家。
裏面是式原木風,是溫濘喜歡的風格,看起來就很舒服。
“這裏是你的嗎?”她問徐言希。
徐言希點頭,“恩,偶爾在這裏玩的晚了,就住一晚。”
他看着她,“喜歡這裏?”
溫濘打量着四周,“我覺得這個風格很溫馨。”
她四處看了看……
忽然,她被人自身後抱住 , 男人埋在她的頸間,親吻她的側臉。
他忍了許久了。
溫濘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前幾次的疼痛感忽然一下涌上心頭。
他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反應,邊細碎的吻她,邊低聲說道,“還疼嗎?”
溫濘羞的臉發燙,她點點頭,“恩”
她這樣說,他今晚會放過她嗎?
顯然,不會的。
他已經開始脫她的衣服了,徐言希曾經自認爲是自制力最強的一個人,可是偏偏碰到了溫濘,他所有的自制力都分崩瓦解了。
沾到她,他就停不了手。
對她上了癮。
溫濘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過去了,不過,那撕裂的痛她真的是害怕。
她得哄着他,讓他輕點……
想到這,她忽然轉過身, 雙手摟住他的脖頸,仰起頭主動吻上他。
徐言希有些驚訝,但是,他很受用。
感受着女孩生澀的動作,溫軟嬌嫩的唇, 欲念越加強烈起來,甚至比前幾次都更要強。
唇齒糾纏間,他低聲問道,“今天怎麼了?”
溫濘暫時離開他的唇,低低的喘着,“謝謝您幫我……”
男人淡淡一笑,“那你要怎麼謝我?”
她還挺知恩圖報!
溫濘深吸口氣,“你想怎樣都行……不過,你能輕點嗎?”
她溫溫柔柔的聲音中還帶着幾分沙啞, 她抬頭看他,星星般的雙眸,帶着幾分嬌柔,“我怕疼!”
徐言希低頭吻上她的唇, “好……”
他的動作果然溫柔了許多,連親吻都不像之前那樣只知道掠奪了。
這一晚,溫濘果然沒有之前那樣疼,甚至她還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愉,當她不自覺的叫出聲時,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無法想象,那是她。
可是,徐言希卻十分喜歡,他一邊賣力一邊扶着她的腰,沙啞着聲音說道,“叫出來,再叫一聲 ……乖……”
他喜歡聽,溫濘的聲音本就輕柔, 此時加上欲念後的興奮, 越加嬌媚,瞬間將他身體的每一寸欲念盡數點燃了。
這一夜,銷魂蝕骨,無盡風流。
第二早上,溫濘醒來的時候,身邊人已經不見了。
這次,她沒有特別疼,甚至覺得精神紓解了許多。
床頭櫃上放着一張便籤紙:你贏的錢 都給你!
溫濘看了眼旁邊的袋子, 一下子錢。
都是她昨晚上贏的,其實,她總共沒有玩幾把,但是他們的賭注大,所以,贏了有十幾萬。
走的時候,她沒拿。
其實,她一開始只想要三十萬救媽媽,但是魏尋說要籤一年的協議,她當時走投無路只能答應。
說好的,每個月給五萬,額外她再拿徐言希的錢算什麼?
今天,是畢業典禮。
她直接到了禮堂,禮堂裏已經來了很多人。
“有一天溫濘回來嘴唇都破了,很明顯就是接吻,被人親的太狠了。還有裙子也被撕壞了, 她這幾年一直經營着純潔校花人設,背地裏四處結交有錢的公子哥,富商,多大歲數都無所謂,只要有錢就行。這次她傍上的大款,估計是個有背景的,不然能把秦校都擺平了嗎?”
溫濘剛進來,就聽見汪涵蕊又在造謠,污蔑自己。
她緩緩走過去, 有人看見她,出聲提醒,“溫濘來了”
汪涵蕊也起身,看向溫濘笑着打招呼,“溫濘你怎麼才來,我還以爲你不來參加畢業典禮了呢!”
溫濘緩步向着她走過去, 邊走邊揉了揉手腕。
“來,溫濘你坐我旁邊……”
汪涵蕊又拿出從前的做派,說完壞話, 裝作沒事人一樣。
她知道溫濘其實聽到過她說的那些話,但是每次溫濘都裝作沒聽見,她以爲這次溫濘還會像從前一樣。
不過,她想錯了。
溫濘到了她近前,抬起手臂一個響亮的耳光便打在了她的臉上。
“溫濘,你什麼?”汪涵蕊捂着臉驚訝的看着溫濘。
溫濘伸手扯過她的浪,冷冷的說道,“什麼?打你啊。 背後勾搭我男朋友,還在人前說我壞話,你說我該不該打你?我不止要打你,還應該撕爛你的嘴?”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汪涵蕊伸手緊緊攥住溫濘的手,大聲喊道。
她手腕上戴着的手鏈正好清晰的暴露在衆人眼前,溫濘另一只手將手鏈扯下來。
“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你什麼?”汪涵蕊大聲說道。
溫濘冷笑,“這上面刻着我的名字,是丁少華送我的生禮物,你撿我不要的東西,還不把嘴巴閉嚴點。以爲我瞎嗎?”
溫濘將手鏈扔到地上,有人好信撿起來,“呀,還真是刻着溫濘的名字啊。汪涵蕊你真不要臉,你竟然勾搭室友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