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很快不少人便隱約得知了緣由：
卓威因爲盯上了凌耀，沒過兩天就被搞了進去。
凌耀，凌皇！
一時間，各大狗仔團體紛紛在內部名單上標出凌耀的名字：不可得罪！
與此同時，另一則消息也在娛樂公司間流傳開來：
凌耀的專輯結算結果出來了！
消息傳得很快，尤其是關於凌耀這張火爆的專輯。
許多娛樂公司雖不太在意凌耀的流量與代言，卻對其專輯銷量數據極爲關注。
因此數據一出，各公司便通過渠道探聽到了結果。
曾夾也在第一時間拿到了報表與回款金額。
看到數字時，曾夾也不由心頭一震。
凌耀的電子專輯在三大平台總銷量超過四千兩百萬份，每份收益與平台五五分成，約十元左右。
僅憑專輯，凌耀單月收益便達四億兩千萬。
再加上談成的LV、蘭博基尼、勞力士三個代言，共計兩億七千萬。
折算下來，出道僅一個月，凌耀的收入已接近七億！
月入七億！
曾夾緩緩合上報表——多少娛樂公司一整年的營收都達不到這個數字。
而凌耀，不過發了一張專輯，接了三個代言。
更重要的是，曾夾清楚，凌耀真正的音樂收益還未完全展開：演唱會、商演、歌曲授權等等後續收入，才是持續的大頭。
就在曾夾感慨之際，娛樂圈內各家獲知消息的公司也震驚不已。
電子專輯……這麼賺錢嗎？
一張電子專輯，僅需錄音室錄制成本，平台分發後竟能售出四千多萬份，收入超過四億？
一時之間，所有音樂娛樂公司都沸騰了，紛紛開始與三大音樂平台緊急對接。
三大音樂平台此時喜笑顏開。一張電子專輯爲他們帶來了上億收入、上百萬新增付費會員，更推動了各家娛樂公司開放版權。
凌耀，真是爺！
如今將他視爲爺的不僅是平台，還有各大娛樂經紀公司。
一個月過去，業內早已打探清楚：凌耀的影視約在嘉興，但音樂合約卻握在自己手中。他連音樂經紀人都沒有，而這恰恰意味着巨大的機會。
畢竟凌耀不可能只發一張專輯。難道不開演唱會嗎？不接商演唱歌嗎？不進行音樂授權嗎？這些業務嘉興娛樂做不了，可其他公司能。
哪怕只抽幾個點的分成，一年下來也是千萬級別的收益。
毫無懸念，各大音樂公司紛紛召開緊急會議，議題唯有一個：不惜代價，籤下凌耀。
同一時間，芒果衛視《我是歌手》節目組經過大半個月籌備，已在舞台、流程及相關人員上準備就緒。
參賽選手目前已定下七位，只剩補位歌手尚在洽談。
導演宏濤正與副導演商量時，助手匆匆跑來：
“導演，花辰宇方面來電話，表示希望參加《我是歌手》！”
緊接着，又一名助理快步趕到：
“導演，輝煌娛樂來電詢問節目是否還需選手，凌天王有意參加！”
此後，接連有人前來匯報，多位一二線歌手都表達出參加意願。
副導演有些不解：“之前邀請他們時興趣不大，怎麼現在都主動要來了？”
“因爲新的賺錢途徑出現了，”宏濤冷笑着解釋，“你沒看新聞？凌耀在三大平台的專輯銷售額已超四億。一個月四個多億，這比以往發唱片賺得多太多了。”
“現在很多歌手都想發行電子專輯，但上線後需要宣傳。我們這個節目，就是最好的宣傳平台。那些娛樂公司，可不傻。”
作爲芒果衛視資深導演，宏濤看得十分透徹。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不過說真的，凌耀這張電子專輯質量確實高，裏面任何一首放在過去都夠格當主打歌，能傳遍大街小巷。”
“就連我也買了一張，下載到車上聽，確實很棒。”
副導演感慨地說：“我也買了。”
宏濤平靜地回應，他不是誰的粉絲，但這並不影響他欣賞歌曲。
“回歸正事，這麼多人來問，你想想該怎麼辦？”副導演略有困惑。“之前定下的歌手也不好變動。”
宏濤思考片刻，作出決定：“很簡單，加人。”
“本來我們定的是7位首發歌手，現在增到十位，每兩期節目末位四位淘汰，每輪上四位挑戰者。”
“7個人的時候節目稍顯短暫，得塞些零碎內容，現在這樣正好控制節奏。”
“而且在十人比賽中加入一個新規則：命題競演。”
“比如由節目組指定方向——愛情、友情、城市、記憶中的她這一類，讓他們在範圍內選曲。”
“我還有個念頭：邀請凌耀主持節目。”
“凌耀主持？他肯嗎？”
“談錢就是了。現在他熱度很高，讓他主持也成個看點。”宏濤略作猶豫接着說，“實在不行就承諾讓他進決賽，能不能奪冠就看水平了。”
最初想說的是保他拿總冠軍，但考慮現下陣容，還是保守點說吧。
賽場之外，哪個節目沒些門道呢？
“也行，我馬上去接洽嘉興娛樂那邊。”副導演應聲離開。
臨近中午，打着哈欠的楊蜜和凌耀一同到公司。
曾夾很快迎了上來：“都打起精神，企鵝集團高級副總裁快到了。”
企鵝集團？
凌耀微微一愣。那是一家價值千億級的巨頭，高層來訪嘉興娛樂？
曾夾低聲補充：“電話裏透露可能和你有關，說有獨家想談。大概半小時內人就會到。”
實際不到半小時，企鵝的人來了。
爲首者正是集團高級副總裁武成。
一番寒暄後，雙方在會議室坐定。
武成開門見山地說道：“曾總，凌先生，楊女士，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代表企鵝公司與貴公司，特別期待能與凌先生展開全面。”
曾夾笑問：“請問武總具體的意向是？”
“我們企鵝互娛期待與嘉興娛樂結爲深度戰略夥伴。”靈
“在影視劇與綜藝制作領域，雙方將實現緊密捆綁。”瓏
“同時，企鵝互娛願出資十億，購得未來三年凌耀先生音樂作品的獨家電子點播權。”群
“前提是凌耀先生每年至少發布一張全新專輯。”9
“此外，企鵝影視、企鵝閱讀與企鵝漫畫希望聘請凌耀先生擔任閱讀推薦官與影視推薦官，共同完善企鵝文娛生態，年度綜合代言費用爲一億元。”8
“我們還希望購買或聯合開發凌耀先生手中的盜筆與鬼燈系列影視版權。”4
“如果可能，企鵝也有意向嘉興娛樂傳媒，以鞏固雙方關系。”1
武成這一系列提議讓曾夾和楊蜜大爲震撼。7
互聯網企業的氣魄果然不同凡響，談論皆以億元爲計。7
“武總，您此次來訪確實有些突然，這些內容能否容我們內部商議片刻？最多占用您半小時時間。”8
曾夾謹慎地詢問道。1
武成含笑回應：“完全可以理解。實際上本應先與貴公司初步接洽。”0
“但正好我人在京都，又十分欣賞凌耀先生的才華，故而親自前來。”
“我今天下午已全部空出，專門用於與貴公司商討。各位可先內部溝通，我們稍後再談。”
“如果不麻煩的話，能否派人帶我參觀一下貴公司？”
“沒問題，我立刻安排。”
隨後，曾夾讓人陪同武成參觀公司，自己則與楊蜜、凌耀來到辦公室。
“手筆確實很大。但我看出來，對方主要目標其實是籤下凌耀。所謂戰略與代言，更多是附加條件。”
“企鵝真正的意圖，一是你的獨家音樂版權，二是盜筆和鬼燈的影視改編權。”
“因此這次的關鍵，在於你，凌耀。”
曾夾注視着凌耀，輕聲說道。
凌耀平靜頷首：“我明白。”
“獨家音樂版權交給他們也無妨，畢竟只籤三年，而且可以借機重談新專輯的分成條款。”
“那樣或許並不劃算。僅憑企鵝單一平台的銷量，目前只占一半左右。以這張新專輯的收益估算，你可能會少收入兩億元。”
曾夾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凌耀擺了擺手，淡然說：“賬不能這麼算。這張專輯很特殊，歌曲質量實在太好了，每一首都像主打歌，傳唱度太高，所以暢銷。”
“之後的專輯質量也不會差，但說實話，想超過這一張很難。”
“而且我不太看好另外兩個平台的後續發展。電子專輯看似給三大平台帶來了新收入，實際上也開啓了一個新時代。”
“不止新專輯能賺錢，經典老歌的電子版權同樣能賺錢。到時候，誰家買的版權多，誰家用戶就多。這一點上網抑雲和酷貓對比企鵝音樂有很大劣勢。”
“另外，像《盜筆》和《鬼燈》的拍攝，投入都不會小，尤其是場景搭建。能引入企鵝的資本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比引入其他娛樂公司的資本更好。”
“畢竟其他娛樂公司了還會要角色，而企鵝影視目前還沒有明星經紀業務。”
“不過公司就算了，公司現在估值太低，意義不大，不如我們自己謀求上市。”
“原則上，可以和企鵝深度戰略捆綁，但時間不要太長。另外，《盜筆》和《鬼燈》的制作權我一定要留在手裏。”
凌耀很清楚，自己還是字節的人和大股東之一。
現在的字節固然還沒有挑戰企鵝的實力，但很快，在文娛這一塊，字節跳動就會成爲互聯網新貴，娛樂圈的頂尖分發渠道。
尤其是，時機到了，凌耀準備引導張一鳴，推出鬥音這個大器。
隨着凌耀定了基調，雙方重新回到了談判桌上。
“武總，其他方面問題不大，獨家電子點播權也可以賣給貴公司。”
“但在影視化這一塊，《盜筆》和《鬼燈》的版權都在我個人手裏，制作權也會放在嘉興傳媒。”
“《盜筆》我計劃做成網劇，《鬼燈》則制作成大電影，不過雙方世界觀互通，會聯動打造地下世界IP。”
“所以，我可以允許企鵝加入，但版權必須保留在我手裏，方便後續創作。”
“如果武總對這一點沒有異議，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具體協商。”
“如果這一點無法達成共識，那我只能說抱歉。”
“至於公司層面，嘉興娛樂目前正在重組，重新劃分股權，這時候不太適合接受企鵝，還望武總體諒。”
凌耀的目的，是想借助嘉興打造自己的文娛帝國，自然不可能再引入企鵝的。
聽到凌耀的話，武成臉上露出微笑，輕聲說道：“企鵝最主要的目的，其實是與凌耀先生您達成個人，版權並非我們一定要拿到！”
企鵝當前的戰略，是借助凌耀的人氣，將他吸引的受衆轉化爲企鵝平台的用戶與會員，影視版權暫時並不關鍵。
“那祝我們愉快！”
凌耀站起身，與武成握手。
就這樣，不到一，凌耀再次收入十一億。
