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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過來查了監控,卻依舊沒發現什麼線索。
我們記賬地地方恰巧是個監控死角,什麼都沒拍到。
警察同志嚴肅地說,十二萬屬於是嚴重的犯罪行爲,抓到是要坐牢的。
妹妹抱着胳膊,指着我的鼻子罵到:“徐沁,你聽見沒,你現在拿出來,我就不計較了。”
“可你要是非不願意,別怪我你!”
我算是體會到什麼叫有口難言了。
現在只有我接觸過禮金,甚至都是轉進我自己賬戶的禮金。
除了我,確實沒有其他嫌疑人了。
媽媽打了個電話,開口道:“你不願意給沒事,我給你老公打電話了,他一會取了錢就過來。”
我愣怔了一下,巨大地羞恥和憤怒從心中升起。
他們怎麼能給我老公打電話?!
當初我嫁給老公,他們不出一分錢嫁妝,卻收了老公二十八萬的彩禮錢。
我已經覺得很對不起老公了,現在爸媽卻一點不顧我的面子,依舊找他要了錢。
我控制不住地怒吼:“你們憑什麼給我老公打電話?”
妹妹撅着嘴:“爲什麼不能,你不願意拿,就讓他拿啊,反正你們是一家人。”
老公此時應該還在公司開會,可不到十分鍾他就趕到了酒店裏。
他手裏提着一個不透明地紙袋,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見到我後,他直接擋在我身前:“別怕,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拿的。”
一瞬間,我眼淚譁譁地流了下來。
我被爸媽親人指責地時候都沒想哭,可是老公一句相信我,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媽媽鄙夷地眼神盯着我說:“小偷就是小偷,還有臉哭。”
爸爸咳嗽了兩聲:“行了,既然錢拿回來了,就接着吃飯吧。”
爸爸說着就要去拿裝錢地紙袋:“酒席地尾款還沒付清......”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後狠狠把紙袋砸在了我身上。
老公連忙護着我怒道:“爸,你什麼!”
爸爸卻捂着心口,氣得直顫抖,他指着地上地紙幣怒道:“你們看看,看看地上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